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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苏锦然敛下长而密的眼睫来。
虽说八九月不算冷,但青龙湖畔的夜晚堪比入冬,吹来的风都冷得刺骨。
直到凌晨三四点,她才窝在大门角落里昏昏沉沉的睡去。
“冷……好冷……”
苏锦然抱紧了双臂靠在墙角,冷得发抖时,忽然一盆滚烫的热水从头浇下,烫的她一个激灵,猛然睁眼。
一张冷若冰霜的俊脸映入眼帘。
“顾……顾先生?!”那双锐利黑眸的直视下,苏锦然心脏发紧。
“还冷麽?”顾天爵俯下身,将她拉起,极其英俊的脸庞上勾勒着一丝笑,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可怕感。
苏锦然心里,陡然一惊。
“暖和多了,多谢顾先生的照顾。”苏锦然转而乖乖的低下头。
顾天爵似笑非笑地撇了一眼她,然後转身走入庄园。
苏锦然拘谨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道要怎麽办。
“还不跟上?”他声音冷冰冰的。
苏锦然加快脚步沉默的跟上他。
谁知,刚走了两步,脚下一软,整个人就摔了个狗啃泥。
顾天爵转头,眉头皱了皱。
“对……不起……”声音如蚊蚋。
“昨天管家告诉我你一脸是血,怎麽回事,嗯?”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苏锦然嘴唇动了动还没有回答顾天爵的话便大口大口的干呕了起来。
神色不耐,顾天爵捏住苏锦然的下巴扳过她的脸让她正对着自己,“说!”
“我回去拿衣服,可是司机师傅不好好开车,出车祸了。”说话的时候苏锦然的眼睫抖的厉害,身体也抖的厉害。
顾天爵微一眯眼,“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说谎!”
说完,顾天爵便甩开了苏锦然。
两人一前一後,一言不发的进了别墅。
“律师那有结果了。”她还没坐下,顾天爵便先发话了。
“房东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赔偿,第二坐牢。”
苏锦然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赔偿多少?”
“五十万。”顾天爵冷嚯目光扫过她。
真巧合,和他开口说要包养她的数字一模一样呢。
“那坐牢呢,要坐多久?”苏锦然又问。
顾天爵眯眸,气定神闲地说道:“五年。”
五年,她坐不起。
“还有别的选择麽?”苏锦然咬住下唇反问。
“有。”
“什麽?”
“签了它!”下一刻,顾天爵扔了一个合同过来。
苏锦然紧攥了一下手指,随即翻开了合同——包养合同。
看着合同上那包养两个字,苏锦然的眼睫再次颤了起来,拿过笔,本来只要签个名字就好,手指软的却连签名的力气都没有。
只要她一签下,那麽她的命运就彻底和顾天爵绑在一起了。
沉吟着,那客厅里的电视却不知道被哪个仆人打开了,“今天凌晨五点,一位晨练老人在公园发现一名浑身是血的男子,老人当即报警,120救护车赶来以後经救治男子已经无碍,经医院鉴定男子全身全身多发伤,肝挫伤,髌骨骨折,颅脑外伤,目前我市公安分局已经立案,事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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