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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听到这声音就觉得要炸毛了,飞快地伸出手想要打开门出去,还没碰到门扇,一只还带着水珠的强壮臂膀从她背後伸出手,用力地压住了门扇。
一股药香也随即环绕住她,从她背後侵袭而来。
她浑身都僵住了,半天才干笑着回身,“王爷您请继续洗,我先回避一下。”
眼前的男人简直一丝不挂,只是顺手扯了条东西围住了自己小腹以下,精壮的胸膛赤裸着在她面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呈现。
好一幅美男出浴图,然而这个美男她不喜欢。
她等了几秒钟,以为赫连锦会松开她,哪知道他根本没吱声,只是低着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她和他对视了一眼,又迅速挪开目光,继续干笑着开口,“我真找错地方了,王爷您请继续,我自己出去就行,不劳您亲自动手。”
她後背还淤肿着,刚刚换衣服的时候自己不小心碰了一下,简直痛得她要哭爹喊娘,她知道自己打不过赫连锦,要是再被他用鞭子抽一顿,或者是扔到墙上再撞几下,这条小命也就保不住了。
赫连锦看着她一脸无耻却又脸上带着一丝可疑的红晕的样子,心里的不屑又涨了几分。
“云真,本王想问你一个问题。”他又俯身凑近了她几分,伸手用力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她痛得要死了,一瞬间後背的冷汗冒了一层,却还是强颜欢笑,咬着牙回答他,“王爷请问,问完了还是早点放我走吧。”
“你既然喜欢本王,拼死也要嫁过来,那麽你嫁入王府知道本王能够人道,现在见到本王一丝不挂,为何不主动一些呢?”他说着,举着空着的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勾起她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赫连锦脸上虽然是笑着的,然而她却看到了他眼底那个小如蝼蚁的自己,她看到了赫连锦对她的厌恶和不齿。
原因很简单,因为她不愿意,她绝不会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她不喜欢赫连锦,正如赫连锦讨厌她一样。
然而她却又违心地笑了起来,“因为王爷不喜欢我,王爷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好强人所难不是吗?这种事情要讲究你情我愿。”
他听着她的解释,却忽然低低笑了起来,“那你是低估了一个男人的占有欲,哪怕本王不喜欢你,只要本王愿意,照样可以要了你,难道你嫁过来,是为了一辈子守活寡吗?”
云真知道他现在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盯着他,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如果不是两情相悦,我宁愿一辈子守活寡。”
“那麽你想要的,本王偏偏不让你如愿!”她话音刚落,只觉得身体一飘,随即重重落入身後的浴池之中。
池水不算浅,她呛了一大口赫连锦的洗澡水才扑腾着站了起来,她看着赫连锦一步步走到浴池边,冰冷的眸子不带任何温度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的心口扑通扑通猛烈跳动起来,跳得厉害,不能,她一定不能让自己失身于他!她想象不出那会有多恶心!
她看着他走下来,慢慢朝後退了一小步,“王爷要是真的在这里要了我,就不怕我怀了王爷的孩子到王妃面前炫耀吗?”
“就凭你也想怀上本王的子嗣吗?你可真是天真。”赫连锦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冷若冰霜的眸子染上了一丝笑意,“一碗红花,会让你这辈子都无法生育。”
多大仇多大怨?也没听说侯清晓孩子真掉了吧?
她忍不住又往後退了一小步,赫连锦的心眼可真是小得跟针尖似的。
“不如这样,我跟王爷谈个条件。”她後退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了怀里的那块免死金牌,立刻不管不顾掏了出来,伸直了手臂对着他,“从此以後,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不去招惹王妃,让她也不要来招惹我,以免我以後再失手伤了她。”
“免死金牌?”赫连锦眸光一转,落在那块金牌上,转而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她落水时衣衫尽湿,层层薄衣紧黏在她身上,勾勒出一个姣好的轮廓,这丫头,原来并不像看起来的这样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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