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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君丝毫没有先斩后奏的心虚,一边简短地“嗯”了一声,一边有条不紊地打转向灯、换挡、转方向盘,“咯噔”压过小区门前的减速带,相当平稳地向前方开去。
晏灵修在座椅上僵坐片刻,终究还是接受了这个安排,毕竟孟云君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没有继续卧床的必要,忙碌一天后,想回家休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于是他说:“你把我随便找个地方放下吧,我看你家小区门口好像有一家快捷宾馆,我可以自己去。”
孟云君好像聋了,一点回应也没有,晏灵修又重复了一遍,他才明知故问道:“为什么要住那里?”
“宾馆酒店,应该就是以前的客栈吧?”晏灵修说出自己的理解,“出门在外,不都是住在客栈里吗?难道现在不是这样了?”
孟云君没吭声,晏灵修只当他是默认了,停车入库后,他动了动坐得发硬的后腰,扣住了车的门把手,正准备离开,却见一旁驾驶座上孟云君拧开车内灯,转头看过来,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问道:“来都来了,不上去坐坐吗?”
晏灵修开门的动作倏地顿住了。
这世上有许多的潜台词历史悠久,源远流长,是古今都通用的。孟云君的言外之意并不难懂,考虑到晏灵修目前的处境,甚至称得上十分周道了。
——眼下他无处落脚,可只要听从孟云君的建议,上楼稍坐片刻,随后就能顺理成章留下来过夜,房主绝对会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贴贴。
有人嘘寒问暖,总比大晚上孤零零去住旅馆要好过。
孟云君昨天才向他表明了心意,正是兴起的时候,会有这个提议再正常不过,可晏灵修嘴唇动了动,却罕见地卡了壳,舌头像是被窗外微凉的夜风冻住了似的,半天也没能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他向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也能对外界强加在身上的那些或褒或贬的评价置若罔闻,更不会因为担心有朝一日他们的关系被人看破,就从此遮遮掩掩、讳莫如深了……事实上,只要孟云君乐见其成,就算天天手牵着手招摇过市,他心里也很难生出“难为情”之类扭捏的情绪。
可“家”跟以上所说的这些又都是不同的——在晏灵修的想象里,那里可能没那么舒适,也没那么奢华,却是游子午夜梦回的旧桃源,远行客漫长旅途的终点。就算只是临时落脚,倘若能自然而然地称之为“家”,置身于其中时,也必然能体会到一种“天大地大,仍有一隅可供栖身”的安全感,意义非凡,不是外人可以随便涉足的地方。
说来奇怪,当初晏灵修还是猫时,就借住在徐应的出租屋,也曾在深更半夜做过不速之客,闯进孟云君的卧室强行给他清洗记忆……那时分明不见得有什么顾忌,可当别人把“郑重其事的邀请”和“家”联系在一起,慷慨地想要和他分享时,他却蓦然变得胆怯了,缩手缩脚地止步不前,从身到心齐齐发出抗拒,宁愿继续风吹日晒地受苦,也绝不肯往未知的地方前进一步。
他像个从出生起就在外跋涉的旅人,本能让他渴望着一个能被称为“家”的所在,却不知道迈过门槛后,等待在前方的是春花晓月还是更深一层的凄风冷雨。
引擎熄了,车里更加安静,头顶的车内灯洒下一片橘黄色的光,勾勒出孟云君的线条优越的下颌,又沿着脖颈一路探进领口。他仿佛对晏灵修的迟疑毫无察觉,径直下车走了过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理直气壮地催促道:“陪我上去找个东西。”
他这个理由来得恰到好处,晏灵修一听有正事,终于能勉强放下内心的不安,没再坚持要求住宾馆了,慢吞吞下了车,跟在孟云君后面挪进楼梯口:“你要找什么?”
“白天你也听到了,钟局想制作‘鸣镝’,给林州市装上监控,多加一层保险,却苦于缺少阴隍铁,只得作罢。”孟云君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在空荡荡的楼道中碰撞出轻微的回音,他慢斯条理道:“我的存货里好像有,但很长时间没收拾过了,不一定翻得到,咱们两个一起找,估计能快一点。”
晏灵修的眉梢轻轻地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被领进了门,客厅的灯唰地亮了起来。
孟云君家是寻常的两居室,一百多平的面积,估计刚住人没多久,空气中还飘浮着一股淡淡的新家具的味道。
晏灵修脚上套着一双毛绒绒的拖鞋,谨慎地站在玄关处往里打量,孟云君都去厨房转了一圈了,倒完热水又端着杯子转了出来,他还保持着进门时姿势纹丝不动,一步不肯挪窝,仿佛想要站在原地生根发芽。
“家里没茶,喝点热水润润嗓吧。”
晏灵修浑身上下写满了不自在,好像随时准备夺门而逃似的。他面无表情地接过水杯,意思意思在唇边沾了一下,算是给孟云君面子,随即问道:“你的存货在哪儿?”
孟云君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说道:“跟我来。”
晏灵修上次不请自来,一心只想着快去快回,穿过墙壁就直奔主卧,根本没有留意过其他房间的状态,加上孟云君用的隐藏手段格外高明。直到站在次卧跟前了,他才恍然发现孟云君居然装了一扇厚重的防盗门,不光配备了指纹密码,还画了一个屏蔽法咒,没受过特殊训练的人,哪怕贴在墙面上一寸寸地找,也会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把这间次卧忽略过去。
孟云君撤去了屏蔽法咒,拇指放上去一按,随着门栓“吱呀”一声响,房间的全貌缓缓展现在两人面前——
既没有床,也没有衣柜,取而代之的是一列列摆得满满当当的货架,最狭窄的地方只能容一个人侧着身子通过,比学校门口专卖三无食品的小卖部还要拥挤,霍然是一间储备丰富的仓库。
晏灵修眼皮跳了一下,进去一看,离门最近的货架上放着成捆成捆的宝剑,寒光湛湛,锋利无匹,稍往下几层是各类用处不同的法器——晏灵修略略一扫,就从中认出了几件和林州市分局法器库里的“镇局之宝”威力类似的“同款”,使用不当起码能把小半个中心商区夷为平地,等级为凶的恶鬼吃一发也够呛能顶住。
像这样能在危机关头扭转局势的杀手锏数量稀少,整个林州市调查局都没几件,平常都是被高高供起来让人眼馋流口水的,只有集齐了张成润、副队长宋昭、还有后勤组组长三人的签名,才能从管理员的死亡凝视下拿到手,规定交还的时限还极为严苛,超出一分钟都会在全局通报批评,顺带扣工资写检查一条龙。
这么多难得一见的宝物,此刻就被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落了一层灰。
见此情景,罪魁祸首不说羞愧,还尤其漫不经心地说:“之前搬家搬得太急,没顾得上整理,看起来有点乱……这几架子都是拆不开的成品,原材料都被我放在后边了。”
“……你从哪里收集到的这些东西?”
孟云君挑眉,走到他身边,右手屈指一弹,在一柄长剑上碰撞出了一声余音悠长的“嗡——”。
他轻描淡写道:“天枢院的院长,总该有点家产的。”
晏灵修一怔,没问什么,若无其事地切换了话题:“阴隍铁大概在什么位置?”
孟云君思索片刻:“编号四、五、六这几个架子吧——屋里太挤了,我们可以把东西搬出来再找。”
晏灵修欣然同意,两人遂像松鼠搬家一样,把三个架子上的存货清空,一趟趟运到明亮宽敞的客厅,然后盘腿坐在地毯上,对着一茶几的零碎小物件细细地寻找起来。
孟云君今晚兴致不错,每捡起一样东西,就会向晏灵修讲述自己当初是如何把它拿到手的,如数家珍地分享着那些堪称久远的回忆:“这些不全是师父师叔们送的,还有一部分是我在外游历时得到的战利品,阴隍铁就是其中之一。”
晏灵修做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那年我十一二岁,背着同行的师叔师伯跑出去玩,路过一座城隍庙,发现庙里的神像被恶灵附体了。百姓们每每跪在蒲团上许愿,求长命百岁、求升官发财、求多子多福,等等,恶灵在满足他们的愿望后,往往还会从其他方面索取一定量的‘报酬’,比如将子孙寿数填补给老人,亦或是让捡钱的人被歹徒谋财害命。但由于这个城隍庙一直很灵验,附近的百姓都被它无所不应的假象迷住了,不约而同地忽视了许愿人付出的代价,每天从外地赶来烧香的人络绎不绝,是十里八乡香火最为鼎盛的一家城隍庙。”
阴隍铁来源于城隍神像前那尊享受百姓供奉的香炉,而且被供奉的那位还必得是个蛊惑人心的邪神,不然被清正之气滋养出的香炉就是能趋吉避祸的护身符,和由恶灵熏陶出的阴隍铁作用南辕北辙。
晏灵修自以为明白地点头,善解人意地给了孟云君一个吹嘘的机会:“你是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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