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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基本上没有诱惑力。
快要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司机师傅突然又开口问:“你到这个地方来干什麽?”
“找一个朋友问点事情。”
“你朋友住在这儿?”司机满脸写着疑惑。
“我也不知道,她只是给我发了个这儿的定位。”
“哦,这样啊。”
“是不是这条路有什麽问题?”
“你是外地人,所以你不知道,南京路光明巷号称是棉城的‘八大胡同’,这里聚集了很多卖淫的失足女。去年开始,这里逐渐开始有吸毒人员在此频繁出现,所以正经人都不太来这儿。如果你朋友真是住这儿,你最好劝她快点儿换个地方。”
“知道了,谢谢您。”沈红城木讷地说。
“到了,那里就是光明巷。”司机指着右边一条幽深的巷子说。
车窗外聒噪的蝉鸣似乎一瞬间全部都涌进了沈红城的脑海,推开车门的那一刹那,飞速袭来的沉闷热浪顿时让他感到难以站稳。
司机离开後,沈红城宛若一个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的拾荒者一般,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巷子的右侧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工厂,机器轰鸣的声音传得老远。沈红城远远地望见,工厂的上面有一块巨大的招牌,上面写着“棉城乐滨县吴氏食品加工厂”。有一些穿着白色衣服丶戴着白色帽子的工人进进出出,把一麻袋一麻袋的东西装入卡车。
可能都是零食吧,沈红城吸了吸鼻子,感觉闻到了某种特殊的香味。巷子的右侧则是一排又一排的自建房,这些房子的样子毫无规律可言,都是五花八门的,沈红城把眼睛瞪得老大,也没有发现哪里有写门牌号。而且还有一个地方非常奇怪,这个巷子这麽深,居然连一盏路灯都没有,夜里肯定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沈红城掏出手机,发现手机只剩了2%的电量,刚刚解锁,就彻底黑屏了。
大概快要走到巷子的尽头的时候,沈红城看见迎面走来了一个人。那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男人,中等个子,穿着一件褪色的格子汗衫,胳膊上纹了个又像龙又像蛇的动物。
“您好,请问光明巷十六号怎麽走?”沈红城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十六号?”
“嗯。”沈红城点了点头。
年轻男人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问:“谁介绍你来的?”
“没有谁介绍,我来找一个朋友。”
“我知道,来这儿的人都是找朋友的。”年轻男人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沈红城秒懂对方的意思,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现金递了过去。年轻男人笑着接了过去,指着前方不远的地方说:“那栋楼就是十六号,你走到巷子尽头朝右拐就到了,你朋友应该住在三楼,一楼二楼都没有住人。”
沈红城淡淡地说了句谢谢,便快步朝前走去。但他能够感觉到,那个年轻的男人还在背後死死地盯着他。
玖:失常(下)
当到达那栋楼的楼下之後,沈红城彻底呆住了。这栋三层楼的自建房早已破破烂烂,根本就是危房,墙体上全都是巨大的裂缝,如果换作是在舒城,早就拆掉了。一楼总共有三间房,在这三间房的最右边是通向上面的楼梯。沈红城战战兢兢地走到其中一个房间的门口,透过满是灰尘的窗口朝着里面望去。只见里面堆放着大量的废旧桌椅和一些类似于化学实验的器材,墙壁上贴着一张已经褪色的年画,画上是门神秦叔宝,看不出具体的年份。
是因为房租便宜吗?不然苏婉柔怎麽可能会住在这种地方?
沈红城心里有些打鼓,他倒不是心疼刚才那一百块钱,而是感觉自己突然掉入了一个诡异的深井之中。
他踱着步子,走到了另一个房间的窗口前。当还没往里看就被吓了一个激灵,只见窗柩上有一个巨大的狗头。那是一只纯黑的藏獒,头很大,很安静,眼皮半天才快速地眨一下,沈红城不确定这狗有没有拴狗绳,于是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刚才那个年轻男人似乎没有说谎,二楼的确没有住人,因为所有的房门全都敞开着,里面也堆放着大量的废铁丝和旧报纸,宛若一个废品收购站。
沈红城吸了吸鼻子,吐出一口浓痰,但喉咙还是痒得难受,额头上的汗已经凝结成了宛若盐粒的结晶。他揣着疑惑接着往上走,当抵达三楼的时候,居然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香味。
终于能感到一丝人气了。因为走廊很干净,看来是有人长住在此。
很多房间都从外面上了锁,只有最顶头的那个房间是从里面反锁的。
敲了十几下门,也没见半个人来开。就在沈红城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门了的时候,里面传来了细微的响动,紧接着就是一阵细密的水流声。
门开了。
但走出来的既不是苏婉柔,也不是柳南冰,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陌生男人。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皱的衬衣,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胡子拉碴的,神色有些慌乱,扯着嘴角对沈红城尴尬地笑了一下,便匆匆忙忙地走了。
沈红城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半天没有缓过神来。他迟疑着推开门,看见一个穿着半透明睡衣的女人正站在洗手池边洗脸。她的头发很长,散乱地披着,就像是一团凌乱的海藻。
“婉柔?”沈红城试探着喊了一句。
“红城,你怎麽会突然来棉城啊,随便坐,帮我把门带上一下。”
“哦,好,你怎麽现在才起床,还穿成这样?刚才那人是谁啊?”
苏婉柔没有接他的话茬,依然自顾自地洗着脸。
沈红城关上门之後,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间房子的墙壁几乎都发霉了,呈现出慑人的暗黑色。二十多平方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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