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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东西!”马仔举起一个白色包裹,与六孔桥相同的颜色。
保镖诧异,“在哪挖的?”
“第三个桥洞的孔上!苔藓和泥沙覆盖着——”
靳司礼只打捞了孔下,没注意孔上,花魁指名第三个孔,靳司礼足够仔细了,其余五个孔也查看了,唯独没想到,藏在孔上的桥洞了。
孔下,孔上,半米之距。
花魁如此聪明的冒了险。
“再挖!”另一名马仔匍匐在甲板上,撒网,“每一个桥洞,扒到底。”
片刻,不远处的船晃了晃,“又有一个!绑在石头上。”
叶柏南凝视着墨绿的乌溪水,一缕阳光映出他轮廓,诡谲的,深重的,无悲无喜。
一切情绪,仿佛锁在牢笼中。
压抑,紧绷。
几艘船缓缓泊岸。
保镖拆了包裹,里面是防水的塑料泡沫,一层层剥开,一封信和一本签单簿。
“澜本公馆,人间天堂,丽水街家乡,我销毁了属于我的相册,衣物。这人间,没有了花魁的痕迹。”信件的反面,被泥水浸湿,模模糊糊的一行字,“你若记得我,我叫何晤晤,纯洁美好的乌溪镇姑娘。”
叶柏南打开签单薄,在人间天堂应酬的职位最高的一个大人物,亲笔签署了三百万的消费单。
这张单据的分量,比靳司礼手中的签单,加起来更重。
他闭上眼。
情绪一霎释放了。
何晤晤终究是为情所困了一生。
她狠不下心肠。
帮他留了一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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