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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裴忌下意识冒出这个念头时,整个人被吓了一跳。
他怎麽能出现这样的念头,而且用的还是侍寝这样的字眼。
都怪谢罔择之前乱说,问心又总是小妾丫鬟做派,才让他如此。
明明是可以解毒了,彻底解毒了。
公主下的毒,她就要负责解毒,太医到现在没研究出什麽,用老办法解毒也好,免得还毒发。
不过这个念头,他没敢说出来,就怕燕峰也用这一招,在他没能突破解毒前,先解了毒。
那他能气死恨死。
裴忌一瞬间想了许多。
但是楚云歌完全没想到这一层,她的注意力都被燕峰吸引了。
燕峰喝了药,本来有些昏昏欲睡,听到了裴忌的话,愣愣想了片刻,最後挣扎着醒来,一把拉住了楚云歌的手。
“不去,不去。”
小侯爷说他马上就要练成无极神功,不就是暗示不用再守着他的童子身,和殿下求偶。
他又气又急,一把拉住了楚云歌的手。
裴忌他喜欢男人,休想碰殿下。
便是解毒也不成。
燕峰陷入昏睡後,嘴里还是嚷嚷着不去。
裴忌:“……”
什麽玩意?
裴忌气得脸都绿了,从此时此刻开始,他决定了,燕峰超过李观棋,成为他最讨厌的人。
太医医术保证,加上池好好的药,过了半个时辰,燕峰退烧了,陷入了昏睡中。
楚云歌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
谢罔择在监牢,通过狱卒的谈话,知道公主府遇刺一事,忙让居安去打听。
居安去了之後,许久未归,等好不容易回来,面色躲闪,还一脸为难。
谢罔择看到居安这模样就皱眉。
“有话就说。”
居安叹气:“确实遇刺了,但殿下没事。”
“那就好,殿下在做什麽?她被吓坏了吧?“
居安满脸麻木:“没有,殿下正在见采容院的公子,欣赏他们的才艺表演。”
他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就发生在……昨天。
他万万没想到还会发生第二次,而且这第二次来得是如此之快。
谢罔择:“……”
采容院?那不就是楚云歌抢回来那些面首的安置之处,那还是他亲自安置安排的。
楚云歌居然见了他们。
“你的意思是,殿下在见那些面首?”
“是。”居安肯定回答:“属下去的时候,有人给殿下弹古筝,有人起舞,还有人给殿下喂水果……”
还有人给殿下捶着腿儿,殿下寻欢作乐,好不快活。
居安还没说完,谢罔择就打断了他的话:“不可能,那些人她早已厌弃了。”
公主被花柳病恶心到了,连带着厌恶这些面首。
否则他怎麽可能将他们留在公主府中,必然早已想办法将他们赶出公主府了。
可才否认,他忽然想到了李观棋,李观棋不也是之前公主厌恶过的。
但不是人人都是李观棋。
谢罔择眼神锋利,猛地看向居安。
“居安,上回让你回去,你说她在选燕人,今日你回去她又在看面首。”
“在你嘴里,殿下她就每日只忙着面首的事?是不是太巧了些?”
他不信有这麽巧的事,都遇到袭击了,楚云歌心再大,再好色,也不可能再找面首。
他怀疑居安是乱说的,或者添油加醋,就为了让他彻底死心。
他有自己判断,他已经在死心,用不着他一个下属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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