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唐周恒眉开眼笑,抱着她到处亲亲。
他享受这种被占有的感觉,他希望自己永远是袁清悦的哥哥,更是她最爱的人。
直到袁清悦的身体缓过来后,他才抱着袁清悦一起去洗澡。
洗澡也不算正式的洗澡,只是清理一下身上的痕迹。
什么时候从浴室回到床上的,袁清悦已经不太记得了,她只感觉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唐周恒似乎还在走动。
他在处理事后的残局,包括把袁清悦换下来的内衣拿去洗了,又把刚刚垫在床上的防水毛巾放到洗衣机里……
等他再回到床边的时候,袁清悦似乎睡着了。
她并没有拒绝两个人今晚一起睡这件事,唐周恒自然而然地躺在了她的身侧,将手搂在她的腰上。
另外一只手撑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她,摸了摸她的睫毛又顺了顺她的刘海。
小悦是世界第一可爱。
唐周恒弯着眼角心里如此想着。
他俯身在她的颊边痣上落了个吻。
一个不够,他又亲了一下。
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突然被一只手握住。
袁清悦捏住他的手腕,眼睛蓦地睁开,语气带着一点没睡醒的黏糊,“哥,你又偷亲我。”
第44章喜欢喜欢44禁果效应。
“对不起,小悦,是吵醒你了吗?”唐周恒抱着袁清悦的动作显然顿了顿。
袁清悦悠悠地“嗯”了一声,但这只是她睡得迷迷糊糊时下意识发出的声响。
她并不是被唐周恒吵醒的,她刚刚一直还没睡着,处于一种快要睡着又没睡着的状态。
就像站在悬崖边,一只脚已经迈出去,另一只脚还留在地上。
唐周恒没有被袁清悦拆穿后的羞赧,他只是意味地看着她那睡眼朦胧的双眼,低下头止不住地低笑。
袁清悦的手从被窝里抬出,轻轻地一巴掌扇到唐周恒的脸上,接着她的手又在他的脸上拍了两下。
唐周恒摁住她的手背,慢慢地下滑,捏住她的手腕。
他凑到袁清悦的耳边,轻声问道:“小悦,那我现在可以亲你吗?”他明知故问。
袁清悦掀开沉重的眼皮,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很认真地思考。等她思考结束之后,袁清悦再次开口:“可以。”
她话音刚落,唐周恒便弯下腰,亲吻在袁清悦的额头上。
就像曾经无数个黑夜,他偷偷亲吻她的额头那样——小心翼翼又万分珍重地将自己柔软温暖的唇贴在她的额头上,唇上粘连着她的发丝。
唐周恒捏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重新放回被窝里,然后侧身躺在她的身边,调整了一个让他抱起来最舒适的姿势。
他轻轻地揉了一下袁清悦的脸。
袁清悦低下头,将脑袋撞到唐周恒的胸肌上。蹭了蹭他的胸膛。
她自己也发现特别喜欢埋胸这个动作。
每次与唐周恒那散发着她喜欢的香味的胸肌相触碰时,心中就会溢出一种很奇特的曼妙感。
现成的大胸肌肉男,白给她蹭的她怎么可以不蹭。
“哥……”袁清悦呢喃道。
“嗯?”唐周恒回应。
“哥……”袁清悦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了,小悦?”
“没什么,我只是想叫叫你。”
唐周恒被她可爱到了,圈住着她腰的手臂紧了紧,恨不得自己和她融为一体。
“小悦,现在的我还只是你哥哥吗?”唐周恒皱眉问道。
袁清悦抬起脑袋,不解地说:“你是我哥啊,还能是什么?”
唐周恒将她的脑袋摁回自己的胸上,“哥哥妹妹可不能做那么亲密的事情。”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哥哥妹妹可不能帮对方解决欲望。”
空气中沉默了很久,袁清悦语气有些理所当然地说:“为什么不可以?”
唐周恒忽然有些恨铁不成钢,捏了捏她腰上的肉,“那你爱我吗?”
他又问出了这个其实已经问过袁清悦很多次的问题。
袁清悦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爱呀。”
“那我现在是你的爱人。”唐周恒说。
袁清悦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似乎在消化这件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