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道在忙?
李砚凉干脆顶着恶心感,把房间里的一切全部录了下来,点击发送,又弹过去定位和具体的地址,接着,他在书桌上看到了一本日记本。
戴着手套的指尖落在日记本上,仅有的微弱光晕照在日记本表面。
这是本很普通且随处可买的笔记本,他轻而易举地翻开了第一页,却立刻被上面的内容给震惊得头皮发麻。
—2140年5月20日
我终于鼓起勇气,向他表达我的爱意了。
他一定会接受我的!
毕竟,我是如此完美的Omega!
—2140年5月21日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划烂的纸】
【无意义的划痕】
【和划烂的纸】
【凌乱得无法辨认的字迹】
为什麽!
他竟然能扛得住这麽烈的药!
我明明给他打了10倍的药!
他为什麽不干我!他为什麽不干我!
他为什麽忍得住!
李砚凉!*我!你为什麽不*我!!!!为什麽不*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无法辨认的字迹和混乱的划痕】
你明明喜欢我的!你明明就是喜欢我的!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很多个重复的为什麽】
好想哭,我要醉在酒精里,喝醉了会梦到他*我吗?
—2140年6月7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多他,好多个他,他们都是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多无意义的日记,每一页都很混乱】
—2141年8月12日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和李砚凉们**好爽!*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无法辨认的字迹和混乱的划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几页的好爽,且大多是些十分污秽而露骨的内容,甚至记录了一些过程和做後感言】
【从他的精神状态和文字记录推测,此人大概把至少上百人都当成了李砚凉本人】
—2141年12月30日
不,他们都不是李砚凉,为什麽!不不不不不不!
我脏了我脏了我脏了我脏了我被标记了,不不不不不不,明明只有李砚凉可以碰,他们标记了我,不!
【划烂好几页的纸】
—2142年6月30日
他要离开我了。
—2142年9月1日
他穿迷彩服的样子好帅!一副可以把我*死的样子。
他旁边那个Alpha好讨厌,明明是个Alpha,却长得比我还好看,呸,贱人!
—2142年9月2日
他居然敢碰李砚凉身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