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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游客多了后,年轻的店老板继承父业将老旧的酒吧改造了一番,让酒吧更符合了年轻人的气息。
花生安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对他来说,小饭馆完全代替了他对酒吧的需求。
花生安晃了晃酒杯,喝了一口鸡尾酒,并不觉得这比林敬白调制的好喝。
他凑到林敬白的耳边:“我还是第一次来,你一直在镇上,以前总来吗?”
林敬白被哈气搞得耳朵有些痒:“我没来喝过酒,倒是在门口守着捡过几个人。”
酒吧现在的老板是孟绍兴,林敬白刚上完大学回来时,这里的老板还是孟绍兴的父亲,孟仲。
因为他捡走了几个酒吧常客,那位上了年纪的老板对他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花生安乐了,八成敬白屋的很多小弟就是被这样捡来的。
他大概能想到林敬白那时候的样子。觉得人还行就‘捡’,‘捡’不起来就硬‘捡’,不给‘捡’就打一顿。
酒吧的民谣听的花生安昏昏欲睡,若不是有林敬白陪他,他早就不耐烦了。
他玩着林敬白的手指:“小豁牙子是不是迟到了?”
林敬白看了眼手机:“还没到时间。”
他们是在等胡女士的女儿小豁牙子女士,哦不,是石紫怡女士。
这人特意用微信约林敬白出来,说是有事情要说。
虽然相处不多,但俩人都不讨厌她,何况她也不会以一些乱七八糟的目的约他们——她躲都来不及。
花生安又要了一杯酒,干脆拿出手机和林敬白下起了五子棋。
五子棋看似简单,但其中有很多招数,
花生安以前就研究过,没修炼之前他至少能看到5、6步的棋。玩的少的人,一时间还真难以察觉到其中的定式,像林敬白从小到大,几乎就没玩过。
花生安时不时的还给林敬白讲:“下这里,只要让我堵不住就好了,这是四乘三......”
林敬白按照花生安说的,慢慢找到了规律,虽然目前下不过,但玩的倒是很开心。
在花生安赢了几盘,又故意输了一盘后,石紫怡终于来了。
石紫怡一进屋就看到了这俩,在酒吧里,别人都是随意的坐着喝酒,听着台上人唱歌,唯有这俩能做出不与外界通人烟的架势。
花生安和林敬白头靠着头,趴在吧台上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俩人自成一个世界,与酒吧格格不入。
她悄悄的走过去,从俩人中间的缝隙往下看,心里生出一些鄙夷:这么大人了,在酒吧里不喝酒,在这玩什么五子棋?
看了半分钟,她忍不住伸手指着屏幕:“林敬白下这里!”
林敬白嘴角抽了抽,对着青葱玉手完全没怜惜,毫不犹豫的将她的手拍开:“别捣乱!输了就赖你!”
最后花生安笑着又输了一局。
.
三人在吧台上排排坐,林敬白率先开口:“找我什么事?”
花生安坐在林敬白的旁边,一手拄着脑袋,也看着石紫怡。
石紫怡薅了一把裙子,总觉得花生安那上挑的眉毛在威胁着自己:好好说,不然要你好看!
她苦恼的挠了挠头:“最近总有人在打探首白山的事,就是......比较玄的那种,我妈不是能...算卦嘛,这两天有人去打听,问首白山的一些事。
加上我小道消息比较多,有朋友告诉我还有别人在打探。我有点担心,所有在微信上联系的你。”
她重要的都说了,但还是隐藏了一些,比如她那个喜欢花生安的表妹,最近跟魔怔了似得,非要来首白山住一段时间。
她套出话来,她妹妹不知道在哪里听来的,非说自己才是花生安的良配。
石紫怡觉得自己妹妹是魔怔了,正好从镇上她也了解点蛛丝马迹,所以才给俩人提个醒。
花生安和林敬白对视了一眼,这是有人要狗急跳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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