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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薇歌跪下,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臣妾有罪,但是臣妾之前并不知白美人有孕,且那白美人一身痕迹,臣妾从不知皇上宠幸过她,便以为是她与别的男人苟合,臣妾这么做,也是为了皇上啊!”
她故意露出自己鲜血淋漓的手,只为了让皇上多看一眼。
张承宴的目光果然落在她的手腕上,看着那殷红的血液,剑眉微皱。
自相识以来,靳薇歌最怕疼了,如今却能将自己伤成这样。
太后如何看不出她的那点小计俩,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好啊,你说你不知道,那为何白美人说出实情时,你还不相信,甚至还要剖腹取子,你真当这宫里没人能治得了你了!”
“臣妾……臣妾只是气话!”靳薇歌抬头看向张承宴。
张承宴却再未看她,目光落在身后的龙床上。
白梧桐睫毛轻颤,刚好也在看他。
张承宴大步走到龙床边,握住她的手,“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可是朕吵到你了?”
“不是,臣妾只是听到了荣妃娘娘的声音。”白梧桐身体轻颤,一副吓坏了的模样。
张承宴心疼的搂住她,“不怕,都过去了。”
白梧桐抬起满是雾气的眸子,“皇上,臣妾好疼。”
张承宴顿时紧张无比,“肚子疼吗?朕这就叫太医。”
“不,是臣妾身上疼,好疼好疼。”
白梧桐小脚一勾,将锦被拉下一点,露出背后狰狞的伤口,不就是苦肉计吗?她倒要看看,靳薇歌如何能比得过她!
“皇上,臣妾身上的伤何时能好?”
张承宴之前虽抱着她来到谨身殿,可后续的处理都是医女在做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伤口真正显露出来的模样。
在那如同白瓷般细嫩的皮肤上,赫然有三道深深的鞭痕,皮开肉绽!
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让人头皮发麻。
白梧桐红着一双眼睛,“皇上,荣妃娘娘曾将护指刺入伤口内,便是那处最疼了。”
张承宴一听,顿时心疼极了,“梧桐,你受苦了。”
“臣妾不苦。”她忍着疼痛,拉住张承宴的大手,将脸轻轻靠上,“臣妾只希望皇上一定要保护好我们的孩子,他……他差点就没了。”
她的善良隐忍,让张承宴心疼不已。
荣妃当真是过分了!
他看向靳薇歌,一双眼睛冰冷无情,“今日,朕必须严惩!”
靳薇歌吞下嘴里的腥甜,伏低做小,“臣妾从未想过对皇嗣不利,臣妾以为她在说谎,故意攀扯皇上,就是为了逃避责罚。”
太后冷笑,起身走到她面前,“那哀家再问你,为何你最后明知道皇帝到了,还要杀了白美人!若不是有林生阻拦,现在你早已得逞,届时我大融国好不容易得来的皇嗣,就会死与你的手中!你可不要再说什么不相信,那个时候,你恐怕早就已经觉察出来了。”
靳薇歌百口莫辩。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靳薇歌脸上火辣辣的疼,可她只能忍着,“太后娘娘,是臣妾的错,臣妾愿意受罚,但臣妾绝非有意!”
“不用再说了,这一巴掌是哀家赏你的。皇帝,依哀家看,今日必须送荣妃去冷宫!”
靳薇歌猛地抬头,“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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