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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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奥丁之渊 第43章（第2页）

小时候我真的和小魔鬼在一起住吗？为什麽不记得了？路明非想。他看着小魔鬼消散，突然想到这一切，如果没有小魔鬼，他是不是早就在三峡那里死了。还是说他的记忆也被某人抹除了……

路明非找到了一个点。他的记忆可能被人抹除了，至于是谁做的，不知道。但他一想，又不对，如果他记忆出问题了，依小魔鬼那个能力，打个响指就把他的记忆找回来了。

【奥丁站在雨中，威严而寂寞，这神祗好像总是这麽寂寞，即使投出那根致命的枪时，也带着无尽寂寥的意味。黑影们分散在周围，并不像臣子朝觐君主那样围聚在奥丁身边，而是静静地站着，看向不同的方向，像是没有记忆和情感的孤魂野鬼。】

昂热注视着这些黑影，‘奥丁’就孤单一人，看着‘路明非。’

【来客坦然地将它和那辆横在道路中央的白色迈巴赫并排，偏腿下车，Corthay家的好皮鞋踩在积水里，萨维尔街的好西装淋在雨里。他手提一只帆布提包，双腿分立，风衣飒飒，头发因为湿透了而显得油光水滑，像极了当年闯入这里的那个男人。】

“这麽帅。”芬格尔嘀咕。

‘路明非’的到来并没有惊动‘奥丁’，但是惊动了那些黑影，它们叫着，声音尖锐。

是的。‘奥丁’在等‘诺诺’，他只看着远处。

‘路明非’自嘲一笑。【“别等了奥丁，这才是游戏开始的正确方式，不关师姐的事，只有你和我，我们两个中，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开这里！”路明非缓缓地说，咬牙切齿。他妈的衰仔也会燃烧，丑小鸭也会开屏，别把豆包不当干粮，这辈子把老子得罪得够狠的家夥，好像还真都死了！我不想悔恨，因为我见过悔恨的楚子航，与其失去之後提着刀想要报复却找不到仇人，不如就在此刻熊熊燃烧！】

“是个爷们！”古德里安赞扬‘路明非’的做法。路明非却有点怀疑自己，未来的自己真的那麽牛逼哄哄的？他……不信自己会这样做……但若是为了……

儿女情长什麽的，他居然为了女孩来对抗‘奥丁。’

他看着‘路明非’，这个时候，他在想什麽呢？

这个世界上，最懂他的只有小魔鬼。

‘路明非’说话间，抗出火箭筒，轰的炸开一堆黑影。

火箭筒没了，就霰弹，没了换枪。

衆人看着黑影的血值降到零。不停歇的。

‘路明非’不知道杀了多少黑影。他最後还是用上了刀。

【“这种程度的战斗力……是觉醒的前兆麽？”“前兆？恐怕早已经是半觉醒的状态了吧？剥夺生命对他而言不再是恐惧之事而是享受了。”“是啊……你看他的背影，岂不正像一头冲破封印的龙麽？”“是啊……所有的封印都有被突破的一天，真正不死的是那些被封印的灵魂。”】

“谁在说话？”恺撒第一个听到，皱眉，环顾四周。

衆人仔细去听，真的听到了声音，还是人声，是对话。

“半觉醒？冲破封印的龙？”昂热抓住对话的重点。他复述一遍。“啊？明非是龙？”古德里安觉得匪夷所思。“我没看出明非像一条龙。”

“我是个人！”路明非辩解。他从来不怀疑自己是条龙。哪有他这麽废物的龙呢……而且他要是龙，他这副人样怎麽来的？他还有爸爸妈妈呢。总不是他爸是条龙，妈妈是人吧？

“我见过路明非的父母。乔薇尼生産前，我也见过。”昂热说，“但这对话是怎麽回事……本质麽？”

“师弟是不是龙这个话题我们好像讨论了好几次。每次这个猜疑都会被推翻，但每一次总会有间接的证据来侧面暗示。”芬格尔难得正经。

“把路鸣泽叫出来问问不就行了。”恺撒说。

“是的，路鸣泽是他的弟弟。”诺诺说。

“他不会说的。”楚子航很确信。“如果要说，早就说了。”他淡淡道。

这边的‘路明非’早已疲惫。【也许是路鸣泽的赠礼在起作用，也许是麻木了，路明非并没有强烈到不能忍的痛感，直到一名黑影的利爪从他的左腿处切入再横拉，切断了他的整条肌肉。】【他半跪于地，抽出自己最後的武器，那支转轮手枪，枪声像是暴雷，直接把那名黑影的脑袋轰碎了半边。】

黑影的真面目很狰狞。鳞片，异牙，还有类似像人的颅骨。很丑。‘路明非’呸一口。

‘奥丁’为什麽要装成龙王呢？‘路明非’想着这一点，头痛欲裂，他扶着头，咬着牙。【北欧神话中那位与黑龙尼德霍格为敌的主神，其实就是另一位龙王！】

“有理有据。”曼施坦因思考。

【北欧神话中说奥丁早已预知末日的降临，那一日被称为“诸神的黄昏”，世界树将会枯萎，被镇压在下面的黑龙尼德霍格鼓振着双翼腾起在空中，膜翼上挂满了骨骸，它是为复仇而苏醒的，它会毁灭一切，葬送诸神的国度。】

‘路明非’大脑快速转动。里面的想法传达给衆人。

【奥丁早早地就为决战做准备，他命令瓦尔基里女神们收集英雄们的灵魂放在英灵殿中，任他们纵酒狂欢和格斗，只等末日的那一天，英雄们会协助奥丁对抗苏醒的黑龙。】

“难不成‘奥丁’也是双生子？他要杀死另一个，吞噬掉另一半，获得完全的力量。就如康斯坦丁，就如耶梦加得。”昂热啧一声，‘路明非’的想法很好的为他提供了新思路。或许他们混血种与龙王还要继续不死不休。

他看向诺诺。难不成陈墨瞳与奥丁是双生子……所以他手中的昆古尼尔一定要杀死陈墨瞳。这样才能获得完全力量？

陈墨瞳与路明非皆是不同的龙王麽……

可是，他们若是龙王，有人类的模样同时还有父母？难不成与耶梦加得一样，给自己造了一个身份，又洗去了记忆，但父母呢？

昂热与路明非的父母见过面，在卡塞尔学院。当时决定要不要把路明非生下来，他们开了会。

而陈墨瞳的父母。父亲是赫赫有名的，足够与加图索家族能联姻，但她母亲呢？似乎他从来没有调查过陈墨瞳的母亲。

他眼神复杂，一大堆疑问在肚子里没法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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