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喃自语。
“卖命不是丢人的事儿,这至少证明你们的命还有用。这年头,有时候能被大人物利用,你们应该值得庆幸。毕竟,成为大人物的工具,是小人物改变命运的唯一方式。”
“如果我们死了呢?”蔡文博问。
“地球少了谁都照样转,中国最不缺的就是人,你们死了,自然会有人顶替。雾丶雪丶霜丶霞丶露丶雷不都是转瞬即逝的东西麽,终究都会归零。拳头啊,无论什麽时候,就是赢不了枪的,更何况别人对咱们瞄了又瞄。”
司机叹了口气,这时,车窗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猫叫。
沈红城没有听懂这个司机的最後一句话是什麽意思,本来还想问些什麽,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你们到站了,下车吧,去迎接属于你们命运的终局。”男人把手里的那把枪递还给了江影墨。
贰拾玖:长谈(上)
七人下车之後,跌跌撞撞地走在一条长长的巷子里。
巷子里面非常黑,沈红城擡起头看了看天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棉城的天比舒城的天黑多了,借着那黯淡的月光,他才勉强吃力地看见了头顶上那交织得无比错乱的电缆线。
在巷子的尽头,有一个巨大的垃圾桶,里面只有半桶残留的污秽物,四周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不可回收垃圾,大概是被拾荒者翻成这样的。徐冉菲和林末雪捂着口鼻,另外几人也皱紧了眉头。
抵达旅店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两点半了。前台的接待是个中年妇女,披着一条毯子躺在一张折叠床上,正在刷着手机短视频。
江影墨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前台的桌面,有气无力地说:“嘿,我们开间房。”
“来了来了,”女人不耐烦地坐起身来,瞟了他们几个一眼,“身份证,大床房170一晚,双床房220一晚,家庭房300一晚。”
“一间双床房,身份证没带。”
“七个人都没带?”
“嗯,没有带身份证的习惯。”
“那得多一百。”
“行。”
“你们七个人?就开一间房?”前台露出惊愕的表情。
“嗯,怎麽了?”江影墨纳闷地问。
“没什麽,”前台的中年妇女斜着嘴笑了一下,“年轻人玩得真花。”
“什麽玩得真花?”江影墨问了一句,又回头看了看其他人。
大家都没有说话,黄贞和徐冉菲尴尬地低着头。
此时此刻,沈红城真想找个地缝钻。
“没什麽,玩得开心,我这里已经交过‘入场券’了,晚上没有警察查房的,你们别把床整塌了就行。”前台把房卡递给一旁发呆的沈红城,接着又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鬼魅的微笑。
沈红城硬着头皮接过房卡,快步朝着电梯口走去。
“那个大妈刚刚说的‘入场券’是什麽意思啊?”江影墨问。
“‘入场券’就系保护费啊,墨哥,亏你还喺社会上混了咁久,呢你也唔知?”黄贞翻了一个白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球气候变暖使人和动物变得异常暴躁,在非洲猿类攻击人类次数明显增多,美专家称,这是气候气温异常偏高所导致的。晚间新闻2o23年9月11日报道。电视大声地放着新闻,老爹在沙上埋怨说还真是全球气候变暖,真的越来越热了,都9月份了还在三十几度。连黔州省都这么热,更别说在南边点的粤州省。...
白小川前世是岛城最窝囊丶最垃圾的笨蛋学生,被恶少给打死之後,意外穿越到了修真界。修成元婴期归来复仇,大杀四方,快意恩仇。又刚好处在高考的节点上,于是在卷子上信手涂鸦,没曾想令整个大夏科研界轰动,引发轩然大波。大夏军事科研所,以及华清丶北夏等国内各大顶级学府的校长,蜂拥岛城前来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