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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明清皱了皱眉,随後叹了口气。“也许清秋你并不知道,人格分裂是我们家族的遗传病。”
我去,这不是真的吧?我一脸诧异的看着聂明清,第一次知道了精神分裂居然还是能遗传。“难怪聂安华时不时对我很好,时不时又把我当仇人一样,原来真的有精神分裂症啊?”
聂清明听着我自言自语的话,眉毛一挑,一脸哀切的说道:“清秋,我知道安华这样会让你很受不了,但也请你理解,可怜可怜他。”
我翻了个白眼,摇着脑袋看着聂明清。现在最让我受不了的应该是你吧?怎麽会扯到聂安华身上?还可怜可怜,谁可怜我啊?
“明清大哥,你别这样说,你弟弟他好着呢,不需要谁可怜。”
“不,清秋你根本不知道。我弟弟他却是很可怜,反正,你一定要好好对他,千万别伤了他的心啊。”聂明清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我瞬间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清秋,哥哥我就把安华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替我和父母照顾好他。”
我快速的甩开了聂明清的手,有些後怕的看着他。“别介,明清大哥,聂安华他真的不用谁照顾,他已经独立自主了。”
说完,我已经转身在他诧异的目光下逃离了现场。再一次停在一个小巷中,看着身後没有聂明清的身影。我兴奋的插着腰摸了摸鼻子,想当年我读国中的时候,可是女子短跑一百米的冠军呢。
“你为什麽总要给我惹祸?”就在我得意之时,身後又传来了令我心惊胆战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着矗立在自己面前的聂安华。见他面色铁青,周身气氛冰冷,我不自觉的往後退了一步。“那什麽,我什麽时候给你惹祸了?”而且,聂明清不是说他在飞机上吗?怎麽这麽快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差点被小流氓侮辱?岳清秋,你说我是不是该寸步不离的守在你身边,你才能安分一点?”聂安华忽然将我按在了墙上,双手撑在了我两肩上,一脸愤怒的看着我。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幽深的眸子,那里面正倒映着我错愕的模样。“你这是在担心我吗?”我随口就这麽问了一句,虽然知道他会用别扭的话来掩饰,但我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了。
“是,我就是在担心你,你满意了吗?”聂安华朝着我吼着,脸上挂着一丝惆怅。“岳清秋,你个傻丫头,到底要怎样才能明白我的心意?”
我诧异的看着聂安华,在这一瞬间有一种想要将他揽入怀中,安慰他的感觉。脑海里忽然回想起聂明清刚刚说过的话,现在的聂安华的确看起来很需要人守护。
就在我刚准备擡手将他揽入怀中时,我身子却忽然朝着左边倒去。我诧异的擡起头,看着一脸冷漠的聂安华。在心中暗自叫苦,这丫的人格分裂太严重的,转换也没个预兆。
“聂安华,我岳清秋以後要是再同情你,我就去当只猪。”
聂安华完全没所谓的看着我,转头就走了。
我站起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跺了跺脚。聂安华,我岳清秋这辈子跟你没完。
拿出手机,再一次拨打了西苑的电话,这次西苑接的倒是挺快的。“喂,西苑啊,出来陪我喝杯酒吧。”
“好啊,正巧我心情也不怎麽好。”西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我皱了皱眉,不用想也知道她绝对又出了什麽事。
我坐在夜色酒吧的最角落,看着台上跳艳舞的女人,不停的喝着闷酒。
西苑来的时候我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和眼中的血丝。我一把拉下她,让她坐在了我身边。“怎麽了?之前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西苑朝着我苦笑一声,随即掐了掐我有些婴儿肥的脸颊。“那你呢?你之前不是也好好的?”
我拿起桌上的酒杯递给了她,“老规矩,石头剪子布,谁输了谁先说。”
西苑接过酒杯一口就闷下去,点了点头。“好啊,开始吧。”
“石头剪子布”我看着西苑背在身後的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丫头首次绝对是出剪子,这习惯她一直改不了。
“石头剪子布。”西苑目中闪过一丝皎洁,我并没有看见。
毫无预兆的,我居然输了。诧异的看着正朝着我得意的微笑的西苑,“西苑,你作弊。”
西苑仰着脑袋看着我,轻笑道:“清秋,你可不能耍赖啊。”
“耍什麽赖啊?”我撇过头,故意不去看西苑的眼睛。“重来一次,这次不算。”
“不行不行。”西苑像个糟老头一样摆着手,“清秋,这可是我们的规矩,不能轻易打破。”
“好吧。”看着西苑一本正经的样子,我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于是,我耷拉着脑袋一五一十的将今晚的事情说了出来。“其实呢……”
“什麽?你差点被小流氓调戏了?”西苑瞪大了眼睛,撸了撸袖子。“清秋你告诉我,那几个小流氓你是在哪儿遇见的,我得给你报仇去。”
“诶诶诶,”我拉住了西苑的手臂,“西苑,冲动是魔鬼,况且,我这不是没事儿吗?你就别生气了。”
“你还敢说?”西苑将我板正,和她面对面,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帮你。可你呢?你告诉我什麽了?”
看着西苑正儿八经的样子,我忽然笑出了声。“西苑,我明明又给你打过电话,是你自己在忙好不?”
“是吗?”西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似乎真的把我给她打过电话的事情忘到脑後了。“不对,”西苑拍了拍自己大腿,“你之前给我打电话根本没说什麽事好不好?所以,还是你有问题。”
“行行行,我的错,行了吧?”西苑本来就是那种喜欢纠缠到底的性格,我怕我要是再反驳下去,就没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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