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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把自己当作自家人一般,刘姨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把桌上的碗筷等等收拾的干干净净,又在厨房忙了好一阵,水声‘哗哗’作响。然后又从厨房里拿出来了干净的大汤碗,从保温袋里拿出盛着绿豆汤的饭盒,把绿豆汤倒进了汤碗里,嘱咐着鹿可趁凉赶紧喝。
“这绿豆汤也放不长,趁着现在凉快,多喝几口!”
鹿可端端正正的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看着忙碌完的刘姨殷殷切切端着绿豆汤往她面前递。慌慌张张地站起了身,伸出手向前想要接过汤碗,上下左右来回摸索着,巧之又巧的碰到了她的手腕。
“砰——”如同一个不经意的小意外,汤碗滑落,汤汁四溅,一片狼藉。桌上、地上,都是碎裂的小瓷片,还有溅落的绿豆汤,大部分顺着桌沿‘滴答滴答’地滑落...
“对...对不起刘姨...都怪我...我不小心...”鹿可手足无措,忙不迭的赶紧解释,语气里夹杂着些许哽咽,眼睛平平地直视着某处,细看好似凝结了细碎的水珠,快要哭出来似的。
刘姨挂着笑容的脸有一刹那的僵硬,干巴巴地说:“你这孩子...哪能怪你...你那眼——”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失言,赶忙转移了话题,“怨我,直接把汤摆桌上让你自己个喝好了。”
“你看你这个身上都弄脏了,赶紧回屋里换个衣服,刘姨给你把这桌上地上收拾了!哎呦这么多碎渣渣——小心扎着脚了...”嘴上碎碎念着一大堆,上前搀扶着鹿可,甚至带着点推搡的,把她送回了卧室里。
没有进门,只是虚虚的把鹿可推了进去,又带上了门。
鹿可摩挲着指尖,回想着刚刚触及到的冰凉的肤感,神色有些凝重。热情友善的邻居,却又处处透着古怪。而她碍于人设的限制,没有办法明目张胆的拒绝,只能把自己推到被动的局面。
规则第十:你的邻居都是友善的,有任何需要帮忙的事都可以麻烦他们,记得带着微笑。当然,当他们寻求你的帮助时,请不要拒绝。
是友善的提醒?还是恶意的陷阱?
心里思索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一路顺着墙壁摸到衣柜,拿出一侧归纳好的衣服,将身上沾着脏污的衣服换了下来,动作有些缓慢。
“汪汪汪——汪汪汪——”门外的皮皮突然发出了急促的吼叫声,过了一会儿又转变成低低的呜咽,渐不可闻。
“皮皮?”鹿可边疑问着喊了声皮皮,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匆匆将衣服套好,还没来得及稍作整理,就立即打开了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皮皮有些恹恹地趴在餐桌下的地上,刘姨却已经没了踪影。满地的狼藉也已经清理干净,桌上残余的碎片和汤渍也被抹去,摆在客厅的垃圾桶里的垃圾袋也已经换了新的。
听到卧室门口有动静时,皮皮赶忙迈着四条腿跑了过来,鉴于鹿可穿的是过膝的长裙,只得张嘴咬住了她的鞋子,用力想把她往一个方向拽去。一边咬着,一边喉咙里发出急促又破碎的呜咽声。
鹿可无奈的笑了笑,好似对于这样撒娇闹脾气的皮皮毫无办法,顺着皮皮的拖拽走了好几步。
等皮皮站定不再走动时,才俯下身去蹲了下来,亲昵的揉了揉它的脑袋,轻声细语道:“怎么了嘛?肚子饿了?”
皮皮急切又没有办法,黝黑的瞳孔甚至要透出几分人性化的焦急来。挣脱了不断抚摸着脑袋的双手,绕着蹲下的鹿可不停的转着圈。
“滴滴滴——滴滴滴——当前时间:十五点整。”
“好了,是急着下去溜达吗?那我们这就准备准备下楼吧~”看似一无所觉的鹿可缓慢站起了身,目光却不经意的扫过了身前架子上的油画,旁边却多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物件。
转身一步一步地朝着估摸着的阳台的方向走去,故意走错了方向,摸索了好一阵才到了地方,锁上了玻璃门,拉上了窗帘,然后又向着沙发处摸索着关了电视机。
皮皮虽有些不情愿,也还是叼来了链子,配合着扣上,随着鹿可一起出了门,只是明显的兴致不高。
出门的时候,刘姨也没有像昨天一样出来打招呼,鹿可一路顺利的到了楼下,在皮皮的牵引下,漫无目的的走着,脑子里却思绪万千,思考着破局点。
路过小区门口的保安亭,只见保安亭的大门敞开着,透过门框看到身着保安服的男子仰躺在靠背椅上,像做着什么美梦一般砸吧着嘴,一大把钥匙就堂而皇之的挂在腰间,生怕没有人看见。小区监视器的画面因为更新维护也都呈现着黑色,原本需要门禁卡的小区大门也敞开着,方便来来往往进出的居民。
第二日的溜达倒是没有出现什么特殊的状况,皮皮的兴致也不是很高,按部就班的溜达了几圈,做足了锻炼,一人一狗就往家里走去了。
途经了3栋的住宅楼,没有拉起的警戒线,也没有多余的人员,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仿佛昨日听见的盗窃案只是一个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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