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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津多了些底气。
一些不被孟寻随意丢掉的底气。
孟寻手撑着下巴,看着陆星津如同最乖顺的私人管家,跪在地上虔诚地为她穿鞋。
她内心感慨,陆星津这麽上道的人,前段时间却中邪了一样不知趣。
孟寻的脚从他灼热的掌心挣脱,她故意地,脚尖轻轻擡起他的下巴。
陆星津顺着孟寻的力道微微擡起下巴,眸却仍旧垂着,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很是漂亮。
孟寻没有想到,从这个角度看陆星津会这麽爽,他那张总是冷硬着的脸此刻添了些柔和楚楚可怜的味道。
好看。
孟寻喜欢好看的。
“不觉得侮辱了?”孟寻嗤笑一声,还抓着这一点不放。
陆星津早知道,她是个非常记仇的人。
他观察她丶窥探她了这麽多年,别人都以为孟寻是完美无缺丶心胸宽广的的善良富家小姐,就没见她和谁生过气。
他却知道,孟寻很记仇,也是很能隐忍的一个人。
别人骂她的话丶做对不起她的事,她能记许多年,然後在最合适的时机引爆它。
他也一样。
陆星津双手捧起孟寻的脚,他虔诚地亲吻她的脚背,声音颤的厉害,“不侮辱,是...奖励...”
她们,天生一对。
微凉的唇贴在她脚背上时,孟寻微微眯眼,蓦地想起那天陆星津帮她按摩,从脚开始按的她很舒服,按得她。
流水潺潺。
陆星津握着她的脚,有些笨拙为她穿上袜子,一双小脚被袜子可爱地包裹住後,他小心地扶着她的脚踝钻进鞋里。
鞋子穿好,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分钟,陆星津仿佛被这些轻松的动作累到,喘气声一声比一声粗重。
孟寻眼睛不可避免地因着他的喘气声往下移,那儿已经不成样子了。
为她穿个鞋而已。
孟寻站起身,脚尖轻踢了踢。
陆星津敏感地向後躲,他还跪着,孟寻一站起来,他只能更高昂着头看她。
孟寻嗤一声,“应的这麽随便。”
她又开始对陆星津産生了些占有欲,因为现在的他又恢复到之前,上道丶本分的模样。
孟寻俯身,轻轻贴近他耳边,“对别人也这麽应?”
陆星津忙摇摇头,“不...只对,您,这样。”
您。
他用了这个字眼。
孟寻只觉心里一阵畅快。
很爽。
像是被人发自内心地尊敬丶虔诚地信仰着丶痴迷地爱着。
她喜欢这种感觉。
她爱死这种感觉了。
这才是!她孟寻本该得到的人生体验!
孟寻畅快地笑出声,*这是无法克制的。
陆星津仰望着她,看透过窗户洒在她天使脸庞上的阳光,看她脸上得意畅快的笑颜。
孟寻似乎从没这样笑过,不加掩饰到有些失控,失控到有些癫狂。
可是依旧好美。
陆星津的眸中不受控地露出痴迷的目光,他挪动膝盖往前了些,想更靠近她一些。
陆星津喉头微哽,几乎要不受控制地吐出一些言语。
我爱您。
真的爱您。
可他还是忍住了,他有这个自觉,这不会是孟寻想听的话。
孟寻俯身,贴在他耳边,“陆星津,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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