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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桥生说完,便又亲自去把屋子里的门和窗户全关上了,最後又在屋子里的三个角落点燃了蜡烛,只留了东北角。
他走到东北角的位置,轻轻地用手一推,便将一块土砖取了下来,仔细一看,才明白原来这地方是一个暗窗。
正是我所望的那个位置。
这时,我听到身旁的练小茹小声朝自己的父亲问道:“爸,东北角开窗不是风水学里的禁忌麽?这张叔为什麽要在这个位置开一个暗窗啊!”“这叫开鬼门线,如果对于普通人而言,这是大忌。
但张叔是精懂下茅山道法的高人。
想必开鬼门线,定有他的用途。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开鬼门线把这女鬼送走。”
练羽生答道。
“狗屁!”张桥生走到了练羽生的面前,有些鄙视地瞟了他一眼,“不懂,就别在小辈们面前装万事通。
我这不叫送鬼,我这叫引鬼。
今天这小子的身上背了一大一小,两个鬼,怨气重得很,我不想用道门中的厉法伤了她,只好用引鬼法,让其它的鬼请她走。”
说到这里,张桥生朝我望了一眼道:“那啥?小子,你叫什麽名字?”“乔阳!”我答道。
“乔阳?嗯,这名字不错,你有乔,我也有桥。
看来咱俩还真是有那麽一点点缘。”
张桥生说完,又向练羽生要了一支烟。
他一边吸着烟,一边看着时间,好一会儿才朝我喊道:“乔阳,你坚持住,还有一小时二十分才是正午时分。
这法,只有在正午时分和子夜时分做才有效,因为这两个时段的阴气最重,你就先忍一忍吧!”妈的,我真想骂这家夥了。
这法还要一个多小时以後才能开工,这家夥却这麽早就让我在那里站着,这不是想累死我吗?“师父,你能不能先帮我想办法把我背上的那个死女人弄下来啊!我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我朝张桥生喊道。
我是真的有点扛不住了。
哪怕放这死女人先下来歇口气也行啊!“如果能想办法,我早就帮你想了。
用鸡毛掸子可以打鬼,但也要阳气重的人才打得。
而且最多不能超过三次,今天我已经打了两次了。
在屋外打了一次,屋内打了一次。
不能再打了,再打我身上的阳气,也会耗得差不多,万一这死女人发起狠来。
那我就完蛋了。
所以,我只能想别的办法,帮你把身上的死女人弄下来。”
张桥生朝我答道。
听了张桥生的话,我的心凉透了。
可没办法,只有忍的份。
我站在圈子里,走也不是,坐也不是,两腿不知不觉有点麻了。
不行,再这麽折腾下去,估计还不到一个小时,我就要累趴下去了。
这死女人怎麽感觉有一两百斤啊!虽然是个鬼,但却重得要命。
我试着朝身後的死女人望,就在这时,忽见这死女人裂嘴朝我笑了起来,竟然伸出了长长的舌头,在舔我的脖子。
“大姐,你别这样好吗?你背在我的背上,多难受啊!那边有个床,要不你去那边躺着呗,躺着多舒服啊!”我苦笑着朝身後的那个死女人道。
我只希望那死女人快点离开我的身上就好了,要不然,恐怕我还挨不到十二点就要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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