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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闭上眼睛,不敢再往下细想。
一瞬後苏培盛又睁开眼睛,心里的念头从未如此坚定过。
——
杜瑶看着系统的转播,心想一代大清巨人就此陨落。
应该不会再出现儿陪看上爹的女人的事了吧?!
可怜的瑛贵人。
疯了个儿子,胤禛却没什麽反应,草草让人下葬,脸上看不出什麽情绪。
太後看着地上跪着给自已请安的儿子,心中惊疑不定。
她怎麽觉得…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儿子了?
以前他眼中总是带着期许,仿佛自已愿意多看他一眼,皇帝就心满意足,但如今太後却读不懂皇帝的眼神了。
那如墨潭般的眼眸,让太後不敢直视。
太後避开皇帝的眼神,开口:“三阿哥的事哀家已经听说了,这孩子往日里是个孝心的,齐妃走了受了激刺,事已至此,就让三阿哥在府中好好将养吧。”
“听皇额娘的。”胤禛声线沉稳,听不出一丝波动。
“皇帝,你如今子嗣稀少,仪贵人的胎听太医说是个男胎,可不能再出什麽意外了。”
“儿臣知晓,如今後宫乌云已散,再无那般手眼通天的人物搅弄风云,别说一个儿子,就是十个八个也生得出来。”
“……”太後一噎,听着这讽刺感满满的话却说不出什麽话来。
皇後身边换下来的太监宫女除了剪秋已经全部招了,这些年皇後干的脏事一一被摆了出来。
就连自已派去阻拦丶救场的人也被绑了起来,受不住严刑拷打,把自已也供了出来。
想到这里,太後叹了口气,决定来软的。
“皇帝,哀家身处高位,你又与宜修不亲,哀家不得不为家族考虑,再怎麽说,那也是你舅家。”
“当年纯元还在的时候……”
“够了!”胤禛低吼一声,不愿意听到亡妻再被拿出来做她们的挡箭牌,从地上站起身,忍着腿痛坐上罗汉床。
胤禛轻轻抚了一下膝盖,感受到难忍的酸涩之意,一时分不清是身体痛还是心更痛。
“皇额娘,你说,如果今天跪在地上的是十四,你会忘记叫他起身吗?”
太後:……
太後看着身影落寞的皇帝,喉咙发紧,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良久,胤禛仿佛自嘲般笑了笑。
再起身之时脸上全是冷硬之色,“兆恵联合准噶尔旧部意欲谋反,已被诛杀,海望在吏部贪污受贿买官卖爵,按律当斩,费古扬前日身染恶疾暴毙而亡…”
随着皇帝一个又一个的名字念出口,太後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
出太後宫殿时,苏培盛偷偷望了一眼身後。
心里感慨不愧是真母子啊,皇帝恐怕早就知道了是这番情景,都是先把人处理了再过来的。
也算是让皇帝扳回一局,总算不是一直憋屈了。
“苏培盛。”
“奴才在。”
“罢免了那麽多乌拉那拉氏丶乌雅氏的饭桶,朕才发现,原来不是无人可用,而是饭桶把金子盖住了!”
“内务府一个鸡蛋要一两银子!哈哈哈哈……!”
看着突然仰天长笑的皇帝,苏培盛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
皇帝疯成这样。
自已这个脑袋还能保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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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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