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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陛下的到来,空气悄无声息变得紧张起来。衆妃有的在抚摸鬓角,有的垂眸娇羞。
既然卑微如小麻雀的薛宝林都有了第一份恩宠,她们还能远麽。
润润遥遥坐在最远处,连陛下五官都看不清楚。
念及昨夜被他握在手心的感觉,她倏然打个寒噤,细腰到现在还酸酸涨涨着。
陛下来跟皇後吩咐一些秋猎之事,太後娘娘虽非陛下生身母亲,但地位无比尊崇,当今最得宠的贵妃娘娘也是太後表侄女。
陛下重孝道,这些年太後的寿诞无不认认真真操办,明年开春恰逢太後六十花甲,诞宴更要热热闹闹。
皇後闻此难免呃叹,贵妃有太後这样强大的母家做靠山,何愁圣眷不浓?
毕恭毕敬道:“是,臣妾都记下了,届时会按您的意思操办母後寿诞。”
陛下点点头,续又闲谈起其他。
“南洋进贡四匹明光锦,虽说不稀罕却也名贵,皇後自己留一匹,剩下的自行分配罢。”
明光锦缎是由南洋绣女在特定季节才能编制而成,穿之犹如将波光粼粼的湖水披在身上,是女子都爱的时兴料子,既保暖又贵气。
既由皇後分配,窦贵妃恃宠生娇,皇後不欲赏她。
位份高的芳昭仪自然可得一匹,梁良媛亦可得一匹,馀下这一匹……皇後徐徐瞥向角落处的润润,尚摸不清陛下对这位新宠的态度。
不若也赏润润一匹?
然观陛下,神色如恒,并无偏赏润润之意。
润润自己也死死低着头,一副拘忌怯懦的模样,哪里会争抢。
张荣华此刻忽然轻咳了声,娇颜如花,鬓间珠花微微颤抖。
陛下瞧了瞧她。
张荣华故作娇柔:“臣妾失礼,今日天冷,臣妾还没来得及换冬衣。”
张荣华位份低,但胜于会钻营。
皇後顺水推舟:“既冷,便赏赐你一匹锦,如何?”
名义上问张荣华,其实还是等陛下的意思。
谢郢识呷着茶:“谢恩罢。”
张荣华大喜,朝陛下和皇後磕下一个头:“臣妾谢主隆恩,谢皇後娘娘恩!”
在场的唯有沈婕妤与薛宝林润润没得赏。
沈婕妤也就罢了,毕竟尚未侍寝。薛宝林居然也两手空空,看来这位新宠不过如此,当真只是一夜暖榻之物。
说来,凭薛宝林那样低等伶人,珍贵的明光锦落于她手,确实糟蹋。
衆妃都暗暗在嘲笑润润。
润润傻傻眨着眼睛,也不知别人怎麽揣测。
她从一生下来就为奴为婢,跟母亲吃糠咽菜,数九寒天有身破破烂烂的布衣蔽体就已万幸,怎麽晓得明光锦是何物。
她如今身上穿着绣满花纹的裙衫,头上能插宝石簪子,回宫还有宫殿住,已经是她从不敢奢求的生活了。
馀下陛下无话,便即起驾。
衆妃再度跪倒相送,润润蜷缩在张荣华後面,细声细气也行礼送安。
实不相瞒她掌心已冷汗淋漓,面对和蔼的皇後娘娘还好,但凡陛下一在场,她就害怕得要命。
可陛下经过她身畔时,玄靴稍作停滞。
“你跟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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