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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弘历丶弘昼欢欢喜喜回来了。
本来耿意欢还以为他们会不舍会耍赖撒泼不去上学,毕竟自己也是那时候过来了,她想了一下午才琢磨出来一段格外有感觉的话,哪成想......
“额娘,额娘。学堂可有意思啦。”
“明天我还要去。”
俩孩子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往耿意欢怀里跑。
耿意欢看着欢快的孩子,脑袋瓜还是懵懵的。
不过第一天嘛,孩子们都新鲜。
一个月後,孩子们依旧活蹦乱跳,欢欢喜喜上学堂。
就是大雪天,弘历都坚持要上学,休沐了还在自己的书房里带着弟弟读书。
就连弘昼学起习来也是有模有样。
俩孩子嘴里总念叨着:“邬先生可厉害了!”“邬先生说话可有意思了。”
邬先生......
不会是那个邬远道吧?
传说中雍亲王的幕僚。
有他教导,也是好事。
可她这个当额娘的,居然觉得日子无趣了起来,或许这就是现代全职妈妈在孩子们上学後的心情,好像不被需要的那种空虚。
耿意欢是既欣慰又感慨,孩子们真是大了。
看着孩子们努力上进的样子,耿意欢托腮,喃喃自语:“看来他俩没随我,要不然铁定是个纨绔子弟。”
“那真是幸亏了。”
雍亲王带着一身冷意进了屋,大氅上满是雪花,一冷一热刺激下都化成了雪水。
苏培盛接过大氅,熟门熟路进了屋。
耿意欢歪过头,娇嗔了一句:“王爷就会开玩笑。”
她起身迎了上去,擡手拽了拽雍亲王的领子,眸光水艳艳的仿佛带着某种诱惑。
可雍亲王愣是沉默了。
耿意欢迟疑了一下,才明白怎麽回事。
耿意欢:???
你怎麽敢这麽觉得啊?
于是俩人角色调转,成了雍亲王跟前跟後了,偏这人嘴笨好话也不会说,就一味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别生气了,我错了。”
事实上,道歉这个事儿但凡开了头,有一就有二,也没啥不好意思了。打从去年雍亲王给耿意欢低过头以後,做错点啥事认错认的可自然了。
耿意欢冷哼了一声,雍亲王顺势搂住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脖颈。
耿意欢战栗了一下,推开了他,娇嗔:“干嘛呀?屋里还有人呢。”
雍亲王:“屋里不就咱们俩吗?”
耿意欢一扭头,还真是,人都走光了不说,还把门也给带上了。
这可是大白天,大白天啊!
耿意欢有些无奈,雍亲王这边却是抱着她上了榻。
“别闹!”耿意欢抵着他的衣袖,艰难道,“我有事同你说。”
“什麽事?”
耿意欢把自己这些天的忧心说与他听。
雍亲王站定,目光格外深沉。
“是时候,再生一个了。”
他如是说着。
耿意欢却是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摔下去:“别开玩笑了。”
就这一回都够受了,她可不想再冒着生命危险生孩子了。
之前她总觉得自己身子没好,应当不会有孕为依托,可这些年下来,身子也养的差不多了,只得从雍亲王的日常饮食下手。再加上她自己也是小心再小心,就是怕中招,毕竟府里少个年氏,可是正儿八经少了好几个孩子,虽说那几个都没养成吧,可好歹这个数量在这放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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