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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姿挺拔如松,官服上精致的纹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仿佛也在诉说着主人的不凡。
这番场景是季和安从未见过的,此刻猛然一见,心跳不免加快了几分,此刻纪峥在他眼里就像是一颗耀眼的星星,吸引着他的目光。
纪峥虽然看似全神贯注地和他人交谈着,实际一直用馀光注意着季和安的一举一动,此刻发现季和安视线一直粘在自己身上。
不免心里一动,三言两语和别人结束话题,又随意地找了个借口将人打发走。
转身看向季和安,脸上的交际的礼貌笑容,变为了亲昵宠溺的笑容。
眉目微微一挑,眼中带着戏谑,“啧,宝贝儿为何当着这麽多人一直盯着我看?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嘴上虽然说着不好意思,但那脸上的表情和动作却一点也看不出来,反倒是一副流氓样子。
但季和安本身就是个容易害羞的性子,此刻闻言,立马红了耳朵,将整个头低了下去,结巴又心虚地辩解道:“我丶我哪有看你.....”
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落在纪峥眼里,简直是笨得可爱,让他心里发痒。
擡眸看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注意,低头快速在人发顶吻了一下,又迅速摸了一下那藏在头发下的红耳朵,眼里笑意加深道:“是是是,你没有,是我盯着你看行了吧。”
语气中的宠溺让人听着就忍不住动心。
感受到纪峥动作,季和安眼眸睁大,慌忙擡头看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注意,慌张的心这才落地,随後狠狠瞪了一眼纪峥,“这麽多人,你怎麽能这样!”
语气充满的谴责和不高兴。
见人真的生气了,纪峥立马道歉,“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没忍住,下次保证不会了。”
季和安刚要说话,旁边的位置突然落座了一个人。
“纪大人和令夫郎真是恩爱。”
声音有些熟悉,擡头望去,原来是户部侍郎楚风,身旁跟着他的夫郎苏锦。
纪峥视线在苏锦和楚风身上来回看了一下,笑着道:“彼此彼此。”
而一旁的苏锦则是朝季和安眨了眨眼睛。
季和安对苏锦印象不错,立马弯起嘴角回了一个笑容。
几人凑在一起聊了几句後,殿内逐渐安静下来。
随後一声高呼,仁帝步入大殿,身後跟着贵妃。
皇後在早些年病逝,两人虽然没有爱情可言,但仁帝後面也没有再立後。
衆人纷纷跪地行礼,高呼万岁,那声音响彻屋瓦,久久回荡。
仁帝身着绣着金龙的锦袍,头戴冕旒,十二旒的玉珠在烛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更衬得他面沉如水,不怒自威。
他龙颜大悦,缓缓擡手,那宽大的衣袖随风轻轻摆动,示意衆人平身。
而後,皇帝目光威严而又透着一丝欣慰地扫视群臣,其眼神所到之处,群臣皆微微低头,以示敬重。
仁帝开口,声音雄浑有力,仿若洪钟:“朕闻诸爱卿日夜为国事操劳,殚精竭虑,实乃朕之肱股,国之栋梁。今日这宫宴,便是朕为犒劳衆爱卿而设,衆爱卿可暂放朝堂烦忧,尽情畅怀。朕观这四海升平,万国来朝之盛景,此中功劳,离不开衆爱卿的赤胆忠心与勤勉奉公。”
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臣,手持朝笏,稳步出列。
他恭敬地行三跪九叩之礼後,挺直腰杆,朗声道:“陛下圣明,心怀天下,恩威并施,方有这太平盛世之象。臣等所做之事,不过是在陛下的英明引领下,略尽绵薄之力,怎敢居功?”
皇帝微微摇头,脸上笑意更浓,眼神中带着几分亲近与随和:“爱卿莫要过谦。朕深知这朝堂之事纷繁复杂,若无爱卿等的齐心协力,朕纵有壮志雄心,亦是孤掌难鸣。朕闻番邦此次前来,不仅带来了诸多奇珍异宝,还有那令人称奇的精彩技艺。”
群臣齐声道:“陛下所言极是,臣等遵旨。”
言罢,诸位大臣依照官阶高低,井然有序地各自归位。
整个大殿中,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仿若仙乐飘飘,萦绕在衆人耳畔。
宫宴的氛围愈发浓烈起来,衆人皆沉浸于这繁华盛景之中,或低声交谈,或眼神交汇,只待後续的精彩节目与各国之间的交流互动,一场盛大而又意义非凡的宫宴,才刚刚拉开华丽的帷幕。
看着远处上方端坐的仁帝,季和安心里感叹,原来这就是大晋的皇帝,果真是贵气十足,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脚发软。
不过整个人倒是松了口气,仁帝虽然威严,但到底也没他想象中的可怕。
身旁的纪峥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侧头低问:“看什麽呢?看得这麽出神?”
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酸意。
“没什麽。”季和安摇摇头,私下议论皇帝是重罪。
但得到这个回答的纪峥不开心了,非要追问。
季和安看着突然变得像小孩子一般固执的纪峥,微微叹了口气,冲纪峥招招手,让他俯身下来,自己在他耳边低声将自己刚才所想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事儿,纪峥心底的不开心唰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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