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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只是成年兽人膝盖那么高,而郁禾之所以跳这么点高的距离,还能在地上滚一圈,这也都怪白澜他们又把在赶路时瘦了一点的她给喂得胖乎了。
总之神女大人是没有错的,错的都是白少主和犽他们。
郁禾见他们不看自己,却用略带谴责的眼神看向白澜和犽,本来就因为三个幼崽看到她摔了而急得围在她身边团团转感到有些无奈又不好意思的心情,顿时就突然炸了。
“你们在看什么呢?我在跟你们说话!”
箜很快看向她,微笑道,“那我们明天一早就过来。”
“今天太晚了,就不打扰神女大人和白少主休息了。”
说完,不等郁禾发飙,箜就带着阿大阿二迅速地走出了院子。
见他们说走就走,郁禾有些憋屈地看向白澜,语气满是恼意道:
“他们是听不懂我的话,我让他们明天别过来了。”
莫名其妙,这个雄性他谁啊,凭什么说来就来,他们认识他吗?
郁禾这顿火发得突如其来,让人想不出一点理由,因为箜今天进来后一直规规矩矩的,没做出半分逾矩的事来。
犽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排斥箜的上门。
白澜倒是能猜到一点,他先是耐着性子,让郁禾跟他一起安抚好还在着急阿母有没有摔疼的幼崽们,然后夜里两人躺在床上。
白澜低头与郁禾额头贴额头地问,“你很讨厌箜他们?”
郁禾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在白澜怀里扭了两下,最后被他按住,将脑袋放在他胸膛前。
“嗯,是讨厌箜,但我更讨厌的是,是之前他突然出现我面前说我是神女的事,你那个时候刚好不在我身边。我抱着清清,很害怕。
本来在半月城我都忘了那件事了,结果他又找上
;门来了。”
郁禾其实不是害怕箜这个兽人,她害怕是他的上门,会打破她现有生活的平静。
什么神女,什么多个雄性的追捧,在安稳的生活里,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或许郁禾的想法在以后遇到其他不输于白澜的雄性后会变一变,但至少现在,她说的话都是真的。
雌性声音里的委屈和无助,让得白澜心口像是被针轻轻刺了一下,不疼,反而有点麻麻的,可就是让他觉得呼吸都有一点困难了。
“不会再出现那天的事了。”
白澜没有忘记那次离开七八天后,再见到阿禾的样子,她脆弱得整个兽人下一刻就碎了。
云溪和犽那段时间很辛苦,她又何尝不是。
只是比起云溪和犽曾经在外经过危险,有着较为强大的心理素质不同,郁禾只是一个普通的雌性,她从没有经历过外面危机四伏的紧张场面,她会害怕,会恐惧,这再正常不过。
感受到雌性微微颤抖的身体,和胸膛前的湿润,雄性心里的怜惜更甚。
他轻拍了拍她的背,哄她道,“乖,不怕,你害怕的事不会再发生的。”
不知是过了多久,白澜听到了怀里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的明月,声音极低地道,“若是沐霏没有回来,那我就寻一个合适的兽人,总不能让你再陷入那样的危险中。”
她会害怕,白澜很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雌性有多需要雄性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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