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5章都给我坐下!
韩子高不慌不忙地捋起五枚投子,握在手心,故弄玄虚地吹了口气,似在自言自语:“雉——”往摇木杯里一掷,随着五枚投子的翻转跳跃,最终停下来,竟真的是三黑两雉,贵采第二的雉,采数十四,这局不但赢了,而且还可以继续连掷,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沈主薄擦了擦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小六道:“韩兄弟这局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沈主薄回过神来,强装镇定说:“韩兄弟,接着掷吧!”
韩子高微微一笑,把摇杯中的五枚投子倒在掌心,然後把摇木杯放回桌上,像上次一样,对着握着投子的手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卢——”
往摇木杯里一掷,五枚投子在杯里翻转跳跃,衆人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五枚投子最终停下,三黑两犊,还真的是贵采第一的卢,采数十六。
“不可能丶不可能!”沈主薄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拿起摇杯左看右看,又拿起五枚投子看了又看,并没有发现什麽异常。
周围的一片惊叹声把其他几桌正在玩的人也吸引过来,小六高声嚷嚷:“神了,神了,这位韩兄弟运气也太好了吧!连掷了两个贵采,不是卢就是雉。”
“换杯和投子。”沈主薄不服气,立刻有人送来了旁边桌子的杯和投子。
“韩兄弟用这个投!”沈主薄道,心想,你运气再好,总不能连投三个贵采吧!
韩子高笑了笑,把原来的杯和投子推到旁边,伸手拿过新换的杯和投子,这次也不吹气了,把五枚投子握在手心,往杯里一掷,看似很随意的样子,结果,又是个贵采,白,三白两雉,采数八。
沈主薄不禁心慌,这时方才明白过味来,眼前这位年轻人是高手中的高手,还没等他急了,旁边两位已经急了,一个个摆手起身说:“不跟了丶不跟了。”
韩子高一拍桌子丶厉声道:“哪有中途不跟的规矩?怎麽?输了就不肯跟了,都给我坐下——!”
那两位屁股刚挪窝,被他这一声断喝,吓得不由自主地又坐下了,沈主薄见他气势凌厉,跟刚才判若两人,不由得倒吸口凉气,勉强笑说:“我算是明白了,韩兄弟刚才是扮猪吃老虎啊!呵呵,不过,我倒不信这个邪了,你还能一直掷到贵采?”
结果,接下来是啪啪地打脸,韩子高捋起五枚投子一扔再扔,卢丶雉丶犊丶白,轮番上阵,沈主薄的脸色由红变紫丶由紫变黑,其他两位已经瘫坐在地,周围看热闹的不输钱不觉心疼,兴奋地大呼:“再掷丶再掷!”
眼见着家底输掉了,再掷下去,怕是连老婆孩子都要赔进去,沈主薄也顾不上什麽颜面,一把抢过摇木杯,紧紧抱在怀里,拉住韩子高的手,耍赖陪笑:“好了,韩兄弟,我服了,饶了我吧!”
“服了?真心服了?”韩子高微笑道。
“服了,心服口服,以後韩兄弟有什麽需要差遣的,我一定随喊随到,嘿嘿嘿,您多少给我留点,可怜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不能让我们一家喝西北风吧!”沈主薄跪下开始哭穷。
“成州这地方也有刮西北风的时候?”韩子高笑道。
“就是打个比方,嘿嘿!”沈主薄龇牙一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