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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遥摩挲着下巴,“这人和凌渊阁脱不了干系,把他送回去,带给主子瞧瞧,兴许能问出些什麽来。”
秦越“嗯”了一声,便沉默着继续手下的动作了。长岩在一旁歇了一会儿,刚起身下榻,一阵细微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长岩瞬间反应过来,迅速拔出腰间的利剑劈开了直直冲着林尧而去的箭矢。
带着剧毒的箭矢被击飞,牢牢扎入墙中。一行人对视一眼,平遥当机立断道:“带着他走!我断後!”
*
三日後。
天空飘下蒙蒙细雨。
身旁的温度早已散去,谢云清穿着单薄的衣衫在窗前坐了许久,直到冷风攀上肩颈,他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起身将外衫穿在了身上。
“咳咳——”
衣服刚穿了一半,谢云清便不受控制地咳嗽了起来。喉间发痒,在咳嗽时整个胸口仿佛都被凌迟了一遭。火辣辣的痛意自胸口漫开,待到谢云清停止咳嗽时,原本洁白的里衣已然被鲜血浸透。
他沉默半晌,低头一看。
……原是鲜血顺着手心滑落到了衣袖中。
身後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谢云清静默许久,才缓缓拭去唇角的鲜血,转头朝着来人望去:“方大夫,我的病,你是不是也没办法治?”
方凌没说话,谢云清便在沉默中知道了答案。他几乎快站不住,扶住身後的桌角才勉强稳住身形,低声问道:“我还能活多久?”
左手又失去了知觉,毫无生气地垂落在身旁。谢云清又捏了捏指尖,直到微弱的痛意传来,他才听见了方凌沙哑的声音:
“至多一年。”
“一年吗……”
谢云清垂下眼,许久後才接道:“那也够了。”
方凌推着轮椅走到他身前,“这病我从未见过,而且我之前为你诊脉时,也并未察觉到这病的踪迹。”
方凌眼神微微闪烁着,“你这病,不简单。”
谢云清揉了揉太阳穴,避而不答道:“天色不早了,我便不送您了,一路小心。”
方凌“嗯”了一声,便自顾自推着轮椅朝着营帐外走去了。
狂风呼啸。
方凌忽地停下动作,问他:
“你信命吗?”
雨丝飘然落下。
谢云清攥紧手心,说:“我不信。”
方凌静默许久,说:“我也不信。”
“但我还是被困住了。”
“有时候低低头,其实好像也没什麽不好。”
“……您甘心吗?”
方凌轻叹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感受着打落在脸上的雨水,缓缓开口道:“谈何甘心。”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
如果……
没有如果。
谢云清擡眼望向他,“那您後悔吗?”
“後悔?”
方凌苦笑了两声,“後悔了又有什麽用。”
“不过我应该还是不会後悔的吧。”
“但是逆天而行,太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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