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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介绍,纪峥啧啧出声,两个官二代。
哦,差点忘记了,颜昱也是个官二代。
冲着两人拜了一下,纪峥道:“之後的日子麻烦二位多关照。”
乐衡和元琅立马起身回拜了一下:“关照谈不上,可互帮互助。”
一通自我介绍後,纪峥找了个位置开始看颜昱给他的关于礼部的一些书籍。
时间倒也过得快,转眼就到了散值的时间。
纪峥将书卷收好,与衆人告别後便往府衙外走去。
刚刚踏出门,却发现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正懊恼没带伞时,一把油纸伞递到了面前,擡头一看竟是元琅。
“元大人,多谢。”纪峥接过伞感激道。
“同路,一起走吧。”元琅友好地笑了笑。
路上,纪峥正打算找点公事和元琅聊聊时,没想到元琅先开口了,说的还是私事。
“听说纪大人家那位是个小双儿?”
纪峥心下疑惑,但还是保持笑容不变地点点头,“元大人何故如此问?”
元琅沉默了一会儿,然後才缓缓道:“我夫人也是位小双儿。”
哦,然後呢?纪峥心里无语,这和我有什麽关系。
“不知纪大人可否方便说一下您与您夫郎关系如何?”元琅又问。
方不方便的你都问了,我要是不说那能行吗?
纪峥心里翻白眼,面上依然挂着淡笑,“自然伉俪情深,恩爱两不疑。”
元琅听完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羡慕,不说话了。
纪峥心下奇怪,本想找个话题,但两人已经到了府衙外,家里的马车已经在此期候着了。
刚想和元琅辞别,就见元朗先开口道:“纪大人,在下有些事情想咨询你,可否同乘一车?”
“自然是可以的。”纪峥笑着回答,“元大人不必客气,唤我纪峥即可。”
元琅也立马道:“纪大人也不必同我客气,我字怀琳,纪兄如此唤即可。”
纪峥微微一笑,唤了一声,怀琳兄。
元家的马车较大,所以二人乘坐的是元琅的马车。
高档的马车坐起来就是不一样,只是起步时颠簸了一下。
“不知怀琳兄要询问在下何事?”
元琅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犹豫半天,才吞吞吐吐道:“我丶我想知道你和令夫郎关系是丶是如何经经丶营的。”
说完,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看向纪峥,耳垂也红了,还掩饰般地遮面咳嗽了两声。
见状,纪峥心下有些好笑,没记错的话元琅似乎也二十四五了,没想到面对感情这种事居然还这麽纯情。
收起心里的思绪,纪峥正了正神色,道:“用真心。”
“真心?”元琅微微蹙眉,似是不解。
纪峥点点头,“怀琳兄,世间感情之事,纷繁复杂,唯有真心得以破解。”
停顿了一下,见元琅依旧皱着眉等着下文,纪峥又继续说:“与夫郎相处,需将心比心,尊重他的喜好和想法,于日常琐事之中关怀备至,在其困厄之时全力相护,日子久了感情自然能稳固深厚。”
听完纪峥的话,元琅紧皱的眉散开,若有所思片刻後,恍然道:“纪兄说得有道理,在下受教了。”
像是找到了好的倾诉对象,元琅微微叹口气又道:“只是我与他相处,每欲关切,却总是不得其法,成婚三四载,感情依旧平淡如水,甚至犹如陌生人。”
纪峥毕竟也不是什麽感情咨询大师,对此也不知该说什麽,只能随便找了些宽慰的话语道:“感情之事非一蹴而就,怀琳兄今後多留意令夫郎,两人多交流沟通,假以时日必然能增进感情。”
“纪兄说得是。”元琅拱手,想了想又道:“我实乃不知如何和他相处,不如纪兄和我说一些你与令夫郎的相处日常,我学习学习如何?”
姿态摆得实在谦逊,想起他成婚三四载都没体验过爱情的滋味,纪峥自己带入一下,顿时觉得心发慌。
“怀琳兄不嫌弃的话,那我便说上一些。”纪峥道。
马车缓缓前行,二人于车内畅聊许久,纪峥分享了些与自家夫郎相处的趣事,引得元琅时而会心一笑,时而陷入沉思。
待马车行至岔路口,纪峥方道:“怀琳兄,今日相谈甚欢,且先别过,日後若有心得,可再来交流。”
元琅拱手道:“多谢纪兄今日赐教,定当铭记于心,後会有期。”
纪峥下车,登上自家马车,扬尘而去。
元琅则坐在车中,回味着纪峥之言,暗暗思索着归家之後如何改善与林羽的关系,马车在他的沉思中,朝着丞相府的方向缓缓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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