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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野生菌一生要强的云省人(二合一章)
生産和销售都有人在管了,眼下还差一个管理种植的,这个位置是最重要的。药品这事儿,只要药方子在,哪怕厂里出现变故问题都不大。
原材料的重要性现在体会不出来,只有穿越後沈白露的爷爷那一辈人才知道其中的痛楚。城市的扩张和工业的发展带来了繁荣,但同时生态也遭到了破坏,尤其是在改革开放初期,我们太困难了,为了发展国家,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地方官员们不得不放低了姿态拉外来投资。
投资合作本来是双赢的事情,但是某些国家却在这个时候把目光对准了我国的珍稀动植物,各种秘方。以合作为威胁基础换了一种方式开掠夺,许多药材遭到了大肆开采,其中一部分,甚至连苗都被他们移植走了。不仅要抢,抢了以後还想自己独家拥有,真是可恶至极。但那个时候没办法,国家和人民太穷了。
除此之外,水土流失导致山林减少,中药材一下子就紧缺起来,当然,还有利润问题也是极重的因素,种种原因加起来,人工种植药材成了主流。
化肥农药催生出了産量,质量却越来越次,爷爷说,同样的病症,同样的药方,他年前的时候一副药就能见效,後来三五副都不顶事。
白露不希望制药厂的药走上这条路子,所以她采用在山林里种植的方式,尽量让药材原汁原味的生长。药材里有不少是多年生长才得用的,短些的种下去两三年能收获,但十年八年才能收的也不少,别看改革开放还有好些年,时间真的不不多。
最重要的是,这事儿周期长,要是出了变故失败了,再想做就更难。所以管理人员至关重要。
上一次移植,白露亲自带人去,平日里她只要有时间就会去看看村民们照顾药材照顾得怎麽样。并且她按照村民们的工分表整理了一份药材档案,上面清晰的记载了每一天移植了多少株药材,最後成活了多少株。
但白露既然定下了要教徒弟丶多培养人才这个目标,便管不了这件事情。这相当于工头的位置需要有,最好是熟悉药材习性,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行,木月管理一天两天的还可以,但时间长了她估计不乐意,只能再琢磨人选。
好在现在还是集体经济时代,且木家堡的人足够团结,虽然有那麽一两个偷奸耍滑的,但是大部分非常认真,上一次落雨移植的药材成活了九成。白露可以慢慢挑,实在不行就先这麽种着,她和木月多关注些,在寨子里培养一个出来。
女孩子们上了骡子,花了两天时间便回到木家堡。木昆阿爷老远看见马帮回来,早早把大门打开,这会儿刚吃过午饭,村里人不少,有些熊孩子还顶着蒙蒙细雨出来玩耍,马帮带了好些东西回来的消息一下子就传开。村民们看见一袋袋装得满满的粮食喜笑颜开,各自算着存了多少工分,准备明天就去找白露换粮食。
死气沉沉多年的木家堡越来越朝气蓬勃,村民们的日子有了期望,最近还有几个姑娘小夥子过来相看,想要嫁进来,木月乐得走路四面带风。白露也高兴,生存条件下,人类打猎食用野兽无可厚非。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如今总算迈出了第一步,只要粮食来源稳定,村民们便会减少打猎的比重。人口的增多,代表劳动力增多,她现在就缺人干活呢。
寨子里来了新人,总要知会木年一声。马帮的人在卸东西,白露提起在省城淘到的宝贝和帮木年带回来的包裹,领着白晨和梅家姐妹去找木年。木年对白露热情,对外来人还是不喜,不过这是白露个哥哥和徒弟,她态度倒是比其他人好些,主动开口道:“一下子来了这麽多人,你那院子又是药材又是粮食的,怕住不下了,隔壁不是还空着一间吗,赶明儿收拾出来,给这几个姑娘住吧。”
想了想又加了句“往後你再收了小姑娘做徒弟,也叫他们住在那里。”这句话,便是表明了对白露收徒弟带人回来没有意见。
云华几个自进了木年的院子就噤若寒蝉,忠义堂这地方以前她们只在书上和电影上看到过,电影里那些土匪可凶狠了。也是到了寨子,她们才晓得木家堡的前身,听说是来见大当家,一个个拘谨得不行,就连白晨眼神都严肃了几分。此刻见这大当家这麽好说话,竟然还给她们安排了住处,云华觉得木家堡的人实在太好了,激动得跟木年说了一串谢谢,老三泽兰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的递过去:“大队长,这是我自己做的,不值钱的东西,感谢您愿意接收我们来木家堡。”
木年本是不想要的,她一个老人家了,不亲不戚的要小姑娘东西叫什麽事。但一眼就被帕子上活灵活现的小猫吸引住了眼神,绣的得实在太像了,那猫儿像能活过来一样。
白露只也围过来看,她只听说泽兰针线活做得好,云华倒是曾经说过,家属院有位奶奶教了她姐姐不少东西,她以为学得是做衣裳,没想到竟然是刺绣。她後世见过不少刺绣作品,在迷上汉服後,甚至在苏州那边定做了几套,都是老绣娘的手艺,价格贵的惊人,但技艺更惊人,其中一把双面绣团扇叫她爱不释手。白露有个家有小资産的朋友还打趣过:这种顶级的奢华,如果不是没钱玩不起,她还玩什麽国外的奢侈品啊,就一套衣服都不用算配饰,多少个包包加起来才买得起啊。
泽兰的这副作品,针脚什麽的跟那些绣娘没法比,可能人家的学徒都比泽兰绣的好,尤其是这是一幅绣在旧棉布上的作品。可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灵性。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白露竟然能感觉出来。明明绣得不是十分精致,但你就感觉那小猫儿要活过来了。当然,这个不算精致是指白露在沉迷的那段时间上过不少非遗课,听过人家绣娘讲解什麽是完美的作品。在普通人看来,泽兰这个真的非常好了。
想来泽兰的师父应该是精通刺绣的,可惜了,这孩子如果能好好跟着学,再过几十年说不定也有一番成就。但遇上这样的家庭,又遇上这样的大环境,确实不幸。
“孩子,你会做裁缝活吗?”木年接过手帕,主动问起来,白露竟然能从大当家的眼里看出点期望来,也是神奇了。
“简单日常装的会,中山装也学过,做得不好,婚服只是学过,具体的没有上过手。”泽兰便跟木年和白露介绍她学过些什麽。
白露猜得没错,泽兰的师父确实是个绣娘,两口子都是苏州人,跟丈夫随军过来好些年了。说起这个机缘,跟佩兰也有莫大关系,佩兰去给那家孩子辅导功课。家里没人看妹妹,她和大姐不在,奶奶还会欺负妹妹,索性孩子乖巧,就领着去。
都是一个军区的军属,又是请人家来帮忙,不是那相熟性子好的佩兰也不会去。嫂子们不仅没有意见,有些还欢迎她们去,因为泽兰半夏和云华乖得很,通常都是拿着自己的作业在一旁写。自家孩子看着她们这样,也不好意思不认真。
泽兰很喜欢看婶婶做针线活,有一回婶婶觉得这孩子好玩,一时无聊就教她缝了几针,後来看出孩子有天分,又同情孩子的身世,加上佩兰辅导孩子很不错,她闲着也无聊,种种原因综合下来,这位军嫂便教了泽兰不少东西。只是对外都说是教的缝缝补补做衣裳,刺绣是绝对不能说的。
泽兰如今拿出来,也是存着想漏技,让木家堡的当家人看中的心思。人已经到这里了,虽然都能留下来,但是不管在哪里,大家都喜欢有用的人。
“月儿,你去把我那块蓝布拿过来给这孩子。”木年招呼了木月一声,又对泽兰道:“你先试试给月儿做一身衣裳,要是做得好,以後在寨子也不用担心你们几个的生计,有的是人拿着东西来给你做。”
木年心里高兴,觉得白露眼光就是不错,收了徒弟不说,连带回来的其他人都是有用的。寨子里的姑娘儿郎们哪里都好,不管是打架还是打猎都是一把好手。就是这针线活,也是奇了怪了,三代人就没出一个有天赋的,也可能是有天赋的不乐意学,从她开始,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棒。拈火草叶子线他们倒是能做,织布也有十几人可以,缝缝补补就困难了,反正吧,木家堡这些年的衣裳都是请其他大队的人帮忙做的,偶尔有一两个嫁进来的会做,也不爱接活。路远不说,有时候还拿乔,木年也头疼这个问题。
白露也是这会儿才晓得木家堡原来没有几个能做衣裳的,她倒是知道寨子里不少人衣裳上的粗针□□线,但木黑子那棒槌信誓旦旦的说这就是他们木家堡的风格,这样粗犷才够狂野。
神TM的粗犷才够狂野哦!
白露又跟木年说了要把佩兰放到学校和白晨负责对账的事情,木年现在对白露放心得很,这些事她自个儿张罗就行。说完了新来人的安排,白露便让白晨和梅家姐妹先回去,屋子里只剩下木年和木月,又去关门。
见她这举动,一直稳坐着的木年放下烟锅,肉眼可见的紧着起来。
“是不是阿阳出事了?”阿阳是薛承曦的小名,木年起的,木月说过她在薛家爷爷奶奶那边也有一个他们起的小名,叫望舒。
“他工作的地方出了场意外,房子塌了。当时我去参加了救援,薛承曦左腿骨折,做了手术问题不大,好好休息不会留下後遗症。只是他原本下个月回来看你们的计划泡汤了,托我带了些钱和票过来,还有这个,是他特意给您和月儿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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