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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你也听见了,马自达它的声音有点,咳,夹子音,他自己似乎也觉得不好听,就懒得叫。”
听见降谷零这话,松田猫猫张了张嘴,却又无从辩驳,他又不是真的猫!怎麽知道正确的叫法是什麽样啊!
“确实,长得这麽英俊帅气,叫声居然这麽委屈,估计小时候在猫妈妈那没少被欺负。”
“咳,可能吧?接来的时候已经三个月了我也不太清楚它小时候过得怎麽样。”
降谷零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顺着医生的话随口胡诌。
医生将报告递给降谷零,又拿过一把猫毛梳。
“缅因猫的毛发最好每天打理,我看马自达似乎没有自己的舔毛的习惯,主人更要加勤梳理才行。这把梳子是我个人友情赠送的,长毛猫的毛发不好好打理,会很容易打结的。”
医生这话说完,降谷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端着营业般的微笑接过了那把梳子,而他怀里的松田阵平则是心里笑开了花。
一人一猫一上车,松田阵平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今晚要给我梳毛哦,Zero。”
“啊,小时候受了太多委屈的马自达先生,如果您不介意明天身上秃掉几个地方的话,我很乐意为您效劳。”
松田阵平不满地切了一声,说起了正事。
“也就是说,你现在能够听懂猫在说些什麽?”降谷零听完松田阵平所描述的详细情况後,打了一下方向盘,拐上了一条小路。
“我觉得我们最好去做个实验,看看到底是你真的能听懂,还是你当时听错了。”
白色的RX-7在一处废弃大楼旁停下,降谷零直接帮他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示意松田阵平下车。
松田阵平本还在疑惑降谷零到底为什麽要这麽做,却在汽车熄火後听见了不远处的废墟里,传来警惕的童声。
“姐姐,不要过去,是没有见过的车。”
松田猫猫的耳朵动了动,鼻子也闻到了空气里混杂着的各种气味,他知道降谷零打算试什麽了。
“等着,我去试试,十分钟左右回来。”他看向降谷零,交代了一句,然後就跳下车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躲在废墟的砖墙後面的,果然是两只小猫,背部的橘色条纹如出一辙,就算不听它们对话的内容,也知道这两只小猫之间有血缘关系。
“嘶,走开!这是我的地盘!不许过来!”
看着突然出现的大只缅因猫,体型稍大一点的那只橘猫立刻摆出了进攻的架势。
松田猫猫停下来前进的脚步,乖巧地端坐在地,张了张嘴,半响,说了句人话。
“你们好。”
这下好了,对面两只猫明显警惕得更厉害了。
松田阵平有点不知所措,对面两只猫吼得更凶了。
“滚出去,不让我让你知道我爪子的厉害!”
“走开!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眼看对方一步步靠近企图扑过来的架势,松田阵平不得不退後几步,慢慢地倒退着离开了那堵破墙。
一直等他推到Zero的车门边,那尖锐的骂声才停了下来。
半响,他听见那个更稚嫩一些的声音响起。
“姐姐,我们是把他吓跑了对吧?”
“没有,他就在外面,还没离开。”那只大点的橘猫从墙後探出头来,警惕地盯着松田阵平。
“他好可怕,为什麽会说人类的语言,姐姐,他会不会是之前个三花姐姐说的实验室里跑出来的啊?他好奇怪!三花姐姐说让我们看到这种猫就躲起来,我们要不要先离开这里啊?”
那只小橘猫从它姐姐身後短暂地探了个头,又很快缩了回去。
听到实验室这个词,松田阵平本来想要喊Zero开车门的心思歇了下去,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拍了拍车门。
没听见松田阵平的声音,但却从後视镜里看到他拍车门的爪子,降谷零也没出声,只是伸手帮他把车门开了一条小缝。
松田猫猫凑着那条缝,扒拉了好几下,挤了进来,直接跳到後座开始翻降谷零从宠物医院那拿回来的一袋子东西。
松田猫猫凑着那条缝,扒拉了好几下,挤了进来,直接跳到後座开始翻降谷零从宠物医院那拿回来的一袋子东西。
果然,这里面有医生好心赠送的小份冻干。
他把鸡肉冻干叼到降谷零手边,示意对方帮忙打开,猫爪开这个可不方便。
降谷零猜到松田阵平大概要干什麽,他把包装开了一个只要用爪子再勾一下就能扯破的口子,递还给松田阵平。
当松田猫猫带着冻干再次走近那个破墙後,他在距离破墙十米不到的地方就停了下来,把包装彻底扯开,让冻干洒落在地上,然後再次缓缓後退。
带着鸡肉和猫草香味的冻干勾得两只小猫再次探头出来,它们打量了一下站得远远的松田猫猫,又看了看空地上的冻干。
大一点的橘猫往外走了几步,开口:“你这猫,是有什麽事情找我们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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