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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冰冷的水,而是另一种,甘醇温暖的液体。
他还想喝几口,手中的茶杯被人取走了。
黎昭耳朵都被蒙上了一层雾,听到白解尘的声音时,他下意识想要远离几步,双腿一软,滚到了小小的床榻上,瀑布般的长发似海藻般占据着整个床铺。
他现在的脸色惨白得不似活物,只有双颊还留着一抹褪不去的红晕,白玉般的眼帘低垂,仰面躺在床榻上,薄薄的胸膛微弱起伏。
好难受,好渴,好饿。
欲望驱动之下,魇魔的思维又占据了上风。
是白解尘擅自喂了他血,魇魔食髓知味,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
都怪白解尘,那人应该再补偿魇魔一次。
黎昭大脑发昏,根本不能完整思考,他惨淡的嘴唇微啓,说道:“白解尘,双修就是……”
他的脑袋在硬硬的床板上左右转了转,发丝似水般垂落在地,做梦般痴语:“很简单的,我教你,我把灵力渡给你,你再把灵力渡给我。”
过了许久,白解尘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也只是喊他的名字。
“黎昭,你意识清醒吗?”
黎昭委屈极了,闷声道:“你好讨厌,还乱喊我的名字。”
床榻上的魇魔眼神迷离,金眸暗淡无光,惨白的嘴唇无意识翕动,洁白整齐的牙齿时不时咬着嘴唇,舌头不断舔舐着唇瓣上齿痕深处渗出的血丝,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鲜血的渴望。
魇魔完全被欲望掌握,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
只有神交的修士才能灵力互渡,这是比双修还要亲密的行为。
白解尘走近了床榻,俯下身,宽大的手掌扶住黎昭的後脑,触手一片竟然湿冷,几缕发丝缠绕在他白瓷般的肌肤上,眉心的红痣愈发浓郁。
他托起黎昭的脸庞,湿软的长发流淌过他的指间,逶迤在床榻上。
黎昭半开半阖着眼眸,被饥饿折磨得奄奄一息,感受到有人拉扯着他的发丝,迫使他擡起脸。
“灵识,打开。”
黎昭混沌的意识不能理解那是什麽意思,只觉得那人的话语如同天神降下的旨意,他根本无法抗拒。
枯竭的灵台被灌入了一道磅礴浩荡的灵力,等待许久的干涸灵魂不禁战栗,舒服得喟叹了一声。
温暖的灵力充满了他的灵台,流淌向他的四肢百骸,滋补着残破不堪的经脉,魇魔贪婪的习性将这些无私灌注的灵力迅速占为己有。
……
窗外,月上枝头。
从灵台输入灵力,也是一种极其亲密的行为,这代表着一位修士毫不保留地露出最脆弱的部位,也代表着另一位修士倾尽所能地给予所有。
黎昭受伤的躯体犹如一个无底洞,源源不断地从白解尘的体内汲取精纯的灵力,白解尘不得不将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黎昭的灵台之中。
双方的神识相互感应,都能感知到对方传递而来的雀跃,但一方更为强大的神识似乎在故意躲着。
白解尘闭合着双眸,突然他的眉梢轻轻颤抖了一下,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微凉,蓦然睁开眼。
魇魔的脸上是一片餍足的表情,金瞳流离着淬光,映照着浓密的睫毛,末梢都在跳跃着金色的光点。
白解尘屏住了呼吸,他俊美清冷的脸庞也笼上了一层金辉,像是神明被镀上了金身,流落到了凡尘。
神明脚底踩着的那只小蛇变成了一条色彩鲜艳的巨蟒,缠绕在他的周身,细细密密的鳞片刺在肌肤上,从内到外都泛起一片颤栗的酥麻。
他不知道,原来魇魔在极致愉悦的时候,会是这般魅惑人心,美得不可方物。
黎昭还沉醉在灵力的滋养中,他半合着双眸,纤细的手指握住笼罩在脸上的那只有力强劲的手掌,几乎是虔诚的,本能的,用嘴唇轻轻触碰手掌上的伤疤。
这是不带任何旖思,单纯的,表达他的喜爱,甚至不算吻。
源源不断的灵力戛然而止。
黎昭骤然从沉迷中清醒,犹如大醉之人被浇了一盆冷水,迷茫地看着白解尘离开。
那道颀长的身影像是落荒而逃般,快步走到客房中央的木桌旁,从桌上拾起那盏粗糙的瓷杯,不管不顾,仰头灌了一盏冷冰刺骨的茶水。
黎昭有些不好意思。
那茶杯,明明是他喝过的。
黎昭翻了个身,从沉睡中醒来。
“嗯?”
黎昭有些困惑地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庞。
白解尘正面对着他,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悠长,竟也是在沉睡。
两人的头发纠缠在一处,也不知谁压到了谁的长发。
小神君沉睡的模样跟往日里非常不同,就好像雪峰融化,露出连绵的青峰,整张脸看上去,柔和温润了几许,但也是好看得让人无法逼视。
黎昭盯着白解尘看了半晌,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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