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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靳谦澜一进来,就感受到病房里的温馨气氛,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沉,最终还是压了下去。
看见陆嘉暄在熟睡,他放轻了脚步声,轻声说:“虞维筠,你出来我们谈谈。”
虞维筠擡眸看向他的时候,眼底是带着些许愤怒的,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在靳谦澜手中栽了那麽大个跟头。
不过,他确实也想跟靳谦澜聊一聊。
两个男人来到医院的天台,一簇打火机的火苗在黑夜中亮起,靳谦澜率先点了一根烟。
顺手也递了一根给虞维筠,虞维筠却摇了摇手拒绝。
“嘉暄不喜欢烟味,早戒了。”
靳谦澜吸烟的动作一顿,烟灰掉落在他的衣服上他都没有反应。
随後,靳谦澜默默的把手中没有抽完的烟蒂扔到了地上,用脚碾灭了。
虞维筠有些嘲讽的望着靳谦澜做的动作,带着几分不屑。
靳谦澜忽略掉这些,直接开口:“嘉暄的病多久了,在国外有救治的方法吗?”
这个问题虞维筠同样关心,他跟陆嘉暄在一起不久之後,他就被查出了血癌,药石无医。
只能用药物吊着,一点点拖延死神的脚步。
“没有办法,这个病,已经无药可医了。”虞维筠缓缓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一说出来,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沉重。
靳谦澜久久没有言语,过了很一会,才哑着嗓子一字一句的问:“那他最多还有多久的寿命?”
“一年……”虞维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月朗星稀,万籁俱寂。
靳谦澜和虞维筠这两个站在商业顶端的人,此刻却因为同一个人,心中满怀悲痛。
……
三日後。
陆嘉暄的病情已经初步稳定,可以正常下床走路。
靳谦澜为了不影响他的情绪,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他的病房里面了。
这几天,一直都是虞维筠在陪着他。
此时,陆嘉暄稍微感觉身体有点力气,恢复的比较正常之时。
他就朝着虞维筠开口:“我想回去了,现在到了小雏菊的播种季节,我们的院子里面松松土该种上了。”
虞维筠含笑点了点头:“还有豆花应该也很想我们了。”
豆花是他们养的萨摩耶,陆嘉暄很喜欢它笑起来蠢萌的样子。
在他们家里,豆花是最亲近陆嘉暄的。
说起豆花,陆嘉暄就露出了笑意,显然是想起了豆花犯蠢逗笑的时候。
谈起家里的一切,陆嘉暄明显话多了起来,更加迫不及待想回去。
本来说好来A市出差,最多只待半个月,想不到这大大小小的事情耽搁下来,硬生生挨了二十几天。
许久不回家,陆嘉暄很是惦记家里的一切,毕竟那都是他一点一滴布置起来的。
里面的一切东西都照着他的心意,一草一木都是心爱之物。
他怎舍得在外面多逗留?
在闲聊中,陆嘉暄跟虞维筠就定好了,明天祭拜完陆嘉暄母亲之後,就坐下午的航班飞爱尔兰。
睡一觉的时间,刚好到,很适合陆嘉暄这种身体不适的。
第二天,一切都准备妥当,陆嘉暄跟着虞维筠来到母亲的陵园。
这天,天空中下着朦胧的细雨,深秋的季节已经有了几分冷意,天气也阴沉沉的让人觉得从心底有股悲意。
他们把祭拜的钱纸鲜花放下,陆嘉暄拿出一块细白的手帕,轻轻的擦拭这母亲的墓碑。
开口便带上了哭腔:“妈,对不起,这麽久了才回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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