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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周末,闵奚这个职场人不着急休息,她反而是将浴室让出来,催着薄青瓷洗漱,毕竟对方明天还得回学校继续军训。
等薄青瓷进去以後,她又将对方换下来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让机器开始工作。
闵奚也曾经是大学生,也经历过济大的军训。
学校统一发放迷彩服只有一套,碰上爱干净点的,基本就是每天晚上下训後洗了挂阳台,第二天早上醒来衣服就差不多干了能穿。遇上不爱干净的,就不洗,或者是一周才洗一次。
薄青瓷自然是前者。
她加快了洗澡的速度,想着一会儿出来还得再把脏衣服洗了,却没想到从浴室里出来时,闵奚已经将她的衣服晾晒完毕,正从小阳台往里走。
对方瞧见她湿漉的头发,出声提醒:“你的头发……吹风机还在之前那个抽屉里,需要我帮忙吗?”
薄青瓷哪里好继续麻烦闵奚,她连忙摇头,踩着拖鞋转身,哒哒哒跑过去拿吹风机。
电风吹“嗡嗡”的鼓噪声覆住夜晚的宁静。
不一会儿,闵奚抱着衣物走进还冒湿气的浴室,淋浴的声从内里传出来,钻进薄青瓷的耳朵,如同下了一场淅沥的秋雨,她的内心跟着被淋得湿润,柔软。
刚刚过肩的头发不长,不需要吹很久。
闵奚在稍晚一些的时候敲响薄青瓷的房间门,而後轻轻推开条缝,细小的光束钻了进来:“小辞,明天早上七点出门可以吗?我给你请了假,早训不用去,八点准时集合就行。”
薄青瓷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已然困出泪花的眼,声音清软绵柔:“可以的姐姐。”
闵奚听出来她是困极了,低低笑了一声,不自觉地放柔语调:“那晚安咯。”
……
夜半,突然起了风。
薄青瓷在半梦半醒间,听见窗外有风声呼啸。
简单挣扎过一轮後,她被难以抵挡的困意拽入更深的梦乡。
再度醒来时,外头飘疾风骤雨,倾盆而下,雨水被风刮起,一滴又一滴往砸窗玻璃上砸来,溅成水花。
房间外一墙之隔的客厅力,传来轻微的走动声。
薄青瓷的意识开始回笼。
凌晨一点,是姐姐还没睡吗?
她翻开身上的薄被,轻手轻脚地下床,往外走去。
房间的门被拉开,果然,客厅里亮着两盏壁灯,光源微弱。闵奚弓着身子站在沙发旁边,正在做些什麽,薄青瓷瞧见沙发上似乎还躺着个人。
她轻声开口:“姐姐。”
闵奚帮人掖被子的动作一顿。
她起身回头,眼中盛着明显的惊讶和歉然之意:“小辞?”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对不起啊……”
“没有啦,我是被外头的雨声吵醒的。”
薄青瓷缓慢地眨眨眼,倏尔,目光垂落在对方身後的沙发上。
方才是角度问题,被闵奚的身形挡住了。
这会儿,她总算看清楚。
沙发上躺着的人,竟然是闻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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