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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有别的恶灵僞装成屠夫的杀人手法来掩盖自己了。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算了不猜了,直接进去看一眼吧。”克莱尔拈了拈之间,看向了前方那做破败的小屋。
虽然不知道恶灵的身份可能会带来一些麻烦,但这对克莱尔来说也不是什麽要紧事,顶多就是多花费一些时间来对付这个恶灵罢了。
克莱尔缓缓地想小屋靠近着,同时也尽力地收敛着自身的气息,不仅是她对于那群恶灵们很熟悉,恶灵们对她的熟悉程度也不遑多让。
所以在进入哥谭地界是克莱尔就有意在收敛自己的灵魂气息了,只是此时更小心了一些而已,毕竟恶灵们对于气息也是很敏感的。
屋内。
屠夫擡起右手肘的肉鈎,将已经穿好绳子的肉块勾起,挂上了房梁。
先挂脑袋,再挂身子,最後挂大腿,一列列肉块整整齐齐地在房梁上排出了个方阵,看着有股血腥的美感。
房间的角落里,长相有些尖嘴猴腮的男人惊恐地看着屠夫,拼命地向後蹬着腿,试图挣脱身上那束缚着自己的绳子,好从面前这个恶魔的手下逃出去。
可不知道屠夫究竟打了个什麽结,无论男人怎麽挣扎都挣不脱,甚至绳子还捆得更紧了些。
“肉猪,给我安静点!”屠夫一脚踹在了男人的身上,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
“啊!”男人惊叫了一声,挣扎的幅度小了不少,但身体却颤抖得越发厉害了起来,一摊黄色的液体缓缓出现在了地面上。
屠夫眉头紧皱,低声道:“真恶心。”
他蹲下身子直视着面前的男人开口问道:“你现在很害怕吗?”
男人睁大着眼睛呼吸声急促,却并没有回答屠夫的问题。
但是光看着他那副样子都能明白他此时是有多害怕了。
“原来你也很害怕死啊,我还以为你对死亡完全不在意呢。”屠夫小声嘀咕着,手却突然抓住了男人的头发,猛地将他拉起,另一只手上的肉鈎狠狠地锤在了男人的脸上。
“我看你打你孩子的时候也没想过他们会不会被你打死啊!”屠夫的脸都贴到男人的脸上了,嘴角在撕裂到了耳後根。
在那一瞬间,男人甚至感觉屠夫想一口把他的脑袋咬下来。
“不,不!”男人疯狂摇头,“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我不该打他们的,我错了!”
“後悔了吗?”屠夫的语气突然温柔起来,“可是你向我道歉有什麽用呢?你该向你的孩子去道歉才对啊!”
疯狂道歉着的男人突然哽住了,他的孩子……那个杂种都已经被他打死了,他还怎麽去给她道歉?
屠夫猛地举起了手上的肉鈎,狠狠的向着男人的脑袋砸了过去,“去地狱里向她忏悔吧!”
木质地板突然掀起,黑色粘液疯狂涌出缠住的屠夫手中的肉鈎,将他整个人都束缚了起来,变成了一个黑色的茧。
“居然真的是你啊,屠夫。”克莱尔从窗台处翻了进来,有些惊讶的开口道,她刚才还以为是哪个恶灵僞装成了屠夫的杀人手法在外面作乱呢,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屠夫干的。
原本在黑茧里面疯狂挣扎的屠夫慢慢停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些微的疑惑:“主神?”
“是我。”克莱尔点了点头,收回了缠绕在屠夫身上的黑色粘液,“行了,你先冷静一下。”
说着她转头看了一眼被绳索捆缚着半躺在角落里的男人,“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是很喜欢杀人啊,这是怎麽了?”
“我在得到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是别的家夥在作乱呢。”克莱尔开口道。
“哼,这种渣滓还算是人吗?”屠夫有些嫌恶的看了一眼墙角的男人。
“主神,你先等我一会儿,等我把这个求生者杀了再说。”说着他再次举起了肉鈎,向着墙角的男人走去。
墙角的男人在这轮番的惊吓下早已晕过去了,像条死狗一般躺在墙角。
“等等,你先别动手,他不是求生者。”克莱尔揉了揉了额角,有些头疼的开口道。
“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们现在并不在游戏场当中。”克莱尔开口道,她侧头看了一眼躺在墙角的男人,屈指一弹,给男人施加了个昏睡咒,以免他在他们谈话的中途突然醒过来。
准备工作做完之後,克莱尔向屠夫讲述了他们并不在原先世界这件事,同时也向他说明了他们现在并不能随便杀人的这个情况。
“可是。”屠夫满脸厌恶的瞥了眼墙角的男人,“难道就这样放过他吗?”
“这你就先别管了。”克莱尔摆了摆手,“等会我会把他处理掉的。”
之前死那麽多人也不过是让她的手指破了个口子,现在再杀一个的话,应该也就是破个皮的事吧!克莱尔在心中暗暗想道。
她对于这种对自己子女下手的人也没什麽好感,所以也没想着去劝阻屠夫让他放过他。
这种渣滓杀就杀了呗!
“那行。”屠夫点了点头,随後开口道,“主神,你说我们现在不在游戏场在异世界当中,那我以後呆在哪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在这个世界建了一个游戏场,你跟我去那就行了。”克莱尔开口道。
二人就这麽站在屋内交谈着,完全不在意,还在空中悬挂着的人体尸块。
“嗯……”屠夫的表情有些犹豫起来,“那个,主神,我有件事想拜托下你。”
“什麽事?你直说就行了。”克莱尔好奇地看向屠夫
“就是,有一个小女孩……谁!”屠夫脸色突变,猛地转头向着窗台处看去。
一角黑色的披风在窗台处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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