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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不是她去讨好奉承丈夫,而是丈夫反过来对她谄媚。
若是挑到势均力敌的,也能当对真正恩爱的夫妻,而不是为了凑合过日子,不得不假装琴瑟和鸣。
母亲的例子就摆在她眼前,她不想像母亲一样在婚嫁二字上没有半分自由可言,她想靠学识给自己争出选择的权力。
以前没机会便罢了,如今生机就摆在眼前,她怎能不抓住?
温筱筱自信坚定,“我是外公最疼爱的外孙女,也是父亲膝下的女儿,我身后站着国公府跟侯府,母亲又有贤名在外,我要是不去试一试怎么对得起我才女的名声。”
忠义侯最先反应过来,笑着问,“筱筱,女子入学的事情还没有确切的眉目只有风声,你是如何得知的?”
“父亲无需知道女儿是如何得知的,”温筱筱反问,“父亲只需要说愿不愿意让女儿入学就行。”
“这……”忠义侯面露为难,看向魏国公跟温大娘子。
堂上四个人,她们三个才是亲的,他这个外人哪里有真正的话语权跟决定权。
尤其是魏国公坐在这儿,答应跟不答应,只有他说了才算。
忠义侯端着茶盏,温声说,“我自然是愿意的,只要是为筱筱好,我都答应。”
温筱筱开心起来,“父亲这话一言为定。”
她又转身,“刚好今日外公也在,我就不需要特意跑一趟国公府询问您的意见了。”
温筱筱走过去,握着魏国公的手臂撒娇,“外公相信筱筱吗?我娘不能做到的事情,外公相信筱筱能做到吗?”
温大娘子就是魏国公夫妻俩的心头肉,勉强女儿为了家国二嫁已经愧疚不已,如今听到外孙女提这事,魏国公的心早就软了。
他看忠义侯,又看温大娘子,抬手拍拍温筱筱的手背,“如果女子真能入学,外公全力支持你,对内对外,外公都给你扫平反对的言论,让你安心上学。”
给温筱筱挑个合适的郎君,是为她日后的衣食无忧幸福安稳铺路。
那支持温筱筱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怎么就不算是给她铺上一条更宽敞的路呢?
他跟女婿都是朝臣,自然知道做官有权的好处,这样的好处,可以给儿子给孙子甚至给侄子,怎么就不能给女儿给孙女给外孙女呢?
魏国公在这方面的想法并不古板守旧,当初武秀站在朝堂上,还是他率先表态支持的,要不然武秀刚才也不会连宫门都不出,还不是怕他拉着她提起往昔旧事。
温筱筱眼睛亮起来,双手抱住魏国公的手臂,亲昵的挨着,“我就知道外公疼我。”
他们说这些的时候,温大娘子只是含笑听着,得知女儿真有入学的机会,眼眶才微微泛红湿润,抬手将温筱筱招过来,剥了荔枝喂她。
温大娘子满目骄傲,柔声道:“我女儿就该如明珠耀眼,而不是放在盒子里关着藏着。”
“既然这样,”魏国公看向忠义侯,“付见山就不要考虑了,褚休那边,也不想了。”
有了别的路,就不需要在一条路上冒险。
忠义侯点头,见魏国公起身,忙放下茶盏,“我送您。”
他摆手示意妻女留在院里就行,自己送魏国公出门。
“筱筱不愧是您跟夫人教出来的好孩子,这般言论,天下女子有几人敢想,”忠义侯感慨,“只是就怕女子求学这条路过于艰辛,我倒是不怕她吃不下这个苦,只是实在心疼她。”
魏国公点头,“是啊,摆着清闲享福的路不走,非要走最难的路,不过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该她吃的苦就让她去吃吧。”
魏国公抬手拍拍忠义侯的手臂,“就像你我,咱们脚下的这条路就不苦吗?放下手里兵权当个清闲散官不好吗,但这能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他笑着,双手搭在身前腹部,“她有自己的主意就让她去试试,指不定闯出点什么,最差的结果无非就是跟现在一样,坐在家里等着咱们给她挑个好夫婿了。”
忠义侯眉头拧紧,“可是父亲……”
魏国公抬手打断他,“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说你我现在都是权势最盛的时候,不趁现在选个好的慢慢培养,日后权势一日不如一日,筱筱会沦落到嫁个条件差的。”
“可锦衣啊,要是看重你我权势或是畏惧你我权势的人,他娶了筱筱日后当真会真心对她?等你我老了手里没权了,他会如何待筱筱?”
就像忠义侯刚才话里提到的褚休。
他那意思魏国公同为男人实在是太懂了。他想说的不就是褚休跟他媳妇才成亲不到半年吗,跟权势利益比起来,半年的感情能有多深?
可褚休那样的人,得了会元都会站出来鸣不公,他这样的性子岂会为了所谓权势塌腰低头?
国公府跟侯府为了个褚休用尽阴损法子,值得?
说不定捞鱼的时候反被鱼虚晃一枪折了自己的腰,就像现在的废太子一样。
魏国公觉得,要是褚休真为了权势抛弃发妻,那才是真的可怕。这样的人将来得势后,谁敢保证他不会为了更高的高枝抛弃现在的妻子家庭?
“与其这般,还不如放手让筱筱自己去闯,爹有本事外公有本事,都比不上她自己有本事,人活一世终究要靠自己而非他人。”
“我当初选你,不止因为家国,也因为你的品行,”魏国公上马车前,语重心长的跟萧锦衣说,“忠义二字的封号是你立足的关键,你可不能忘了。”
忠义侯立马低头,“父亲说得对,我竟因为筱筱的事情糊涂了,险些迷失本心误了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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