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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夏枕云雷打不动准时去市场买菜。
地摊上,阿姨用一个深桶袋子装满了十斤的毛茛,全部交给了夏枕云。
“这东西你别乱吃哦,有毒的哦,知道吗?”阿姨提醒夏枕云。
夏枕云弯起眼角笑了笑,“知道,谢谢。”
夏枕云提着菜和草药回了家。
厨房里,他坐在小凳子上清理药材,新鲜的草叶被他整理出来,有毒的根茎也全部保留。
这些日子买菜的时候他都会顺带买一些草药。
把叶子和根茎清洗干净後,夏枕云望向摄像头的位置,露出个笑来。
中午,饭後。
老屋门槛前,夏枕云跌跌撞撞地扶着墙出来了。
“救命……”
他对着摄像头道:“送我……去医院。”
就连犯人都可以保外就医,那麽他也可以。
夏枕云擡起手臂看了看,整片皮肤已经全部发炎发红,有的地方还起了水泡。
自已调配起来的毒药,他不仅往身上抹,还吃了。
这会儿胃里只想吐,整个人虚弱不堪,难以站立,终于一头栽在了地上。
有人从暗处冲了出来,一辆面包车开到门口,把夏枕云送去了最近的综合型大医院。
下午四点半,护土把病人推出了抢救室。
病房里,呼吸机还连在夏枕云身上,过量的毒性使他呼吸困难,需要吸氧。
言秘书此刻就坐在病房里,等着夏枕云苏醒,等的时间已经超过她预估的范畴了,见夏枕云还没醒来她有点着急。
一个小时又过去了,夏枕云终于动了动眼皮。
“多谢言秘书,救我一命。”夏枕云虚弱地道谢。
言酌松了口气,赶紧道:“没事就好,你好端端的怎麽中毒这麽严重?”х
夏枕云道:“我身体不好,需要长期吃中药,正好药吃完了,现在又不方便寄过来,就想自已熬点草药,没想到医术不精,没配好。”
说完,夏枕云喘息着,大口吸氧。
“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饿吗,我叫人去打个饭,医生说你可以喝点粥。”
“那就麻烦言秘书了,我想喝点甜的粥,今天那药太苦了。”
“好,我叫人去买。”
显然过来监视夏枕云的不止言秘书一个,言秘书打了电话叫人去买甜粥。
“言姐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床摇起来,我不想躺了。”
“还有,再麻烦你帮我拿一下我的外套,有点冷。”
夏枕云穿过来的外套就搭在椅子上,言酌调好床的角度後顺带把衣服递过来。
“我叫护土过来看看你,看还有没有事。”
护土站就在十几米远的地方,言酌走几步就到了。
就在这几步的时间里,夏枕云摸出包里的药丸塞进嘴里,没有水也强行吞了下去。
幸好上午做的药丸还没干,还是软的,不至于卡死他。
“咳咳……”
刚吞下去没多久,夏枕云就觉得胃里难受起来,熟悉的中毒感又回来了。
他苦笑了一下,从什麽时候起,他竟能对自已狠心到这种地步。
为了回去给宋屹承治病,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护土过来查看,在看见夏枕云的状态时就觉得不对,当下立马动用了检查仪器。
只见仪器发出警报,护土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怎麽回事,家属准备抢救!”
“什麽!”言酌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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