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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郑容汐已经跟萧邺见过了,赵正初实在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麽。
为何萧邺就这麽放走了郑容汐,甚至郑容汐还能如期赴约。
萧邺看上去并不是那麽心软好说话的人。
“娘娘,皇上究竟跟您说了什麽?”
“您出现在这里,他没觉得奇怪吗?”
“他都没有追究吗?”
原本应该在宫里的人突然出现在几百里外的小镇上,换了是他都会觉得奇怪的,肯定要弄清楚前因後果,但是看郑容汐如今的处境,似乎并不是他想象的那般。
郑容汐并没有将自己与萧邺谈话的全部细节告诉赵正初,但是为了使赵正初安心,她还是解释了几句。
“皇上已经知道了。”
“但是,他答应放我离开。”
“他并没有追究我从宫中偷跑出来这件事,但是跟你见面的事情我并未告诉皇上,也并未透露一点,怕你因此受到牵连。”
“我想皇上日後也不会知道此事,你也不必担心。”
“娘娘说的哪里的话。”
“既然决定了要帮助娘娘,自然是想到了这些可能会面临的问题,也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娘娘于我有恩,能为娘娘分忧,我万死不辞。”
“你说我帮到你的那件事……那不过是我举手之劳,并没费多少心思,你不必一直记在心上,也不必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这次是侥幸,虽然事情败露,但是皇上并未追究,所以才逃过一劫,但是日後你可千万不要再做这麽冲动的决定。”
“你跟我不一样。”
“我孑然一身,没什麽可失去的,但是你不同。”
“你才刚刚成亲,有新婚妻子,有亲人,如果你出了什麽事,他们会多难过,你要为他们考虑。”
“若是我坐视不理,对娘娘不闻不问,那才是她所不愿意见到的。”
“对了,说起这时,今日内人也随我一同来了。”
“她一直想见见娘娘,如今正在隔壁等候,不知娘娘是否愿意与她见上一面?”
“自然,请她进来。”
“你们成亲,我没有机会亲自观礼,中间又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我那时也无暇顾及此事,不知派人送到你府上的贺礼,你收到没有?”
“收到了,多谢娘娘。”
“娘娘还惦记着臣成亲一事,臣真是愧不敢当,让娘娘费心了。”
“臣就去让她过来。”
“不必这麽多礼,我说过了,我已不再是娘娘,你我之间就像普通友人一般相处,切不可再这麽称呼我了。”
屋顶两人看着赵正初起身往出走,有些疑惑。
“怎麽样,还盯不盯?”
“他怎麽突然一个人出去了,留下娘娘自己在屋里。”
“我怎麽知道?”
“那我们用不用跟着他?”
“你去那边,看他有没有出客栈,如果没有的话,我在这边盯着,看到底是什麽情况。”
“好,我这就过去了。”
这人从屋顶上的小孔继续往下看,没一会儿,门又打开了,赵正初重新进入屋内,不过这一次有些不同,他身後还跟着一名妙龄女子。
这什麽情况?他都糊涂了。
本来以为是跟娘娘关系密切的男人,没想到两个人谈了没多久,倒也没见特别亲密的举动,最多是娘娘拿出手帕帮他擦胸口处溅到的打翻的茶水,但是怎麽就这麽一会儿,又多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跟他又是什麽关系?
赵正初再次进到屋内,郑容汐第一眼并没有发现赵正初身後跟着的女子,直到赵正初闪身,让出了一条路来,郑容汐这才看清楚他背後女子的模样。
年纪应该是二十出头,身材纤细,模样清丽可人,虽然不是顶美貌的,但也是小家碧玉,看着性情温婉,并不是张扬跋扈的人。
一见到郑容汐,这个女子十分有礼,对郑容汐行了个礼,声音听着温温柔柔的:“民女见过皇後娘娘。”
“赶快起来。”
郑容汐说着便要迎过去扶起她来。
“不用这麽多礼,我如今的身份有变,一时半刻可能也说不太清楚,但你我之间都是同辈,不必这麽客气。”
郑容汐这麽说,沈月遥一时半会是接受不了的,偷偷看了一眼赵正初,赵正初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两个人十分有默契,就这麽一个动作,赵正初甚至什麽都没有说,沈月遥已经读懂了赵正初的意思,对着郑容汐露出一个笑容,并微微地点了点头。
看到赵正初与沈月遥并肩而立,虽然没有说一句话,没有什麽亲密的动作,只是握住了手,但两个人看上去就十分地相配,任谁一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看到你们感情这麽好,我就安心了。”
沈月遥有些不懂:“娘娘说的哪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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