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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不飞最近的发情期很不规律。
自从生了二胎之後,于不飞的信息素紊乱逐渐好转,可以散发出淡淡的信息素味道,发情期也回来了。
但新问题也来了,就是发情期无法控制,会毫无征兆的忽然爆发出来。医生说这和他长期使用抑制剂也有关系,压制的本能与情欲会加倍的翻涌出来。
于不飞本不是一个对性爱回避的人,他向来觉得性爱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再加上他本身也没有什麽羞耻心,哪怕是在大街上公开发情,他也可以主动脱掉裤子,邀请丰易操他,并且脸不红心不跳。
“可那是以前!”于不飞对着丰易正在跳脚。“现在两个孩子都在,我,我,我不能当着孩子的面把裤子脱了让你操!”
于不飞蜷缩在沙发上,把头埋在衣服里缩着脖子,“太丢脸了。我好歹也是妈妈。”
自从二胎出生,两人的关系稳定下来之後,丰易越来越变回最初的那副绅士模样。于是他点点头,走去厨房泡咖啡去了。
其实于不飞从心底里来说,很想要一次酣畅淋漓的发情期。最近忙于照顾孩子,丰易又开始“绅士”了。两人做爱的次数明显减少。
于不飞盯着丰易离开的背影,他从沙发上坐起来,一瘸一拐的来到厨房,他决定质问丰易。
丰易拿着两杯咖啡一转身,就看到于不飞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丰易挑眉,将两杯咖啡放在了桌子上。
“丰易,我觉得你没有以前爱我了。”
“比以前更爱。”丰易解释道。
于不飞搂住他的脖子,“那你最近怎麽不操我?”
于不飞问的直白,丰易却也不是普通人,他面不改色的说:“不耐操。”
“胡说!”于不飞看起来自尊心大受打击。“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可以说我不行!”
于不飞说的心虚,他回想起上一次丰易发情期,极优性的alpha体力极好,发情期和野兽没有两样,自己第一天就被操晕了。
丰易也不和他争辩,从西装口袋拿出一张邀请函,于不飞一看,“HorseHunt”
“你和我。”丰易看着他笑。
“你和我?”于不飞睁大了眼,还是没接。
丰易叹了口气,“小宝小刘会接走,二宝去徐考那里补习。”
于不飞忽然觉得自己简直是变了一个人,瞻前顾後的连他自己都讨厌。想到这,他将邀请函接过踹在口袋里抱着丰易含住他的耳垂舔了一下,“老公,你要什麽我都给你。”
丰易的脸一直红到脖子根,推开于不飞,一副不敢看他的模样转身走了。
小刘背着丰小宝的小书包刚好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一愣,“老大,你怎麽这麽骚。”
“你懂什麽。”于不飞瞪了他一眼。
传统的狩猎集会主要以猎狐为主,大家骑着马带着猎犬搜寻狐狸洞,再通过猎犬将狐狸逼出来,享受追捕和杀戮的乐趣。现代的马猎则摒弃了曾经的猎杀,更像是一种马术的聚会。
于不飞不懂这些上流社会的消遣,他单纯觉得抽出时间和丰易过二人世界很开心。
两人骑在一匹马上,悠哉的在草地上散布。
于不飞靠在丰易的怀里,给于不飞接生二胎的赵全宗赵博士拍马赶上两人。“喂,一会儿比赛就开始了。你们的枪呢?”
“什麽枪?”于不飞以为骑马是这个活动的全部。
赵博士叹了口气,“丰易没告诉你吗?这是个比赛!看到那边的猎犬了没,比赛开始後会释放猎犬,骑着马追捕猎物,谁打得多算谁赢。”
“不是不让杀动物吗?”于不飞疑惑。
赵博士有指了指旁边放着的移动速度飞快的迷你机器兔,“是人工猎物气味。”
于不飞来了兴致,“丰易,我们试试吧。”
与其比赛,丰易更愿意想现在这样与于不飞单独的待着,可于不飞想参加,他也不会反对。比赛开始後,猎犬叫着鱼贯而出,猎物的速度极快,猎犬一边向後对着马上的人们犬吠,一边向着猎物的方向追去。
于不飞的枪法极好,擡枪远射几乎百发百中。
忽然间丰易闻到了淡淡的甜味。一愣。
“阿飞。”
于不飞正忙着和赵博士你争我赶,没听到。
丰易皱起眉头,立刻调转马头往树林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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