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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借你吉言了栀栀!”汤凤园眉开眼笑的,“那你看我儿子咋样?能相中不?”
姚栀栀还没有见过这么热心的长辈,就为了成全儿子的一片心意。
挺感动的。
成不成的另说,起码给这个阿姨一点面子吧。
她便仔细看了看旁边的病秧子,病秧子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紧张,一直盯着马路对面的歪脖子构树。
姚栀栀回头“汤阿姨,他叫长霄?”
“对,叫祁长霄。”汤凤园赶紧详细介绍一下,“祁连山的祁,地久天长的长,云霄的霄。长霄,跟人姑娘打个招呼啊,跟个木头桩子一样。”
祁长霄终于低头看了姚栀栀一眼。
不看还好,越看越上头,只得捏了捏滚烫的耳根子“栀栀妹妹,你好。”
“长霄哥哥好。”姚栀栀歪头一笑,晃了他的眼,整个人都醉了。
忍不住抬手,捉住掉在她肩膀上的洋辣子,扔掉。
顺便把她往太阳底下扯了扯。
入夏了,树下是凉快,可是也危险。
姚栀栀……
病秧子是不假,可是这徒手抓洋辣子的功夫也是真厉害。
不怕扎手吗?
她赶紧抓住他的手“哎呀,洋辣子有毒刺的,你不疼吗?”
“不疼。”祁长霄摇头,盯着两人紧握的手。
却见姚栀栀已经飞速跑开“汤阿姨,等等我。买点东西。”
很快,她带着一卷胶带,一小罐酒精,以及一盒清凉油来了。
一把抓住祁长霄的右手,果然。
“你看,肿了吧!”姚栀栀着急,赶紧用胶带把刺粘走,消个毒,涂上清凉油,叮嘱道,“下次别用手捉,你捡个树枝也好啊,多疼啊。”
祁长霄听劝,低头认真地看着她“好。”
姚栀栀把这三样东西塞进他左手心。
那冰凉的触感,真是怪异至极,又让人惦记得不行。
赶紧拉着汤凤园去旁边说悄悄话“汤阿姨,他手怎么这么凉啊?”
汤凤园叹息不已“哎,我怀他的时候正是解放战争最白热化的时候,整天忙着逃命,营养跟不上。他这是娘胎里带的弱症,三天两头的生病,特别爱感冒。那西医说他活不过三年,我根本不信!绝对是骗人的!”
“嗯!骗人的!”姚栀栀也希望是这样。
长得这么好看,她还想多看几眼呢。
汤凤园瞧着有戏,继续介绍“栀栀啊,长霄以前是师专的音乐老师,弹得一手好钢琴呢!去年师专停办了,就在家养病,不是吃软饭的。”
原来这家伙真是弹钢琴的啊!姚栀栀很是佩服。
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两人视线对上,跟触电一样,迅速分开。
汤凤园越看越觉得有把握,趁热打铁,再劝劝“栀栀啊,你别担心,我家就他一个儿子,没有复杂的妯娌关系,姑嫂关系。至于婆媳关系嘛,更不用怕了,我是民警,哪能欺负儿媳妇呢?你说是吧!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身体。你放心,他要是真的活不长,我帮你找个好男人改嫁。可他要是长长久久地活下去,那不就是皆大欢喜嘛!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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