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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对方的表情变得危险了起来,槐凉占了点口头便宜,立马决定见好就收。
“我只是觉得伏黑先生没必要去赌,是否会丧命的概率。”
越说,逻辑越自洽,她一鼓作气道,“在我看来,伏黑先生应该会有更好的未来才对。”
【滴——检测到主要人物出现,请玩家注意】
WTF?系统你清醒一点,不带这麽玩儿的啊!
槐凉在心底疯狂呼叫系统:
【我请问呢?你是出故障了吗?明明上周目也有接触到伏黑甚尔来着,根本没有触发‘主要人物’的公告啊!】
【滴——世界线更新後,检测无误】
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所以世界线会随着她行动的变化而变化,她干啥了?
因为没有见面就跟他打架,还养了伏黑家的两个小崽子的缘故?
救命,她对已婚已育的男人根本不感兴趣啊,难道要迎难而上攻略他?
槐凉打了个寒颤,将这要命的想法抛出脑後。
“像我这种活一天算一天的人,哪有什麽未来。”
莫名産生了一种被对方窥探的不适感,伏黑甚尔的心中升起抵触的情绪来,“别以为说些好听的话就能打动我。”
“明明坐拥数十亿身家,为什麽要搬家到伏黑家的隔壁?不就是想接触我?”
伏黑甚尔双手抱臂,摆出十足的防御姿态:“趁我现在还能好好跟你说话,有什麽目的,直说。”
对于对方直接掀翻博弈的牌桌的行为,槐凉并未感到惊讶,早从见到孔时雨的那天起,她便知道自己并不单纯的动机,会被对方洞察。
只是,她并不打算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
“果然瞒不住你的眼睛。”
槐凉耸了耸肩,也不再装作天真烂漫的女孩,神色渐冷,“一个亿,我要你保护我的安全,并且……帮我查到脑袋上有缝合线的男人的资料。”
说着,她上前一步,凑得更近:“他杀害了我的父母,如果你能把他完好无损地带到我的面前来,我再给你一个亿。”
谎话的最高形态,就是说的话,都是真话。
她只是想要用另一件事占据掉他的时间和精力,不再参与猎杀星浆体的任务。
又能调动他在诅咒师里的关系网,寻找可疑的缝合线男人。
还能获得一个战斗力超强的助力……可以说是一石三鸟之计。
对于伏黑甚尔这类老辣又聪明的人,不能一开始就打明牌,得先卖个破绽。
让他自己察觉出问题,在顺着对方的思路作答,这样就能让对方相信,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伏黑甚尔歪头思索了片刻,而後朝她举起了手掌。
成了!
槐凉没有克制住惊喜的神色,伸手向前击掌为盟,来了个High-five。
伏黑甚尔愣了下,而後露出看白痴的神色来,他将五根手指缓缓张开。
“我的意思是,酬金一共要五亿円。”
槐凉:“……”
你大爷的,抢钱啊!
虽然她是打算败家,好好享受下生活……可也不是这麽个败法的呀!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满,伏黑甚尔有条不紊地开始分析:“急匆匆搬家离开,除了想要接近我之外,或许还因为担心自身安全的缘故?”
“而且既然大小姐家里这麽有钱,想来你的父母也不是没有雇佣过咒术界里的保镖……却还是被所谓的缝合线男人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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