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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被提起来按在墙上的黑寡妇顺势落下。
背部与墙体摩擦,动作幅度也比较大,单薄的浴袍被抖掉,白花花的玉体便一丝不挂,坦然横陈在红暗相间的柔软地毯之上。
她略显贪婪的大口呼吸着,每一口空气都似乎格外甘甜清新,格外的珍贵。
随着用力过度的呼吸,这副魅惑天成的花泥骨肉也波涛涌动,画面极度香艳。
放在随便一期成人杂志的封面,或者视频的镜头中,都能赚到成
吨的鼻血。
赵宇林顺着略窄的嵴背,视线一路下移到雪白纤细的腰肢,继而无须多言,看到两瓣雪白丰润的浑圆翘臀,眼中却没有正常男人应该流露的欲念,可以说比阉人还冷静几分。
“我以为你起码会给自己创造一个安全的环境。”他说道。
黑寡妇因缺氧而失去意识的大脑恢复了几分清醒,那只挂着上百缕亡魂的纤细白手捂着脖颈,娇柔声线有些粗哑,道:“我没想到你也在燕京,更没想到,会如此巧合地,卷进你的事情当中。”
令人血脉偾张的胴体有节奏地耸动着,但生死关头,她似乎也顾不得这点在男人面前坦然相见的羞臊了,并不慌于抓起浴巾遮住身子。
倘若放在平时,有这种好看的便宜,赵宇林觉得自己大概会很兴奋。
“你休息好了吗?”他问道。
“差不多了,你为什麽忽然改变主意不杀我了?”黑寡妇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两团傲然,便挺立在赵宇林眼中。
西方女人的身材普遍比东方女子丰满,尤其年轻时候,荷尔蒙相当给力。
黑寡妇便是身材这方面女人中的佼佼者,她不但该大的地方半点不含糊,该纤细的地方也没多长一两半钱。
她注意到了赵宇林的眼神停留在何处,心有所想,便将穿回身上还未来得及绑上合襟的浴袍,重新丢回地上:“如果是想尝尝这具身体的滋味,我可以配合,为了能够活下去。”
浴袍滑落,胜似白玉的精巧肉身再次跃然眼前,赵宇林冷笑:“你小看我了。”
“什麽?”
黑寡妇问道,她不是没听清楚,而是这句话的内容,让她难以接受,惊恐重新布满那张五官立体的俏丽脸孔。
之前她尚且可以保持镇定跟赵宇林斡旋,但当她知道对方杀意已决的时候,就只能一心求生。
从鬼门关走过一遭回到世上的人,对于死亡的态度大抵出于两种极端,一种是看淡生死,一种是求生欲比以前更为强烈。
黑寡妇一开始就不想死,现在,更不想。
赵宇林拿出手机,距离约定好的半个小时,还剩下十四分钟,这段时间里,足够他做很多事情。
“你给我个机会,我只说两句话。”黑寡妇怔怔後退,天蓝色的双瞳流露着无以复加的恐惧。
很可悲,她身後是沙发和墙壁,退无可退。
赵宇林摇摇头,反派死于话多,这个世界上煮熟的鸭子飞掉的例子不多,但毕竟还是有的,他怎麽可能在这麽紧要的关头,还给对方留馀地?
“只有两句话,我说完之後随你处置!”黑寡妇做着最後的挣扎。
赵宇林默默不语,右手握拳,指节传来的咔擦音律,便是他拒绝的话语。
他没有黑寡妇那种能令人五脏俱裂的毒药,但他有同样效果的手段。
譬如,七伤拳。
七伤者,赵宇林只会其中三拳,一者损心,二者伤肺,三者摧肝肠,这就已经足够了。
“不跟你多哔哔。”冷笑着说出这句话,赵宇林的身体动了起来,极快,携着雷霆万钧,右手猛然发力,凶悍地一拳打向黑寡妇胸腔位置。
当然,这个动作,准确形容为砸更加合适。
也许那两团软肉能稍减权势,但于事无补,她的心脉会被内劲摧成半废。
“谁!”
然而赵宇林来势汹汹的一拳,最终却砸在了墙上,墙体唰唰一阵抖动,混凝土细细碎碎凹陷,墙上多了个大概直径十公分的坑。
“好险啊,再晚来一会儿,这麽漂亮的女娃娃就被你给杀了。”
一道高亢的笑声,从黑寡妇背後传来。
“你早来晚来,区别只是死一个人跟死两个人而已。”赵宇林眼神微眯,他感受到了一股气息,尽管隐晦,却释放着比之黑寡妇危险百倍的信号。
短短须臾时间,眨眼都来不及,对方非但将黑寡妇从他拳下救走,还将地上的浴袍拾起来给黑寡妇穿好,拥有这种速度,放眼全世界不超过二十个人。
“嘿嘿,年轻人火气不要这麽大嘛,辣手摧花也要问个青红皂白不是?”
那人从黑寡妇身後走出,是个身材佝偻的矮小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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