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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抓住了她,要磋磨上三天三夜!
郡守觉得自己半年来做得最好的事,便是发现了这麽一个小美女。
郡守色兮兮地捋着胡子,正跃跃欲试地想往屋中探尝芬芳,忽感背後一凉。
缓缓回头,竟是一把冷冰冰的剑横在了他咽喉。
“何丶何人?”
郡守顿时一颤,满腔的热忱,吓得枯萎了。
来人掏出了牌子。
郡守倏然瞪大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京丶京城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後,
郡守又再度被敲晕过去,拖去了大牢。
润润于一片浑浑噩噩中醒来,躺在一张柔软锦榻之上,双目覆有白绫。
她中了蒙汗药,脑袋沉重如铅,好生难受,试图把白绫摘掉,手臂却软弱无骨,连擡手这般简单的动作都远远做不到。
这是哪里?
“……有人吗?”
她嘶哑的喉咙,说话也甚费劲儿。
房门被打开,隐约感觉一片清修颀长的阴影来到她身畔。
对方伫立半晌,随即动手动脚,
冰冷的指骨,在她身上轻轻摩挲过,从脸,到小腹,极为缓慢极为眷恋。
润润快被吓哭,想到此乃肮脏郡守的手,自己遭如此亵弄,恶心至极,忽有咬舌戕绝之心,泪水将双目上的白绫打湿。
她呜呜咽咽,打了个哭嗝,用仅存的一丝力气骂道,“你这狗官,放开我……”
那人不听,反而倾身下来揽住她的腰,轻轻细细观赏着,全程只用左臂。
润润若非中了蒙汗药,早奋起反抗,此刻唯有任人摆布。
咸咸的泪水浸透白绫流出来,流到嘴边,那人替她吻去了。
润润反感地躲闪。
随即嗅到,他的身上有一股极其熟悉的幽香,拿捏她的手法也似曾相识,和从前陛下如出一辙。
她顿时如遭雷劈,难以相信自己的想法,俨然比刚才更加害怕。一阵恍惚,意欲挣脱,那人却更变本加厉地吻她。
看来今日难免受辱了。
极度悲愤之下,润润试探地骂道,“你这狗官,不得好死。”
陛下眉眼冽了冽,擡手掀开她的白绫,让她看清楚。
“朕可不是狗官。”
润润心头一片雪亮,紧接着,眼前也是一片雪亮。
看清了面前人的脸,
那压低的气场,剑眉星目,端端是在她噩梦中出现无数次的陛下。
天呐。
润润口舌发软,禁不住这变故,哇地一声哭出来,同时剧烈推搡他右肩一下。
“果然是你!”
她中了药,本来没想能将他推开,陛下却登时剧烈咳嗽,闪避了开。
他肺里受伤太严重,润润这麽一推,让他没有还手之力。骨折之伤加肺部感染,陛下沉沉呕出一口鲜血来,溅落在地。
润润呆了。
锦衣卫闻声顿时冲进来,陛下挥挥手驱退。
他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血,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盯着润润。
那目光说不上喜,说不上悲,多的是幽怨。
润润嘴唇哆嗦,瑟瑟不知如何是好。她也没想到自己那麽轻轻一推,会让他吐血。
陛下攥住了她手腕,
病态之下,他肤色比往常更白些,气场也显得更凝重。
一句话,似是夸她,又似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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