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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气场强大,一步一步接近了过来。
他已经走到车厢中央了。
那股威圧感强得白落枫头皮发麻,熟悉感也愈演愈烈。
距离近了,白落枫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他小半张脸了。
白落枫缓缓瞪大瞳孔。那小半张脸在和他记忆里,对他来说极其重要的某个人急速重合着。
正失神,一股大力突然把白落枫往后拽去。
门迅速关上,白落枫一屁股摔坐到地上,手上的兔子都掉在一旁。
“干什么呢!”
白落枫回过神来。张孟屹急得脸色通红,对他大吼,“看不出来那个打扮是列车长!?疯了!?”
“啊?”
白落枫人已经傻了,被这么一吼,堪堪回过神来。
那是列车长?
对哦,这么牛逼的打扮,应该是列车长……
可是……
张孟屹突然愣了,问白落枫:“你哭了?”
白落枫被他给说愣了。他摸了摸脸,摸到半手湿润。
还真哭了。
来不及管这个,白落枫忙对张孟屹说:“我——”
“吓傻了怎么还!”
白落枫话都没说完,施远就一把拉住他胳膊,拖着他就往后拽。
“不能靠近列车长!”施远对后面的人说,“我们贴着车门,背靠着他,不要看他!他应该就是巡逻路过,别怕!去几个人往五号车厢后面躲,人这么多,都站在这儿就太诡异了,列车长肯定会注意到!”
“而且规则里说的是不能和列车长对上眼或者碰到,都站在这儿的话,肯定会有人碰到他!”
穿着格子衬衫的女生吓得打抖:“可我……”
李城肆也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脆弱男更是大喊:“我不行!你们谁爱去谁去,我就要在这儿呆着!我,我才不要进有鬼的车厢!要死你们死!”
施远情不自禁地张嘴问候了一句脆弱男的老爹老妈,转头喊:“苏茶!”
苏茶虽然也是害怕,但这一路走来,她恐惧和她能打这两件事完全不冲突。
“诶!?行吧,你要是要我走我就——”
“快走!”
列车长已经近在眼前,张孟屹拉了一把苏茶,捞起白落枫摔到地上的兔子,把盒子和兔子一起扔给了苏茶后,又揪起脆弱男和另一个男生,冲向了五号车厢。
“快点跟上!”张孟屹喊她,“开门!”
脆弱男不肯进去,大叫:“你他吗放——”
张孟屹立刻低头,声音放低,森然道:“再说一句我掐死你。”
脆弱男:“……遵命。”
苏茶迅速冲了过来。在她要拉开门之前,张孟屹大喊:“都别说话了,进去直接往里走!拿好车票!”
一旁的男生应好,苏茶拉开了门。
他们冲进五号车厢,不见了。
施远把白落枫拉了起来,又把他人为转了过去,面向墙壁。
接着,施远伸手把通往五号车厢的门拉上了。
“好了,都转过去!”施远喊。
六号车厢的门一响。
众人立刻面向车门背向车厢,不敢回头。
空气一瞬便寂静下来。
和苏茶他们走时急匆匆的开门关门声不同,列车长极其缓慢地拉开了车门。
一开门,一种几乎要逼得人跪下去的威圧感涌来。
列车长还没说话,气场便如滔天的暴风雪。
众人几乎喘不上气,没人敢回头。
列车长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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