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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六王爷又进宫来了。”
听到常进保的话,萧邺重重地放下了手里的奏折。
“哦,是吗?他倒是来得勤快。”
“又是来看望太後的?”
常进保点头:“是的,一进宫就朝着太後住的寿安宫去了。”
“朕都不知道他们的感情这麽好,好到要一个月见上四五次。”
萧邺忽地站了起来,对常进保道:“去寿安宫。”
“是。”
“奴才这就派人去通传……”
萧邺却是一摆手,吩咐道:“不必,朕许久未见太後,该去探望的,不必惊扰太後。”
“是。”
寿安宫外。
一衆宫女太监见到突然出现的萧邺,十分惊诧,赶紧跪下。
“奴婢参见陛下!”
“奴才参见陛下!”
萧邺未发话,常进保对着跪在地上的一衆人等道:“太後呢,近来可好,皇上特来探望。”
其中一个宫女答道:“太後近来一切安好。”
她说是这麽说,可却依旧跪在原地,并未动身,没有给萧邺让路的意思。
萧邺一眼就看出这是他们拖延时间的法子。
竟是不知两人是在宫里密谋着什麽见不得人的事,连他到了都得被拒之门外。
萧邺冷笑一声,对着跪在地上的一衆奴才道:“你们是要一直跪在这里,不让朕进去是吧?”
一衆人齐声答道:“奴婢(奴才)不敢。”
萧邺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怒气,沉声喝道:“那还不快滚开!”
常金宝也跟着怒斥道:“你们还不滚开,还敢挡皇上的路!”
衆人这才缓缓地挪开了身子,让出了一条路来。
萧邺仅是走到院子里,还未曾进到屋内,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出来的笑声。
“太後的心情还真是好啊,见到六弟就那麽高兴吗?”
“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麽有趣的事儿,咱们也进去听听去。”
门外还站着一个宫女,见萧邺出现,立刻躬身行礼,大声道:“奴婢参见皇上!”
萧邺一拧眉,果然她这一句倒是提醒了屋内的两人。
屋内的谈笑声立刻便止住了。
萧邺看着低着头挡在自己面前的宫女,淡淡地说了一句:“滚开。”
太後对他还真的很是防备,不只在这屋外,连宫门外都安排了那麽多奴才盯着他,他一来,立刻便要大声提醒屋内的人。
萧邺迈着步子走到了屋内,果然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太後身边的萧旸。
“因政事繁忙,许久不曾来探望太後,不知太後近来身体可好?”
太後脸上挂着极淡的笑容,对萧邺道:“劳皇帝挂心了,本宫一切都好。”
“本宫知道你事务繁多,所以不必时常来探望本宫,本宫若有什麽需要,自有这些奴才伺候着。”
一旁的萧旸见到萧邺,立刻起身行礼,道:“臣参见皇上。”
萧邺却是没听到一般,只是对太後道:“为人子者,孝敬父母,不是应该的吗?何来麻烦一说。”
太後点了点头:“皇帝有心了,有皇帝这般记挂本宫,本宫自是十分好的。”
“太後宫里若有什麽需要,可尽管吩咐这些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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