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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鸟大清早地就从外边觅食回来给雏鸟喂食,雏鸟叽叽喳喳推搡着争那几条虫子。
争食儿的叫声和翅膀拍打在屋檐上的声音吵醒了阿福,强睁开困倦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块张怀树的胸肌。
昨夜闹得着实狠了,身上现下还酸疼的厉害,尤其是两腿之间那处,异物感让他很不习惯。
张怀树很早就醒了,低着头欣赏着怀里昨夜刚尝到的小媳妇儿,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时不时戳一戳他的脸,捋捋他柔软的头发,怎麽看都觉着可爱得紧。
阿福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想到昨夜种种,更是羞得擡不起头,埋在张怀树怀里闷闷的。
“醒了?身上难受吗”张怀树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些,拍了拍阿福的屁股,被子底下什麽都没穿,肌肤相亲。
阿福捂住屁股,嗔怒般推了一把张怀树:“你还说!好痛…”
张怀树帮他揉着腰眼,舒缓着酸胀感:“只有痛吗?”看着阿福渐渐红透的脸,露出戏谑的笑。
“你…骗子!”
张怀树成功获得一只煮熟的虾,甚至还被它用尾巴甩了几下…
——
阿福今日走路有些怪异,底下那处昨夜被操得肿了,两瓣阴唇夹着有些疼。
张怀树去给地里的冬小麦浇水了,娘正在和隔壁婶子唠嗑,阿福闲下来没事儿干也不太想动弹就抱着福团挠痒痒。
小肚子有些闷闷的坠疼,阿福有些担心是不是昨天晚上被张怀树戳坏了肚子或者是他弄在里面没有好好清洗导致的。
今日午饭也没有好好吃,啃了小半个馍馍就放下了,娘瞅着他吃完了就把打包了在瓷杯里的饭菜套了个网兜给阿福叫他去给张怀树送去。
阿福点点头接过杯子准备出门,临走之前到封了酱菜的小罐子里夹了些进去,心想张怀树爱吃这个。
走到一半才觉出来这混男人昨天这麽对自己,自己还给他夹什麽菜吃,愤愤地有些小脾气,把路边儿的小石子儿踢得老远。
到了地方,老远就看见弯腰挑着担浇水的张怀树,他找了块干净的地儿坐下来等他,手揉着隐隐作痛的小肚子。
张怀树看见了坐在一边等自己的阿福,放下了担子洗了个手就朝着他走去。
他一边擦着手一边小跑着过来:“你咋来了,不是叫你今儿在家里歇歇吗,身上不难受?”
阿福有些生气,他忍着难受还好心好意给他送饭,怎麽到了地儿就被一顿质问,把瓷杯丢给他赚到另一边不去看他,抱着双腿望远处。
张怀树往他那边挪了挪,攀着他的肩膀被他一扭身子躲开了:“宝?媳妇儿?”
不应声
“咋不理我,好宝理理我,乖…”他从背後圈住阿福,两条腿叉开,好像抱了个小孩儿。
“干嘛。”阿福还是不去瞧他,以张怀树的视角来看,他的嘴微微翘着,明显是气着了。
“好嘛,相公昨天做太过了,下次轻点儿,啊。”
“下次?!再也不要了!”
张怀树亲了亲他的侧颈,呼吸喷洒在脖子上弄得阿福一阵痒。
“福宝不要我碰吗…”他的语言中带了一股楚楚可怜的味道,与他高壮的体格有些违和,但他就是能这麽厚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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