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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这边还没回答,崽崽连忙举手替他回答上了,“我,我,父起,崽寄道(知道),崽胖胖,糊糊掰(搬)石头掰不过崽。”
经过崽崽这麽一提醒,陆鸣还真想起一些不太一样的地方,“听崽崽这麽说,我感觉我最近好像变白了,而且抱崽崽的时候也不会感到疲惫了。”
说到这里,陆鸣眼睛瞪得溜圆,“你,你的意思是……”
夏哭夜弯腰拿沾着面粉的手刮刮崽崽小鼻子,“咱们崽崽就是聪明,不像爹爹,笨死了。”
“爹爹聪明,不笨,父起说爹爹坏话,坏。”崽崽也拿满是面粉的手捏夏哭夜脸颊,并往两边扯了扯,把夏哭夜扯得龇牙咧嘴的。
“看来崽崽还是喜欢爹爹多一点。”夏哭夜佯装伤心道。
崽崽被骗到了,眨眨眼睛捧着夏哭夜脸吧唧亲了一口,“喜翻父起。”
四个字读错两个,还弄他一身面粉,夏哭夜都无奈了,拍拍身上的面粉夏哭夜耐心道:“崽崽,跟着父亲读,喜欢——”
“喜翻——”
“喜欢。”
“稀饭——”
夏哭夜:“……”好家夥,一个字都不对了。
陆鸣被两父子逗得眼泪都笑出来了。
夏哭夜幽怨的看着他。
陆鸣擦擦眼泪,咳嗽一声正色道:“不笑,不笑了。”
夏哭夜叹息一声,“算了,还小,总是能改过来的。”
崽崽听懂了夏哭夜的话,咬咬手指,“崽,会努力改的。”
“这句话说得不错。”刚刚还纠结崽崽说话的问题,忽然听到一句正常的,夏哭夜开心得狠狠吧唧了崽崽一口。
崽崽羞死了,扭着身子往陆鸣怀里钻,把陆鸣身上也弄得满是面粉。
“崽崽和你还真是像,一害羞就想躲起来。”夏哭夜笑呵呵的揉着面粉。
他这话把陆鸣也说羞了,但陆鸣可找不到地方躲。
夏哭夜就爱看父子俩脸红的样子,每次看到他心里都痒痒的,觉得很是满足。
陆鸣放下崽崽,让崽崽出去玩,然後又把他脸推到一边,扭头羞涩道:“别看了,赶紧揉面。”
哪有人盯着哥儿一盯就回不了神的,真是。
夏哭夜非但没收敛,还痴痴的又笑了下,“我老婆,就是好看,怎麽看都看不够。”
陆鸣觉得自己已经羞得没脸了,低着头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脖颈结结巴巴问他,“老,老婆是什麽意思?是,是你们那边的话吗?”
“是的,老婆在我们那边就是夫郎,妻子,另一半,媳妇儿,内人内子,发妻,娘子,太太,老伴儿的意思。”夏哭夜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他知道的称呼,生怕陆鸣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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