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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急败坏后又哀怨耷拉着脸的样子,让花漓险些笑出来,还是咬了咬舌尖才忍住。
不过她的想法倒是和宋泊一致,方才他没说名字她还有迟疑,可赵文峥么,显然不是块好料。
林鹤时怎么会看不出来?
花漓转念一想又明白了,他都看不出她别有用心,每次只会被她逼的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
花漓想着心旌不禁飘飘然,“这也恰恰说明,林大夫他光风霁月。”
说着说着感觉到宋泊表情不对,花漓没有迟疑的改口,“就是太没有警惕心。”
宋泊:“可不就是没有警惕心。”
花漓配合着点头,想起什么,忧心道:“可现在那副字也没有拿到。”
宋泊皱眉叹气,“所幸十日后凌雅阁的掌柜会再赠字,虽然要求严苛,但总归是个机会。”
岂止是严苛,花漓方在才屋内也听到动静了,陆知誉赠字定得规矩,简直是刁难。
要是十日后再拿不到,林鹤时无疑就要在寿宴上变得被动。
花漓轻咬住唇,想起赵文峥讨厌的样子,更加不能让林鹤时被他欺负去了。
“到布庄了。”宋泊说。
花漓看了眼一旁挂着匾额的布庄,竟然不知不觉就走到了。
“那字的事。”
“让你听我说了那么多的琐事,实在是不好意思。”宋泊羞愧的抚了抚后颈,“字我跟期安兄会再想办法。”
花漓点点头。
“那就此别过。”宋泊拱手转身,走了两步又想起问,“还不知道姑娘芳名。”
花漓道:“你叫我花漓就好。”
“花漓……”宋泊低声重复了一遍,“既然是朋友,那你也别总公子公子的叫我了,就叫我宋泊。”
花漓眼尾细细一扬,这宋泊别看一开始结结巴巴,才谈了次心,就把她当至交了,倒是个有趣的人。
花漓也不含糊,“嗯,宋泊。”
宋泊乐呵呵一笑,挥手走了。
等回到书院,却没见到林鹤时的身影,去了号舍也没有人。
宋泊正纳闷,一个转身,就看到林鹤时自廊下走来。
“你不是早就离开凌雅阁了,怎么才回来。”宋泊一边问着走过去。
林鹤时淡声解释:“近来无暇去医馆,顺道便去看看。”
宋泊点头,拉住他的手臂,“一个好消息。”
林鹤时若有所思的看着宋泊,为什么,他会在他身上闻到一缕极细微却又熟悉的味道,风拂过廊下,将那丝缥缈吹散。
就像方才在楼里那样,来得没有征兆,消失的也极快。
林鹤时快速蹙眉,将种种的莫名摒去,问道:“什么好消息?”
陆陆续续有学子回来休息,宋泊招手让他跟自己走,到了僻静处才说,“今日的事,好些人不满,凌雅阁的掌柜说了,十天后会将画送出去。”
说罢赶紧叮嘱,“这一回我们可得谨慎。”
林鹤时毫不意外的看着他,“好。”
……
十日转眼就过,宋泊上完课收拾了东西,准备叫上林鹤时一起去凌雅阁,一抬眼却找不他了。
宋泊找了人问:“你有没有看到林鹤时?”
那人道:“他被万夫子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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