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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女使忍不住颤抖着辩解道:“邱妈妈,奴婢们只是听命行事,不敢擅自违背世子爷和苏小娘的意思……”
邱妈妈一声冷笑,打断她的话,“听命行事?你们是奴才,固然应该听从主子的命令,但也得有分寸!难道主子让你们做错事,你们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跟着犯错?你们不但不劝,还当成了荣耀,到处炫耀,你们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另一个小厮也忍不住求情道:“邱妈妈,奴才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邱妈妈处理完院子外的下人后,回到秦老夫人面前。
秦老夫人仍旧神色冷峻,她刚刚的怒火尚未完全消退。
邱妈妈低声问道:“老夫人,奴婢已将那些不守规矩的下人按您的吩咐处理了,不过奴婢还有一事请示。”
秦老夫人抬了抬眼皮,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邱妈妈点头,接着道:“奴婢听说在世子和苏小娘出门时,有人夸他们‘夫妻恩爱’。
这种话在外面说得如此直白,实在是大不敬。奴婢已经查明,是小雅说的。”
秦老夫人闻言,眼中寒意更浓,“小雅?她是苏灵儿从苏家带来的陪嫁吧?”
“正是,”邱妈妈回应道,“此女言语轻浮,不知规矩,竟然敢在外面妄自议论主子。奴婢已经让她领了二十大板,并准备发卖出去。”
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苏灵儿突然脸色一变,她听到“发卖”二字,连忙走上前来,神情焦急地说道:“老夫人,小雅是妾身从娘家带来的陪嫁女使,她与妾身情同姐妹,这次她确实失言了,但求老夫人开恩,饶过她这一回吧!”
秦老夫人冷冷看了苏灵儿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情同姐妹?你可别忘了,这秦府的规矩不是由你一个妾侍来定的。
她是你的陪嫁,犯了错,自然要受罚。”
苏灵儿的脸色更为苍白,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老夫人,小雅毕竟是苏家人,妾身担心,若是动她,会不会有些不合适?”
秦老夫人闻言,冷笑一声,目光中带着一丝轻蔑,“苏家人?我倒想看看,你一个妾侍,是不是比正妻还要尊贵。你拿出她的身契来,我看看到底是谁说了算。”
苏灵儿心中一紧,她知道,身契是她唯一能控制小雅的凭证,如果就这样简单的交出去,连自己的陪嫁都保护不了,岂不是被秦府上下看了笑话。
她犹豫了一下,紧紧握住了袖中的身契,没有动作。
秦老夫人见状,冷冷地盯着她,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怎么?你还不打算交出来?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让人去趟苏家,将你父母请来直接把你接回去吧。既然秦府的规矩你不愿遵守,那就不必再留在这里了。”
这话一出,苏灵儿脸色骤变,心中惊恐至极。
她知道,老夫人的话等同于休妾,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如果她被赶回苏家,那岂不是会成为笑柄。
“老夫人,妾身知错了!”苏灵儿赶忙跪下,声音中带着哀求,“妾身不敢再违逆您的意思,求您不要赶妾身回苏家……小雅的身契我立刻交出来,请您饶了她这一回吧!”
秦老夫人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苏灵儿,心中不由得更加不屑。她淡然说道:“早这么乖巧不就好了?还需要我多费唇舌?”
苏灵儿不敢再多言,赶紧从袖中取出小雅的身契,双手颤抖着递上前去。
尽管如此,秦老夫人并未就此罢休。
她心中明白,苏灵儿这样的人,若不给她足够的教训,恐怕她还会再犯。
因此,她沉思片刻,冷冷对邱妈妈说道:“苏小娘虽然知错,但若不给她点实在的教训,恐怕她日后还会不知轻重。”
邱妈妈微微一顿,立刻明白了秦老夫人的意思。
“传我的话,苏小娘杖责十下,闭门思过三个月,在这段时间里,不许她出房门半步,更不许任何人探望。”
邱妈妈应声领命,随即转身出去传达秦老夫人的命令。
苏灵儿听到秦老夫人的决定后,她脸色苍白,眼中闪过恐惧,她抬头看向了秦翊。
但秦翊也自顾不暇,没能逃脱秦老夫人的怒火,根本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秦老夫人对他痛骂一通,责备他不懂事,不知分寸,将整个秦府的脸面丢得干干净净。
秦翊虽然心中不悦,但在秦老夫人的威严面前,只能默默忍受。
孟若然见儿子受罚,心中虽然心疼,却也不敢多言。
秦老夫人见状,语重心长的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以后这样的事情莫要再犯。”
说完后,她便摆了摆手,让几人离开。
出了福寿堂的院子,孟若然低声叮嘱道:“翊哥儿,你要记住,宠妾灭妻是大忌。今日你因苏灵儿闹出这等事来,若是被外人抓住把柄,不仅你自己要受罚,连你父亲也难逃其责。你千万要慎
;重,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
然而,秦翊并未将母亲的叮嘱放在心上,他不屑地冷笑一声,低声反驳道:“母亲,这不过是后宅的小事罢了,怎么可能闹到皇上面前?您放心,儿子自有分寸。”
孟若然见儿子如此执拗,心中越发忧虑,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暗自祈求以后不要再发生同样的事情。
当傍晚的霞光渐渐染红京城的天空时,盛舒云悠然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她在昌林街上的一整天,心情愉悦,收获颇丰,已经在心中打好了未来的盘算。
回到院子后,她一边品茶,一边召来邹嬷嬷,吩咐道:“邹嬷嬷,明日你去一趟京郊,找赵叔商量一下,让他在京城里买一个三进的宅院,选个风水好的地方。除此之外,买一些小厮和女使回来,记得,所有人都要签死契的。”
邹嬷嬷听后点头应道:“大娘子放心,奴婢一定办妥,只是这宅院是打算做什么用的?”
盛舒云一边喝着茶,一边回味着今天在昌林街的所见所闻。
她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对邹嬷嬷说道:“今天在昌林街上,我不仅吃喝玩乐了一天,还观察了一整天。昌林街果然名不虚传,繁华漂亮,确实是京城中最为热闹的街区之一,但价格也贵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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