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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份,本王早晚会调查个水落石出,云真,别以为本王这麽好糊弄。”半晌,他轻声开口道,“这个东西,本王没收了,别想再要回去。你想走,就先回去吧。”
他说完,再不多看她一眼,擦着她的肩膀从原路返回到了席间。
坐下的时候,他察觉到对面楚玉朝他投来的目光,随即擡头也看向对方。
楚玉被他发觉了也毫不避讳,皱着眉头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他缓缓擡手,朝楚玉露出一丝笑意,擦掉方才云真留在他唇上的一抹胭脂色,才垂下眼角继续喝酒。
楚玉在原处坐了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袖中的磨喝药,起身走到凤允恭面前要告辞先走。
“怎麽了?”凤允恭轻声问他,“朕刚刚见你跟着锦亲王和云夫人去了旁处,发生了什麽吗?”
“未曾发生什麽。”他冷清地回道。
只不过不小心发现了他们两人之间并没有夫妻之实这件事,原来云真不喜欢赫连锦。
事情或许真的如同凤允恭所说,赫连锦和北梁二次联姻,必然有阴谋。
他知道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凤允恭,然而捏着袖中的磨喝药,他却忽然言不由衷。
“微臣喝多了,有些头晕,明早还要赶早去边关,因此想先行告退回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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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真带着凌波和雪娘回府之後,一句话都没说,自己就洗漱完脱了衣服钻进被窝。
凌波进来帮她关好了窗户,担心地扭头看了她一眼,“小姐,没发生什麽事吧?”
“没有。”她闷在被窝里有气无力地回答,“你们也睡吧,很晚了。”
一边说,一边暗暗用被角用力擦着今晚被赫连锦吻过的地方。虽然已经洗过两遍脸,她还是觉得脏。
而且想着雪娘在路上告诉她的话,她就更加心烦。
雪娘说,磨喝药不能随便送人的,简而言之,就是代表定情信物的意思,一般七夕才有人互相赠送磨喝药。
她只不过是用烧三不粘剩下的米粉,随意揉了个娃娃,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种寓意。
她不知道,但是楚玉一定知道磨喝药是什麽东西。她看後来楚玉还是把磨喝药放进了自己袖中,没吃,也没扔。
不知道是因为把脸闷在被子里热的,还是因为想到了楚玉,她热的整张脸都在冒汗,却还是不愿意把头伸出去。
多丢人啊……不知道什麽意思就把磨喝药送给了他,简直蠢死了!
她想着楚玉和赫连锦两人,很久都没能入睡,似乎隐约听到了公鸡打鸣的声音,才沉沉睡了过去。
早上起得晚,还得觉得没睡好,然而她却不想午睡,半天过去了也只是浑浑噩噩地吃了两餐饭,坐在她自制的摇篮床上,看着两棵树之间的天发呆。
凌波和雪娘两人坐在她不远处的地方一边做着冬天要穿的衣服,一边小声地叽叽喳喳讨论。
“小姐是怎麽了啊……”
“我也不知道啊,问她她也不说话,只是叹气,不会是身上的伤口又痛了吧?”雪娘怔怔地回道,“要不然我再去把太医请过来看看?”
“傻丫头!”凌波忍不住敲了下她的头,“你还小不懂,我看小姐是思春了……”
话还没说完,一根小树枝就朝她头顶砸了过来。
“思什麽春?我还醒着呢!”云真无力地朝两人翻了个白眼,“我是在想,要给楚三小姐送什麽回礼过去,毕竟冰肌膏是贵重的东西。”
她是真的很努力地在想,要给楚如烟送什麽回礼才好。
楚如烟这麽尊贵的身份,爹生前是两朝大将军,娘似乎也是什麽郡主,大哥楚玉在朝中为相,二哥楚衡也不差,年纪轻轻就平定了无数次次边关战役,为南晋屡建奇功。
虽然内城中的女子对她不拘小节的行径不齿,然而适婚的王公贵族简直为能娶她她抢破了头。
北边极寒之地十年才进贡一次天山雪莲,楚如烟随随便便就赏了她三支冰肌膏。
这样的女子,什麽东西没见过?
雪娘随即神神秘秘凑到她身边道,“小姐,奴婢看送什麽东西确实得好好想想,毕竟楚三小姐以後或许会嫁进府里当王妃的,到时候你们两人一起,就不怕清妃了。”
“楚三会给赫连锦当王妃?”云真这时彻底来了精神,一下从吊床上坐了起来,诧异地问雪娘,“你怎麽知道?”
“奴婢是在在後厨择菜的时候听见那些小丫头说的,说三小姐最近总是来府上玩,赫连齐和赫连墨两兄弟鞍前马後地跟着,然而却无用处,楚三小姐这样的身份,自然是要嫁嫡长子的。”
得!楚如烟要是真嫁给了赫连锦,那简直就是好白菜被猪给拱了!
多好的一个姑娘!做事豁达洒脱,长得漂亮家世又好,怎麽就想不开要嫁给赫连锦这个禽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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