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不清照片里的自己,柳风也不能从穿着的衣服推测出当时的情形,保存完好的照片留下来的回忆可能只是柳妈妈一个人的。
旁边的人看得仔细,每每翻过一页就要惊呼一声“好可爱”,让照片主角都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这个时候的小柳是在干嘛呢?拿着一朵花,好乖。”
木兔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问柳风,里面的他看起来最多才五岁,穿着一身浅色,坐在柔软的草地上,手里握着一朵婆婆纳。
“记不清了,也可能是被妈妈带着去哪里旅游了吧。”
木兔没吭声,脸靠到柳风肩膀上,蹭了蹭。
照片慢慢翻过去,里面的主角也在慢慢长大,人物逐渐多出了另外两个小孩,每次几乎都是一样的拍照姿势,紧紧挨着柳风。
木叶敢打包票,那个长着鸡冠头的腼腆小孩绝对就是音驹的黑尾铁郎,虽然气质跟现在大不相同,但长相跟小时候并没有太大区别。
“这是他的前世吗?”木叶默默吐槽,发出了跟小时候的研磨一模一样的灵魂质问。
照片终于看完了,柳风合上相册,“这下满意了?看完了吧?”
木兔:“要是我小时候就能跟小柳认识就好了……”
那个时候我连学都不上,怎麽认识?
柳风摸摸猫头鹰的毛,“但我们现在是朋友不是吗?”
看起来不像被安慰到,木兔表情沮丧,“我也很想出现在小柳的照片里,那样我们才是世界第一好的朋友不是吗?”
“世界第一好”从高一记到了现在,明明连英语单词都记不住多少,柳风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气。
两人突然之间便沉默了下来,木叶感觉自己有点没搞懂情况,刚才不是还挺开心的吗,怎麽会变成这样。
“小柳,今晚练球吗?”
直到很久,木兔才自己开了个话头,柳风点点头,木叶也跟着应了。
但过了一会儿——
“还是不了吧,大家都挺累的,今天早点回去休息。”
“……光太郎,信不信我揍你。”
“啊好痛!!!小柳!!!”
赤苇还在忙着整理明天的摊子,听到木兔的声音後就见到柳风把人反手摁到了地上,受害者还时不时发出难挨的痛呼声,很少面对这种场面的他顿时愣在了原地。
二年级的猿杙前辈司空见惯,拍拍他的肩膀,“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转头就冲着小见前辈喊:“我赢了!我就说木兔这几天有大凶之兆吧!肯定会被小柳揍的!”
*
枭谷的校园文化祭为期两天,暂时性地对外开放,这也吸引来了不少附近的居民,包括其他学校的学生。
被迫充当女仆的三人在一开始的别扭过後也就放弃了,柳风一声声中的“木子!纪子!赤子!”让他们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本职工作。
说来也奇怪,排球部队长樱成根本没想到这次的活动会这麽受欢迎,在班活动间隙过来视察的他一开始都被那长长的队伍给惊到了。
他挤进包围圈,选择性忽略辣眼睛的几位壮硕女仆,走到在後厨忙碌的柳风那,“柳,怎麽这麽多人?”
柳风和两个女经理忙前忙後,手累得要命,迟疑地开口:“大概是被女仆吸引过来的?”
然而事情的真相是,前段时间和音驹打完比赛等车的时候,衆人的讨论声被路过的学生听了过去,消息便如流感一般爆发式传播,可惜那人没有听完全部,不知道柳风後半截的“再说”。
高桥班长是来得最早的一批,说实话她看木兔端着咖啡朝她走过来的时候是懵的,但又饱含希望地朝里面望去,结果从後厨走出来了一个木叶。
接着是赤苇。
“木叶,柳君呢?”
木叶早已麻木了,用毫无起伏的语气回答道:“在厨房做咖啡和甜点。”
?
她的小柳女仆呢?!
“柳君是穿着女仆装在做咖啡吗?真辛苦啊,哈哈。”
木叶“啊”了一声,“你想什麽呢,小柳当然不会穿女仆装啊,他都那麽忙了。”
说完他脑子转过来了,“怪不得今天外面人那麽多,到底是谁传出去的啊?!”
关键是,到底是有多少人看见了他这羞耻的一面!
“服务员。”
“来了哦!!!你好!!!”木兔风一样蹿了过去,裙摆飞扬,声音洪亮。
木叶更绝望了……
“纪子!3号桌的牛奶布丁好了哦!”
“来了。”
高桥突然觉得有点同情木叶,看着他一脸的生无可恋,心情不错地咬了一口奶香四溢的布丁,然後决定再要一个草莓布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