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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这样;了,以後哥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穆年诚心诚意。
顾晟将信将疑,现在和穆年撕破脸只会火上浇油。
他死皮赖脸的本事,自己是最明白不过了。
疲惫的点了点头,坐上公交回家去了。
奇文这两天在医院照顾行动不便的卷毛。
卷毛手腕被割伤,偏差到筋脉几分,不然整个手都废了。
手腕被缠上厚厚的纱布,卷毛躺在病床上颐气指使。
奇文任劳任怨,端茶递水,一日三餐准不误。
奇文一边应付“金贵”的卷毛,期间手机信息不断,让他无暇分身。
只是苹果多削了一个洞,脑袋变遭到无情的掌掴。
“看什麽呢。”卷毛没好气道,将苹果的凹陷处给他看,“这怎麽吃。”
奇文被打的双手抱住了头,眼睛从胳膊处钻了个缝。
“我不是故意的。”奇文有苦叫不出。
看卷毛那麽大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削掉了半个苹果呢?
卷毛还看他捧着手机,死性不改:“手机里有宝啊,爱不释手。”
奇文忙把手机藏在身後:“没有啊。”
卷毛洞察入微:“哼,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啊。”奇文下意识摸了下鼻子,“我哪有时间谈恋爱啊。”
“搞得你好忙一样。”
奇文讨好道:“我这不是想尽心尽力在哥身後做事吗?”
“算你识相。”卷毛这才放过他。
突兀的铃声打破这一切的美好,奇文忙按下手机,去门口接电话。丶
奇文开口第一句话便是:“你以後不许给我打电话。”
对方传来两声干笑。
“笑个屁笑。”奇文听到他的笑声就火冒三丈。
“嗯,你很忙吗?”
奇文翻了个白眼:“你眼瞎是吗?”
“抱歉。”
“有屁快放。”奇文不领会他的道歉,只觉得更心烦意乱。
对方越沉吟:“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当面聊。”
“傻x。”奇文骂完不带犹豫挂了电话。
这家夥就是拿他寻开心。
在电话里骂完还不解气,发绿泡泡铺天盖地一顿讲。
“你闲你就去读书,闲的蛋疼吧你。”
馀乔发了一段顿号。
奇文泄愤般狠狠关掉手机,一转头和卷毛面对面。
两人不约而同发出惨叫声。
奇文又挨一击:“叫你妈呢叫。”
奇文可怜巴巴:“哥你一声不吭站後面,都能去演鬼片了。”
果不其然又挨一巴掌。
“我心疼你的手。”奇文在说这话,带着明显的哭腔。
“你和谁聊天呢。”
“骚扰电话,我最後一句不是骂他了吗,就差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了。”
“噢!”话虽如此,卷毛总觉得难道不对劲。
相对于以前胆小怕事丶阿谀奉承的奇文,这样子不耐烦,甚至明显带着优越感的奇文。
就连共事数年的卷毛都未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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