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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也没吃几口,模样病恹恹的。
宋矜自觉刷了碗,又任劳任怨地给他喂了药,盛南知躺在床上就卸磨杀驴地赶他走。
宋矜不肯:吱吱又病了,半夜里要是发起烧来就麻烦了,他得看着小队员。
盛南知没有精神,骂了他两句就不说话了,昏昏沉沉地睡了。
宋矜守在他床边,眼神化为指尖,温柔地描摹着他的眉眼。
这样的场景好熟悉,好像上辈子也经历过似的,怀念和安心填满了他的心。
客厅里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宋矜神色一凛,生怕发生什麽意外,杀气腾腾地去了客厅。
月光洒进来,正好将来人照得清清楚楚,竟是几天未见的宿蔚然!
宿蔚然看见他时还有些惊讶:“矜哥,你怎麽在这?”
他又往里看:“盛南知呢?他的病怎麽样了?”
宋矜愣了一下,见他问起吱吱时轻描淡写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火。
他压低声音道:“你知道他生病了还往外跑?”
宿蔚然看见宋矜时就放心了,他知道对方有多看重盛南知,肯定会好好照顾他的,盛南知不会出事。
他淡淡道:“我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忙。再说了,他只是普通的发烧,又不是什麽大事,我为什麽一定要围着他转。”
提起盛南知时他就忍不住奚落。
不同于渣攻,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人宠着的,在他眼里别人对他的好根本就是理所当然。
无论盛南知对他有多好,他记着的永远都是对方曾使手段将他朋友一个一个赶走,记着他看到对方房间里贴满了他照片时的恶心,记着他没有异能才被对方威胁的耻辱。
他就是讨厌盛南知,怎麽了?!
宋矜再也忍耐不住,捏紧拳头狠狠地打了上去,宿蔚然躲闪不及,左脸重重挨了一拳。
火辣辣的疼感让宿蔚然瞪大了眼:“宋矜,你抽什麽风?!”
宋矜冷冷地看着他:“普通的发烧?你和吱吱认识了这麽久,我不信你不清楚他的身体有多虚弱!”
“吱吱对你多好你心里没有一点数是不是?你没有异能,什麽忙都帮不上,他却拼了命也要救你!他在外面累死累活地做任务,带回来的物资全部交给你!哪怕是自己都快病死了,也要出去找你,就是怕你遇到危险!”
“你呢?!作为他的男朋友,你就这麽把他扔在家里自生自灭,甚至都不愿意去楼下帮他拿个药!那天他差点病死!”
宿蔚然被他的态度刺痛:“你当我愿意做他男朋友吗?
你知不知道他有多恶心,从小就喜欢缠着我,使手段把我身边的朋友全都赶走了!
他还四处散播我的坏话,然後再假惺惺地说他会永远陪着我。
他专门弄了一个房间,里面全是偷拍我的照片!他就是一个变态!
他还用我父母的命威胁我,不然我永远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现在好了!我也有异能了,他再也威胁不了我了!我巴不得马上和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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