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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希然后知后觉自己过分热情。
她甚至想都没想,就这么遵循当下本能的心情扑进了祁斯年怀里。
抵在祁斯年胸口的掌心开始发热。
她愣了片刻,有些尴尬地从他怀里出来,想说点什么解释,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好要怎么说。
夜风吹过发梢,吹过手掌心,一点点吹散了祁斯年留下的体温。
最后还是祁斯年打开车门,终结了她的尴尬。
“先上车。”
她噢一声,刚要上车,忽然又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我下来得太急了,画的设定忘了收,应该没事吧?”
祁斯年:“公司安保还可以。”
仲希然点头,拎包抬步上车。
祁斯年跟着上车,摔上车门,看她:“为什么下楼这么急?”
仲希然抿唇:“饿了。”
她说完也不敢看他,把包搁在两人座位中间,问,“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了?不是说明天回?”
车里空间逼仄,可以听见祁斯年的呼吸声。
仲希然手无意识揪着二人中间手提包肩带,察觉到自己手腕的脉搏跳动加快。
祁斯年平声:“这边有点急事。”
他说话时腿自然而然地伸开,手提包被他腿这么一挤,差点掉下去。
祁斯年伸手去抓,恰好攥住仲希然的手。
仲希然没料到他这动作,手轻轻颤了一下,想抽回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没动。
祁斯年顿一下,说:“你包有点碍事,放前头?”
“好。”
祁斯年抬手,仲希然立刻把手收回来,看见他把她的包扔到了副驾。
仲希然手指在晦暗中伸开,很轻地晃了晃,心头的那一点波澜好像也这么被晃掉了几分。
她刚调整好呼吸,就察觉到祁斯年的腿伸出来,抵住她膝盖。
他好似浑然未觉,叫司机开车,又问她:“想吃什么?”
仲希然:“都行。”
祁斯年:“给个方向,总不至于又想吃蝎子?”
仲希然一顿,侧头看他。
他说这话时语气自然,神态如常,好像就是那么随便一说。
仲希然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还是想解释一下:“我之前带你去吃蝎子的时候真的完全没想到那个谁,我不是故意的。”
一般来说,跟现任在一起,都会避开跟前任相关的东西。
“知道。”祁斯年不甚在意的语气,“我没那么矫情,他吃过我就不能吃了?要是这样恐怕世界上没剩几样我能吃的东西了。”
仲希然点点头:“那就好。”
祁斯年从车前拿了瓶矿泉水递给她,又问:“火锅行吗?”
这个点了,24小时营业的餐厅不多。
仲希然说好,接过矿泉水瓶——他为什么好像总能发现她口渴。
她喝了几口,忽然又问:“你怎么知道我这个点儿还在公司?”
就算有急事突然回来,也应该是回家吧?
怎么会好像知道她在公司特意来找她。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刚才发的那条朋友圈。
她当时的确是有感而发。
她也承认当时好像是对祁斯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想念,或者是习惯,她也不能确定。
有没有可能,祁斯年是看到她那条朋友圈才突然回来的?
她狐疑地看向祁斯年,心里好像有了一点期待。
;仲希然后知后觉自己过分热情。
她甚至想都没想,就这么遵循当下本能的心情扑进了祁斯年怀里。
抵在祁斯年胸口的掌心开始发热。
她愣了片刻,有些尴尬地从他怀里出来,想说点什么解释,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好要怎么说。
夜风吹过发梢,吹过手掌心,一点点吹散了祁斯年留下的体温。
最后还是祁斯年打开车门,终结了她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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