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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天使地牢(上)
晚间十点半,量子公司域与酒神区交汇处的一处废弃立交桥下,乐瑞塔踮着脚尖走过垃圾遍地的桥洞底下。有几只褪色了的帆布帐篷支在桥墩下,听见外面有人路过,帐篷里探出一个头来,乐瑞塔只看了一眼便确信那人是非法留驻者。他头发稀疏,牙齿零落,看见乐瑞塔後咧开嘴巴笑成了一只脏兮兮满脸褶的包子。乐瑞塔有些害怕地避开眼神,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身後传来了一阵惊悚的笑声。乐瑞塔赶紧三步并两步地跑离这充满着难闻的尿骚味和人造食品垃圾袋油污味的地方。
每一个公司域与中城区的交汇处都会有那麽一小块城市疮疤一样的地方,好似是在提醒城民:再往前走就是城警司不能完全保护你的地方了,要当心。果斯是万万不允许她步行路过这些地方的,但是今日她不能坐滑翔车,也没有足够的炽币坐高速轿车。她只能靠双脚前行,才能不在诺亚克政权的任何系统上留下痕迹,毕竟她要做出今夜一直在家中安眠的假象。
还要感谢那个僞埃依莎,乐瑞塔默默想着。如果放在有她之前,乐瑞塔是肯定不敢如此大胆地装睡并跑出来的。在僞埃依莎出现之前,果斯常常会在深夜里完成了实验之後进她的房间里来,把她喊醒,解开裤带,要求进行灵魂联络仪式。乐瑞塔不大喜欢睡得正香时被人喊醒的感觉,但她是没有资格表达出这种想法的。
比较不好的日子里,把乐瑞塔从睡梦中唤醒的不是果斯的生殖器,而是他的巴掌。如果实验进行得不顺利,果斯会闯入乐瑞塔房中将她一把捞起来,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地扇她十几个耳光。在乐瑞塔眼冒金星丶双耳轰鸣的时候,果斯又会爬上她的床,缩进她怀里,要求她抱紧他。他像一个无助的婴儿一样躺在她怀中流泪,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问她会心疼他的辛苦吗?乐瑞塔每次都会顶着红肿渗血的脸颊亲吻果斯的额头,按照他要求的那样告诉他,乐瑞塔爱你,乐瑞塔很爱你,乐瑞塔永远都爱你。在果斯平静下来之後,乐瑞塔会自发地去给他做一锅三角馄饨。她懂得如何照顾别人,这还是拜她那段童年时照顾不存在的病重母亲的记忆所赐。
今夜的酒神区格外漆黑,霓虹灯牌的光线在漫射了几公分後便像落入了黑洞似的被夜色完全吸收。阴雨连绵,细密的雨珠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幕帘,将霓虹广告牌的色彩旖旎开来,给赛克塔拉城的夜色添了一层神秘。乐瑞塔身穿一席黑色连帽长袍,雨水落在她的肩头,顺着布料滑落到地面上。这件长袍是她前两天悄悄去浅市买的,她特意选择了最不显眼的样式,以便掩人耳目。
乐瑞塔跑了几步,细雨斜斜地绕过兜帽帽檐打到脸上,白色芭蕾防水鞋在地上点起一朵朵黑色莲花似的水花。她跑过投射在夜空中的大主教像和“努力工作,更加用力地娱乐”广告牌,来到了一处浓雾团团的黑色大门前。门是古中国的样式,一排排暗铜铬色的门钉在暗红色射灯的照射下散发着幽幽的光。乐瑞塔走进那浓雾中,厚重的大门缓缓地自动向内打开,暗红色的灯光伴随着诡异的鼓点音乐从门缝里透出来。门里的浓雾更甚,好似门後就是地狱的熔岩。
乐瑞塔从门缝里踱步进去,头顶的门匾上黑底红漆地写着几个汉字——天使地牢。
大门在她身後重重地合上。
一进门,一道狭长的台阶在乐瑞塔面前铺开。台阶向下,绛色的雾气将它的去向淹没,非得客人自行一探究竟。两侧墙壁上有生锈样式的铁锁链,乐瑞塔手扶着锁链,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一步一步仔细向下走去,尽量避免因为看不清前路而踩空,一个骨碌滚到楼梯底部的可能性。越往下走音乐声越大,逐渐能听清鼓声之间有一个低沉的女声在吟唱着一种古老的语言。再仔细点去听,还能听到人的叫声和喘息声,其中夹杂着皮鞭划过空气丶在皮肉上落下的声音。
小心翼翼地下行了约莫一分钟,乐瑞塔终于来到了天使地牢俱乐部的主池。这里雾气稍散,不似楼梯上那麽浓重,但仍然暧昧不明地缭绕着。主池大概能装下二十馀人,不算大——常来的人都知道,天使地牢的主场其实在三个後池和数十个私人池里,这个被称为“主池”的前厅是表演性质的,只是一个引子。前厅里,三个精致的钛合金质高鸟笼放置在中央,每个鸟笼背後都有一条幽深的回廊,那是通向三个後池的幽径。毋庸置疑,鸟笼中的表演就代表着它背後幽径通向的後池的主题。
最左的鸟笼是黑色的,其中悬挂着黑色的雕花烛台,烛台上斜放着燃烧的白色蜡烛,蜡油缓慢而暧昧向下滴落。鸟笼中央,一名穿着全橡胶制黑色紧身衣的女人露出粗壮的手臂,她留着齐刘海,两颗眼珠是全白色的义眼。她的手里挥舞着一根由上百缕细皮条组成的黑色皮鞭,黑色及大腿皮靴细长的高跟踩进身下人的腰窝里。那在笼底趴跪着的人是个秃头男人,黑色皮质口枷遮去了他的半张脸。他那双如死人般的眼睛中没有任何神采,全身光裸,随着女人手中的皮鞭落下而吃痛地弓起身体——光听那皮鞭不算清脆的声音便知道,鞭子上的皮条是有重量的,那一鞭可不是轻巧的挠挠痒。秃头男人背上被抽打到的地方显出条条血痕,细密的血珠霎时间渗了出来,让皮肤上毛孔的位置无所遁形。
最右的鸟笼是铬金彩色的,五名穿着各式各样的彩色镭射情趣内衣的人扭缠在一起。昏暗的灯光中,很难分得清哪只手臂是谁的,哪条腿又属于哪位。如果凑近了看,隐约能从内衣包裹不住的生殖器的数量辨别出笼里好似有三个男人和两个女人,但细数起来,笼中却有四对硕大的乳房。这五个人挤在狭小的鸟笼里,肉体因为位置不够而被笼子上的栏杆箍出红色的压痕。他们互相抚摸着,涂了反光镜面指甲油的手指划过或白皙或黝黑的肌肤,时而稍作停留,被触摸的人皮一寸寸地燃起看不见但绝对感受得到的欲火,好似冰冻的山川在火焰中融化一般。鸟笼後面的小径里传出阵阵喘息和呻吟,那是不知道多少个人在後池里一同欢愉的交响乐。
乐瑞塔绕过最中央的白色鸟笼,向它後面的小径走去。笼中站着的英俊男人身形纤细,穿着白色燕尾服,戴半边白色面具。看见乐瑞塔,他冲她微微点了点头——他认出了她仿生人的身份,他也是。英俊男人的手上正在摆布着粗长的白色丝绸布条,将悬吊在空中的一名黝黑而健壮的男子双手丶双腿都结实地捆绑好,走线秩序井然之中又不乏浪漫优美。乐瑞塔赶紧遮住脸走进小径,走廊的墙上挂着深蓝色的充满古韵的手写体拉丁字母霓虹灯牌,上面写着“Kinbaku”,灯牌一闪一闪,接触不良的样子。
乐瑞塔走到小径尽头,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有主池十倍大的後池。池中央有一方舞台和一处环形吧台,舞台中央吊着一名通体雪白丶头发乌黑的女子,她的身上松松地穿着一件和服浴衣,红色丝绸面料上用黑线和金线刺绣着几只鹤。她面朝下地被一根粗糙的暗金色麻绳悬在半空中,黑色长发从白皙的脖颈一侧垂落到地上,随着她的轻微晃动焕发出波纹状的光泽。她身後站着一名身穿黑色连帽烫金边长袍的男人,他肌肉紧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粗壮的手臂扯过一处金绳,将其系成一个活扣,并从女子的头前套了进去,一直套到唇下的位置。男人稍稍用力,女人的下颌被绳索擡起,露出乌发中一张白如雪的脸。女人双眼微睁,如羽毛般的红色长睫毛轻轻颤动,鲜红得像是要滴下血来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涂黑了的牙齿。
吧台低矮地环绕着舞台,几名身穿深蓝色和服浴衣的男人正调着各式各样的鸡尾酒。酒器都是古朴的旧世界日本国样式,每一杯酒在制作完毕後都会斜斜地插上一株红梅或者白梅。插了白梅的酒是给在坐在吧台旁观看捆绑演出的客人的,插了红梅的酒会被送到嵌在池後方墙壁里的一个个被红色隔音帘遮挡住的副池,那又被称为私人池,是为想要亲自体验捆绑的客户们提供的乐园。
乐瑞塔走向左数第三道隔音帘,探身进去,卡尔将军竟然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今天的卡尔和往常很不一样,花白的棕色头发显然精心打理过,白色剑眉也梳顺了,看上去不再那麽奇形怪状。他眼下平日里总是泛红的粗糙皮肤甚至浅浅地用遮瑕漆盖过,使他看上去不再那麽像个酗酒无度的酒鬼。他手边的桌上放着一顶圆圆的低礼帽,穿一身黑色西装,左胸的口袋里插了一块深蓝色印黑花方巾,还配了一朵小小的蓝色马蹄莲。见到乐瑞塔出现,他努力地想要站起来,肥胖的身躯却使他的行动不那麽容易,最终只能有些尴尬地笑笑,将手中的一捧白色满天星献给乐瑞塔。
乐瑞塔接过花束,惊讶地发现那竟然不是假花,而是真正的满天星——白色小花是很难培育也很难养活的,逸沛尔公司研制成功的白花种类和数量都寥寥,这样的一捧白花可是价值不菲。卡尔竟然准备了如此贵重的一捧花来赴她的约,乐瑞塔突然对面前这个被自己骗来的男人生出了一丝内疚。
“谢谢您愿意来,还来得那麽早。”乐瑞塔将花束郑重其事地放到身侧,端起卡尔将军为她点好的一杯香蕉达其力,没想到卡尔竟然会记得她随口一提过的爱喝的酒,“抱歉让您等我了。”
卡尔伸手抓住乐瑞塔的手,张嘴呵呵笑了起来。乐瑞塔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他的断舌处,有些触目惊心,且她是不该被果斯之外的任何人抚摸的。乐瑞塔努力稳住想要向後躲的身子,温柔地说:“将军是第一次来这里吗?”
卡尔伸出左臂,一方意念端在他肥大粗壮的手臂的衬托下是那样纤巧。卡尔啓动了意念端的全息投影,乐瑞塔见面前出现了一行字:“是第一次。你呢?”
“我呀,以前来看过几次捆绑演出,但不常来。”乐瑞塔回答,“将军喜欢这里吗?”
“不像你的风格。”卡尔简短地评论道。
乐瑞塔看见空气中的字,咯咯笑了起来:“您还是不了解我,这就是我私下里的风格,我喜欢这样的地方。”
卡尔有些疑惑:“这样的地方?‘这样’是什麽样?”
乐瑞塔想了想,道:“黑暗,隐秘,迷幻,狂野,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吧。”
卡尔明显很诧异:“真是没想到。”
“您以後会更加了解我的。”乐瑞塔不动声色地将手伸向卡尔将军面前的那杯威士忌,她用拇指和食指跨过杯子上方捏住杯沿,将杯子夹了起来,“希望这不是我们最後一次单独出来。”
卡尔将军看着乐瑞塔,知道乐瑞塔是这种地方的熟客之後,他看她的眼神中少了一些情欲,多了一丝不解和遗憾。乐瑞塔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知道,她打破了卡尔将军对她的“纯洁处女”幻想,但她要的就是这种让他迷惑丶退缩,甚至有些忌惮的效果,这样他才不会继续在她身上到处乱摸。
乐瑞塔没有告诉卡尔她喜欢这里的真实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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